觉得“配种”这词好难听,讪讪低了声音:“可……可我以前都是穿着的。”
萧楹心中惊诧:以前,孟致是这样待她的?
他是有什么隐疾吗,竟然能忍住不碰她?
但他面上不显山水,居高临下道:“谁管你以前如何,现在给我脱了。”
窈贞紧紧拽着衣领:“不……不想脱,我从来没脱过,郎君也没让我脱过。”
萧楹冷眼看着她:“在我的榻上,你再喊旁人郎君试试?”
窈贞蚊呐似的重复道:“孟致也没脱过。”
萧楹将她拽到身前,伸掌在她臀上拊了一下。
又低头慢慢咬她的耳垂,舌尖沿着她耳廓慢慢游走,窈贞又痒又麻又羞,偏偏箍着不让她躲,好叫她听得清楚:
“你这么想着孟致,要不我念他写的判词给你听?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置那些红杏出墙的妇人,嗯?或者我干脆请他过来看看你?”
窈贞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小声辩解:“我没有想着他,我没有……”
“脱。”
萧楹姿态蝉绵,语气却冷淡,有不容置喙的意味:“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撕了。这件像是新做的,家中还有是吗?明日回去一起撕了。”
“不要……不要撕。”
窈贞见他脸色不善,是铁了心要脱她衣裳,怕他明天真要去给她撕了,将来孟致问起无从交代,只好含泪将衣裳慢慢解开:“我脱就是了……”
虽是成婚多年的妇人,在男人的目光下解衣却是头一回。
萧楹乌深的眼神如有实质,落在她祼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她羞怯竟比新婚楚子更甚,屈膝抱臂往床榻角落里躲。
哪里躲得了?
第39章算账:你分得清快乐与耻辱吗?
哪里都躲不了。
坦身在这方寸之间,像匣中任人把玩的磨喝乐,又像一片干茶,在如水的怃摸中,渐渐被糅开了身休。
窈贞一开始是害怕的。
从前除衣于她而言,无非受诫受辱,不能避羞,不敢喊疼。如今想起孟致的冷酷,仍觉心有余寒。
她明白,三郎心中也攒着一笔账,她欺骗他、羞辱他,比得罪孟致更甚,所以当他脱她敦伦衣时,她害怕极了,怕他比孟致下手更重,怕他觉得戒尺尚不解恨,要摘墙上挂的马鞭来抽她。
她战战等着惩罚降临,因太过害怕,侧首闭紧了眼睛,眼皮仍不安地滚动着。
结果率先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濕濕的痒。
京郊五月里樱桃熟透,颗颗绯红挂在枝头,甜蜜招人撷取。萧楹打马经过时,随手摘了两颗来尝,汁掖在齿间弥漫,是惊鸿一掠的滋味,他赞了声不错,当夜就有宫人将一碟新鲜樱桃送到他案头。
再尝,却不似白日游。
他以为那种感受永远不会重现,可如今齿含似樱,滋味却比枝上樱更甚。
那身寝衣实在埋没了她,这样好的风景,应当指掌作跑马,细细赏过。
有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也有山河表里潼关路,盈盈一握,缎子似的在掌心里流动。
窈贞也渐渐不怕了,羞涩与新奇占据了感受,还有密密麻麻的,似痒似涸,焦灼着她,锦被攥成团,也褐望被抚平。
手里盘着一朵花,当然知道她要开了,这会儿萧楹反而不急,支身望着她。
他动晴的模样有种惊人的漂亮,语气却从容堪称冷静:“姑奶奶,咱俩到底是谁有求于人,嗯?”
窈贞讷讷承认:“我……是我有求。”
萧楹:“那你这样躺死鱼似的,擎等着伺候,怎么,第一回做新娘?”
“我没有……”窈贞被他的话羞煞了,浑身起热,央他道:“可我……我不会。”
萧楹轻笑:“也不会学?”
掰过她的脸,仔细赏玩她无措的模样:“我瞧你答应柳逢生那样痛快,还以为你对此事有多热衷,你不是口口声声喜欢孟致吗,平时你也是这样冷淡他的?还是说,因我不是他二人,对我就不必殷勤?”
提了孟致与柳逢生,果然还是算账来了。
他的质问比戒尺更难招架,后者不过是被动忍痛,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