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86 字 1个月前

楹与窈贞转身相对,温柔的声音里带着笑:“夫妻对拜?”

窈贞轻轻点头:“嗯……夫妻对拜。”

两人深深俯身相拜,因靠得太近,萧楹的玉冠勾住了窈贞一缕头发,他心里颇为得意地想:这算是老天都认可了他的行径,是天赐结发的好兆头。遂按住了窈贞要拆开的手,取了剪刀剪下,收在自己贴身香囊里。

拜过堂,饮下合卺酒,之后便是要沐浴洞房了。

窈贞不是第一回,但她瞧着比萧楹还紧张,小声说道:“能不能……能不能我先沐浴呀……等你沐浴的时候,我……我准备些别的。”

她还准备了别的?萧楹眉梢一挑,立刻心猿意马、浮想联翩起来。

他道貌岸然地给窈贞让出通往盥室的路:“自然夫人先请。”

窈贞提着裙子跑了,沐浴后,又裹得严严实实、抱着自己带来的小包裹进了床榻,放下红罗帐,趁萧楹的沐浴的时候换上了自己白日里新做的衣服。

萧楹准备多日,发誓今天要露些本事,好好给她点颜色瞧。

可这会儿陷在水里,忽又有些近乡情怯的忐忑。

毕竟他仅纸上谈兵,未经实战,而帐中那位却并非懵懂无知的室女。一会儿两相坦见,万一他哪个步骤生疏露了怯怎么办?

又听她说,准备了些花样,却不知是什么。

是引兴的药酒香膏?助性的器玩勉铃?抑或是别的什么,画册上没有的玩意儿?

倘他一会儿不认得、接不住,岂不显得没见识,定会遭她嘲笑罢?

因她有过张口就要敦伦的豪迈,这事上,萧楹不敢小瞧了她。

有些忐忑,难免也有些酸妒。

心想:孟致看着是个古板的,当初听动静也不过如此,没想到竟能把她教得这样精谙,他们私下里,也许如鱼得水,十分绸缪罢?

那她待会儿一定会拿他和孟致做比较的。

那厮本已在时机和名分上占了先,倘床榻之欢也比他不如,那空长着一张脸有什么用?直接挂墙上还省得喘气儿了。

越想,越是军心动摇。

萧楹捧起水泼在脸上,心道:不行,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再有见识也是个娇弱女郎,他一个刚及冠的血气男儿,又不是缺斤少肉,难道还能被她压住了?

他长舒几口气,默默在心里将《洞玄子》复诵了一遍。

着重回想如何深浅时速、进退牵引、上下随迎的技巧。

还有那些较容易令女子愉悦的花式,譬如蚕蝉绵、鱼比目、燕同心。

估计就算能参加春闱,也不会比现在更认真了。

沐浴罢,他起身跨出浴桶,简单擦拭了身上的水珠,随意将寝衣一裹,往熄了灯烛、只留龙凤双烛的卧房走去。

卧榻中静得好似没有人,萧楹挑开罗帐钻进来,见她正板板正正平躺着,双手交叠。

没有盘丝洞似的花哨布置,一时看不出她准备了什么,萧楹也说不好心里是松一口气还是失望。

“窈窈?”

窈贞轻轻“嗯”了一声,只一声,就带出藏不住的颤音。

“你准备好了,嗯?”

萧楹按着她的手,十指交握,俯下身吻她,从额心沿着鼻梁,向下到嘴唇,又是一番浅厮缓磨,舌尖探进她嘴里肆意攫取,探得比以往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的香唾与兰息都抢尽了,然后又勾缠着邀她过来,品尝他的。

只一个吻,就勾起天雷地火般的情东,渐渐硌得生疼。

血涌生热,他甩了寝衣,又去揭她的衣裳。

骤然却被握住了手,窈贞惊诧:“你做什么?”

萧楹顿住:“怎么了?”

窈贞小声道:“衣裳不能脱的……也不用脱。”

这话让萧楹满头雾水,他挑起罗帐,烛光照进来,这才看见她身上长手长脚的衣服,只在必要处留了空隙。

萧楹想了想,心里浮起难以置信的猜测:“莫非这就是……你说的做些准备?”

窈贞默默点了点头。

萧楹简直无语笑了:“白给了我半天想头,就这个?贺窈贞你什么意思,穿着这个,来找我配种。”

“本就是为了……”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