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她说,一路顺风。
倪青葵说:“新年快乐,简书颐,祝你永远得第一。”
“借你吉言。”
简书颐顿了顿,又想到什么,“不过,把你的心肝干掉了,被你恨上怎么办?”
“……”
倪青葵愣了下,随后意识到她在说谁,揪住她的领子,梆梆拍她的背:“你真的特!别!讨!打!”
简书颐笑着抓住她的手。
火炉滚烫,把两个女孩的脸映红。
奶不好喝,太淡了,红薯也不好吃,烤干了。
外边好像有人再放烟花,她们抬头看。
烧灼的火焰并没有止息的征兆,北极星安静地挂在那里。
简书颐和他们一样怀念小姨。
但又说不清,是怀念她明媚张扬的眼睛,怀念她慷慨激昂的语调,或是怀念她无惧无畏,大逆不道的人生态度。
她经过,宛如诗篇动人。
她告别,宛如细雪消融。
她存在,宛如子弹回旋。
她停留,宛如丰碑永驻。
没有人会遗忘如此耀眼的人。
如果用什么东西形容倪诺言的气质,简书颐觉得,应该是火吧。
像她那一把茂盛鲜艳的长发一样。靓丽,青春,热烈,充满生命力。
她是伟大的火种。
是伟大的少女领袖。
这一把火从童年埋下引线,时至今日,火势终于蔓延到盛大蓬勃的少女时代。
她们终于懂得了燃烧的意义。
第43章心事01
「那些避不了的虚荣。
那些打不垮的野心。
那些下定决心烂在肚子里的暗恋情愫。
那些无法对抗又难以启齿的嫉妒。
那些为了出鞘一刻而咬牙蛰伏的冬日黎明。
是她与她沉进岁月湖底的少女心事。」
——青葵日记:4thMovement
/第四乐章: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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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雪打灯,连妈妈都在叹今年的冬天真冷,直到最后一场雪下完,河流的浮冰化尽,江轸的病也好了。
江望霖在餐桌前翻报时,李心慈在舀着元宵往嘴巴里送,瞥见江轸背着书包准备出门,她喊了他一声:“小江,你等一等,妈妈送你。”
儿子尚未应声,反倒是江望霖坐在那里,将报纸从容一掀:“6:48了,等不了。”
江轸换好鞋,因为爸爸的提醒,看了一眼手表,便也淡淡地回了一声:“不用。”
他推门出去。
李心慈懵懵地问:“6:48?不是七点半的早读吗?”
见家门关上,她看了一眼沉默寡言又心思深厚的丈夫,语气柔和劝说:“这么冷的天,他不能天天挤公交哎,你要对小江上点心哦,不要天天愁你的工作、工作。”
江望霖不以为然:“我有我的工作,他也有他的规划,被扰乱了,反而嫌你坏事。”
李心慈更懵了,摸摸下巴:“规划?”
江望霖不语,回到高冷的架子里。
不执勤的情况下,6:48分准时出门。
根据江轸的身高判断,正常步行的话,步幅为0.75-0.85米,大约七分钟后,他可以走到六百米外的连锁早餐店。如果倪青葵这一天起床很早,她会特地跑到这一家早餐买豆皮,但是到了冬天,大多数情况她会赖床,那么江轸只需要在早餐店前的站台等待5分钟的公交,这一路车,她比他早上一站。
如果运气更好的话,简书颐嫌倪青葵起得太晚,会早早离家,那么,江轸就可以乘坐上一辆盒鞋平静,最重要是,与她独处的早班车。
倪青葵坐在独坐靠窗的位置,争分夺秒地补觉。
她抱着书包,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江轸站在她身侧的位置,把她的脑袋拨正,靠在自己的腰侧。
司机一脚急刹,倪青葵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敦。
差点撞上前面座位的时候,被一只有力且温暖的手掌托住。
倪青葵心跳加剧,抬头看到眉目清清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