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戏接着演(1 / 1)

我不做凡人 依清溪 3484 字 27天前

灵气的耗尽让身体里的新伤和旧伤都变的更加严重了,残狼脸色苍白,他虚弱地躺在床上。

面对如此虚弱的残狼,楚悠悠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恨自己没有本事,心里难受的想要撞晕自己。

楚王府里已经死了两位少主人,不,是三位,因为紫胡不足月生了,但生下了一个死胎,这是一个“意外”事件。

除了楚寻以外,王府中上上下下人人自危。因为若是主子怪罪,下面一干人等有伺候不利的罪名。

“召我去前来,是怀疑我是凶手吗?要么就是有人陷害我?”楚悠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闲云宫门口。没办法,为了活着,在王府里一天,“戏”就得接着演。

不过,她一脚迈进闲云宫之后,顿时又不紧张了,因为该来的总会来。

院子里跪着闲云宫里的下人,就连黄芪也跪在一边。看得出来,那位坐在一把玉石座椅上的楚王爷刚刚发过脾气。

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稳稳地坐着审视着所有的人,楚寻相信紫胡的孩子胎死腹中不是意外。这楚王府还是他楚寻的地盘吗?竟然有人敢在暗中给他添堵!

香儿坐在楚寻的腿上,坏笑着看着那个前来送死的女人——若是今天能让这个异类死了,断了那些有野心的修炼者的希望,她定会心情雀跃数日。

“表面上看不到一丝伤心的神色,这位楚王爷一向善于控制自己的心思流露。他公然在一位失去孩子的侍妾面前与另一位侍妾搂搂抱抱,大概他以为自己是王,就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此时,紫胡大概是最伤心的那个人吧,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宠爱。失去了宠爱最危险,因为她的男人以前可是做过弑杀妻妾的事。”楚悠悠从容地走上前给楚王爷施礼。

楚寻说:“悦儿,听说你和胡儿之间的关系早已生分了?”

楚悠悠回答道:“谈不上生分,只是不像在诸沃野时那般亲密而已。她现在已经是王爷您的侍妾了,我们不常见面,就显得生分了些。”

“是不愿意再把本王当成父亲了吗?”楚寻皱了皱眉头。

楚悠悠说:“是王爷您不再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我从您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您在看一个陌生人。”

楚悠悠早已彻底放弃了幻想,他楚寻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杀,又怎么会真的在意她这个冒牌货的生死呢?她能在楚寻手下活到现在,在于两个字“价值”。

“唉!终究是外人,其心必异,本王不怪你。悦儿,难道你真的会给我王府带来噩运吗?”楚寻推开香儿,站了起来,老脸上有一丝无奈。他本可以利用楚悠悠为自己提升修为的,可现在……可恶!他暂时要先与自己体内的那两根银魄针做斗争。

“既然您认为我是个会给您带来噩运的人,那您就不应该把我‘留’在府中啊。”楚悠悠不卑不亢地说道。

楚寻冷冷地说:“进了我王府,又做过本王的女儿,就永远是我王府的人。属于我王府的人若想背弃而去,除非死。”

“霸气到残忍。不过,不讲道理可不好。”楚悠悠忽然觉得黄芪这些人很可怜——他们侍奉的是一个冷血的人。

“楚悦,王爷对你已经很好了,换一个主子在这儿,你已经早死多时了。你带来的晦气害的紫胡夫人生了一个死胎,已是该死。听说用你的血撒遍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将你的头悬挂在城门上就能驱除你带来的晦气,并且能让王爷的子嗣重新兴旺起来。”香儿跳到了楚悠悠的面前,坏笑着看她——也不是多恨她,只是希望她能死去而已。

楚悠悠说:“我能带来晦气?呵呵,这是最荒唐的笑话。紫胡夫人会生出了死胎,除了她自身的身体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就是被人……我看后一种原因的可能性最大,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香儿。”

“反口诬陷,不会得逞的!王爷,您看到了吧,必定是楚悦毒害的紫胡夫人。她不仅自带着晦气,还会用毒,不能把她与废物等闲视之了。王爷,您今天可不能放过她。”香儿走回去将头靠在楚寻的肩头上,得意洋洋。

“香儿,你在说的是你自己吧?”楚悠悠气坏了,她没想到香儿这个女人会歹毒到想让自己去死,她也不知是哪儿得罪了这个女人。

“罢了,先把楚悦关到地牢里去吧。派大量侍卫看守着,千万不能让人把她给救走了。”楚寻终于放下了伪装,他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展示了这么长时间的父爱已实属难得了。他眼中的楚悠悠如同一件“补品”,一件暂时自己无法食用的补品,当然不可能弃之,先存着吧。

至于为什么要把楚悠悠改关进地牢里,大概是因为楚寻并不是完全不信晦气传说。他要为他那未成功出世的孩子报仇。

“等等!”楚悠悠抽出小短刀,心中非常郁闷。看来,她以前还是把这位楚王爷想的有点善良了。

香儿冷笑着说:“王爷,您看看楚悦她想挥刀跟您拼命了。哈哈,真是自不量力啊。要我看,不如直接杀了她。不,烧死她祭天,也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楚寻说:“可天帝说她是天女,烧死天女好吗?”

香儿说:“您可以说她被恶灵附身了。被恶灵附身的天女也只能是恶灵了,烧死她,恶灵死了,天女得以浴火重生,无论哪一样都是一件好事。天是不会怪罪您,天帝也不会为了一件这么小的事情而不开心的。”

“哦,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令本王对你刮目相看了。”楚寻伸手揽住香儿的细腰,他是真的拒绝不了这个女人的美□□惑。

香儿说:“王爷,您想啊,您手里有一件尚好的物件,外面有许多人觊觎您手中的东西。而您现在根本用不上这个物件,与其耗费精力保护这件东西,不如当众打碎它,也让所有人都断了念想,您也少了不少麻烦,是不是?”

楚寻点点头,说:“嗯,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一了百了,就不用担心她落到别人手里了。”

楚悠悠冷笑道:“楚王爷,看来楚家的血脉的确应该到您为止了。”

“悦儿,就你还想与本王交交手?”楚寻理解错了,他以为楚悠悠想和自己决斗一番。如果那样,那他就是遇到了一个最自不量力的人。

“不敢,我可不是您的对手,对您也构不成威胁,这一点您应该是清楚的。而香儿就不同了。她功法高超、善于用毒、心狠手辣,不会劝您向善,只会助您作恶。您身边有这样的女人,何愁不落得一个血脉断掉,孤独而死的结局?”楚悠悠猜想香儿应该是来报复楚寻的。

“闭嘴!你一个恶灵岂会懂得我对王爷的真心?休在这儿挑唆王爷对我的情意。”香儿挥手隔空打了楚悠悠一个嘴巴。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楚悠悠打翻在地上,她瞬间嘴角僵硬的说不出话来了。

香儿继续说道:“王爷,奴家后半生还要仰仗着王爷您才能活着。当然希望咱们楚王府子嗣延绵不绝,越来越好了。等紫胡夫人再怀上,她必定能给您生一个聪明的儿子。我再出去给您物色一些侍妾回来,不出几年,咱们王府里必定会有一堆小主人。”

楚寻看着香儿,温和地说:“呵呵,楚悦有一点没有说错,你的确善于用毒。美人,上一次给本王闻了什么毒药?导致本王一时情绪失控杀死了原儿。”

香儿大惊失色道:“冤枉啊,王爷,奴家只不过是会调制点香料而已,哪里会用什么毒?”

楚寻冷冷地说:“你不必隐藏自己的本事,本王也是刚刚才开始怀疑你。你能一巴掌让楚悦说不出话来,必定是给她用了药。”

“奴家以性命保证,我从没有给王爷您用过毒药。”香儿说着,开始往后倒退,脸上的妖娆之色退去。

“去吧!今天本王累了”楚寻竟然没有深究下去,他放过了香儿。

香儿走了。

楚寻说:“黄芪,把悦公主送回去,对外她仍是我楚寻的女儿。”

“是把悦公主送进地牢?还是?”黄芪不是太确定。

“我看你是真的老了,老眼昏花了,连本王的眼色也看不懂了吗?悦儿又没犯什么错,为何要把她投入地牢?”楚寻说黄芪老了,其实也是在说自己老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到了风烛残年的感觉。

是啊,他楚寻精明一世,到最后被一个香儿算计了。什么子嗣延绵不绝,他楚氏一门到此为止了。

“诺!”黄芪转身命令两名侍女过来把楚悠悠扶起来送回住处去。

“那么,王爷,悦公主她没事吧?”黄芪壮着胆子问。

楚寻说:“悦儿本就血脉特殊,少量的毒对她构不成威胁。她很快就会自己好了。”

黄芪又说:“可上一回悦公主中了毒差点死了。”

“死不了!最多是昏迷的时间长一些而已。血脉特殊就在这儿,邪术和毒药最多让她昏迷不醒,不能要了她的命。如果使用些手段或许能早点唤醒她,如果什么都不做,时间到了她自然也会醒来。”楚寻对一些古书籍颇有研究,所以他才会这么笃定地说。

黄芪说:“原来如此!还是王爷您懂的多。残狼那个蠢货为了救人,耗尽了自己的灵力,现在成了废人了。他一时半会恐怕恢复不了以前的身手了。”

“本王累了,没什么事情不要去打扰本王。”楚寻突然非常颓废,他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遵命!”黄芪把主人突然这么颓废了,归结为被美人伤着心了。他有一点想不明白,香儿残害楚家未出世的孩子,主人为什么不惩罚香儿呢?

再看门里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紫胡被丈夫遗忘了,被朋友疏离了,她的人生可预见的是凄凉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