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沈轻原来这么绿茶(1 / 1)

沈轻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什么都没想。

好一会儿,她才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哪儿懂法律犯罪什么的,我结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什么都听笙哥的,笙哥让我干嘛就干嘛。”

田攸宁和沈轻打交道六七年了,从来不知道原来沈轻这么绿茶。

这一刻,她算是明白沈轻为什么能把傅云笙给哄住了。

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千年狐狸精。

她以前居然是轻看了沈轻。

以为她只是一个恋爱脑。

想来沈轻从神经病医院出来,不吵不闹,傅云笙心里肯定愧疚死了。

想方设法补偿她,才下决定把他们这帮人都收拾了。

都是沈轻的奸计和阳谋。

沈轻把问题丢给傅云笙了,田父便转移到他身上。

“云笙,老师这一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看在老师的面子上,饶了攸宁一次。”

傅云笙道:“老师您这话太严重了,您是我的启蒙老师,我一直很感激您,攸宁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伤害她,我是遵纪守法的人,绝对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只是,被抓进去的那些人,那边口供只怕会牵连攸宁。”

田父有了傅云笙这句话,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放下了。

他就这么一个孩子了,要是再失去他们老两口真承受不住。

“只要你不追究,其他我会想办法。”

傅云笙道:“那我就祝福攸宁一辈子平安喜乐。”

“谢谢。”田父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情,今天就告辞了。”

沈轻道:“老师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田父笑道:“改天我做东答谢沈小姐。”

沈轻道:“那我就不留您了,笙哥,你送一下老师。”

傅云笙亲自把田父和田攸宁送出大门。

陈继舟坐在沈轻身旁没动,等人都走了才看着沈轻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做人了?”

“我做了一辈子的恶人,总要做几天好人,否则外面的人都以为是我沈轻不通情理,得理不饶人。”

陈继舟摸了摸鼻子,觉得沈轻阴阳人起来也挺戳心窝子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通情理得理不饶人?”他只骂过她蠢。

“你没说吗?那可能是别人说的。陈总要留下来吃饭吗?”沈轻随口问一声。

“要。”陈继舟再不管她是不是客套,反正他要留下来。

傅云笙很快回来了,陈继舟见到人就说:“你老师真的是脸大,他女儿没教育好,干坏事的时候不知声,现在有麻烦了就找上门求情,他的面子算老几?给他面子。”

傅云笙道:“老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陈继舟和沈轻道:“沈轻,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你要不蠢就不会……”

以前陈继舟骂沈轻蠢,给她脸色看,她心里很在意很难受。

现在她一点都不难受。

因为陈继舟说得都对,比起傅云笙身边这些人,她这点智商不够人家玩得。

什么事情只能看见表面,听风就是雨,识人不清,真假不分。

傅云笙道:“轻轻是单纯了一点,你少说两句。”

陈继舟哼了一声,“也就是你喜欢傻子。”

秦媛从餐厅出来,“今天厨房做了香辣蟹和炸鳗鱼,是傅夫人派人送来的。”

傅云笙对沈轻说:“你正常能吃两个螃蟹,三块鱼,今天心情好,可以多吃两块。”

沈轻觉得自己的确很傻,至少她不知道傅云笙怎么看出她心情好的。

傅云笙把她什么都摸得干干净净,她对他还一无所知。

“嗯。”

几人去了餐厅。

傅云笙就给沈轻剥螃蟹。

陈继舟坐在对面,对着螃蟹超大的钳子发力。

用夹子夹地卡擦响。

“我也觉得攸宁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坐牢太辛苦了,糟蹋美是不道德的事情。”

傅云笙把一小碟子螃蟹放在沈轻面前,没说话。

其实沈轻不想吃剥好的螃蟹,她喜欢吃香辣蟹表面香辣的味道。

又要装着喜欢被傅云笙照顾的假象,不能点破他的体贴,只能这样吃。

所以,鳗鱼就显得特别好吃。

油炸后再烧的,很软入味很好吃。

就是太油腻了,她最多能吃三小块。

田攸宁离开双华园,沉重的心情终于放松了。

她坐在副驾驶,不停地看外面风景。

觉得一切都梦幻一般美好,甚至空气都是比平时新鲜。

“爸爸,傅云笙真的放过我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田父道:“他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要做坏事。”

“我肯定学好,安心在娱乐圈演戏,赚钱给您养老,让您退休在家享福。”

父女两一路上聊着未来的幸福时光。

回到家里,田母开门看见他们回来,扑在田父怀里。

“家里的猫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死了,我害死了它。”

家里的布偶猫是田虎死后,田攸宁买给母亲解闷的。

非常大的一只,养得漂亮极了。

田攸宁冲进门,就看见猫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口吐鲜血。

她惊得半天都没动。

田父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冷静多了。

“怎么回事?”

??田母道:“今天我收到有人寄来的猫罐头,给猫吃了,猫就死了!”

田父问:“什么人寄来的,报警了没?”

田攸宁道:“不能报警。”

田母道:“是攸宁粉丝寄来的,以前也经常有粉丝给布布寄东西,吃了都没事,这一次就出事了,我好害怕。”

田攸宁心脏砰砰狂跳,抓着她妈的手着急的问:“除了猫罐头,还有人寄过别的什么东西吗?”

田母看向桌子上她今天忙了一上午做的一桌子海鲜。

田攸宁反应过来,冲过去把桌子掀了。

“傅云笙他骗了所有人,他表面上做好人,私下要我死,他要我和盛海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好可怕,爸妈我们现在移民出国吧。”

一家三口吓坏了。

立马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就出国。

几人拎着之前的行李出门,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走到车边便被一群人拦住。

“请问谁是田攸宁?”

田攸宁往母亲身后躲,“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