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道:“姑娘请转告沈小姐,盛家二位少爷留下来的股份,我们会想办法谈收购,只要沈小姐点头,我们谈好了,她只管接管就行。”
秦媛道:“请先生放心,我会一字不漏转达给太太的。”
沈轻站在楼上阳台上,看着秦媛客气地把人给送走了。
秦媛上楼,走到沈轻身后汇报:“按照您的吩咐,该说的都说了。”
“嗯。”沈轻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翻了一页。
想当年盛世何等的风光,娱乐圈大牛泰山北斗。
一夜之间颠覆,只剩下一帮唯利是图争着分财产的家族成员。
真的想要保住盛世的,反而是一群打工的。
沈轻翻了几页书,看不进去,抬头问秦媛,“早上有什么吃的?”
“有雪菜肉丝面,还有馄饨,二爷亲自包的。”
沈轻蹙眉,“他什么时候包的?”
馄饨要新鲜的,包起来放两个小时以上就不好吃了,放冰箱里后再吃,味道更不好。
“天亮的时候二爷起来包的,包完了又回去睡了,您要吃吗?”
“嗯。”
沈轻不看书了,走到阳台上看了一会儿风景。
馄饨几分钟煮好了,端上来一大碗。
完全按照沈轻的个人口味做的。
放了香菜和磨辣椒酱。
沈轻才开始吃,秦媛又来了,“太太,田老爷子和田攸宁来求见,在门外要不要让进门?”
“他们来找笙哥,你联系他。”
沈轻对傅云笙的客人一向不过问。
秦媛道:“二爷刚刚去了在水一方,关机了一时半会联系不上。”
“那就不用管。”沈轻继续吃馄饨。
觉得今天的味道格外的鲜美。
吃了饭,她就去花园修剪了一大束玫瑰和百合。
回来把房间的花瓶放满。
转眼到了中午,秦媛说:“田小姐他们还在门外,门卫可能收了他们好处,又打了一次电话来问。”
沈轻嫌烦,给傅云笙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
就给陈继舟打过去。
“田攸宁父女在家门口堵门,你来解决一下。”
陈继舟那边声音很吵,男男女女的笑声混合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
他也没听清沈轻说了什么?
吼了一嗓子,“都他妈给我闭嘴,老子打电话都听不清。”
一刹那,那边鸦雀无声。
陈继舟这才说:“找我明天陪你去盛世给你撑腰吗?”
沈轻只能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话。
陈继舟啧了一声,“笙哥不在你见一下呗,痛打落水狗不会啊?蠢货。”
沈轻挂了电话。
并不是她不会痛打落水狗。
而是田攸宁不配她去打一次。
多看一眼就脏了眼睛。
电话打了还是管用的,谁都联系不上傅云笙,陈继舟不可能联系不上。
这不,四十几分钟后,傅云笙的车回来了。
在大门口撞见了田攸宁父女。
田攸宁穿着露背白色上衣,贴身牛仔裤,把她曼妙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带着鸭舌帽,遮住半张脸,长发飘逸。
是男人最爱的装扮。
门口的安保人员都看呆了,眼神都舍不得移开。
看见傅云笙的车靠近,田攸宁一个健步冲上去,拦在车前。
“云笙。”
车停下,闫石降下车窗,对着田攸宁道:“田小姐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
田攸宁已经等了七八个小时,没指望能轻易和傅云笙谈话。
直接被邀请进去,着实是个意外。
“好。”
她生怕和上次一样被耍了,不准进门。
上了车,就踩油门紧跟傅云笙的车。
陈继舟坐在傅云笙身旁,一双修长的美腿慵懒地摇晃。
“还别说,田攸宁今天的穿着真迷人,是你最喜欢的那一款。”
傅云笙道:“我喜欢哪一款?”
“黑白搭配呀。”陈继舟想到沈轻穿,无论是黑和白,还是混搭都干净得一尘不染。
纯粹的美不需要任何修饰。
傅云笙道:“我是喜欢沈轻穿,不是喜欢黑白搭。”
陈继舟摸了摸下巴,“好吧,我是说田攸宁穿也好看,气质很好,比沈轻还高很多,美人就要一米七以上,才算是大美人,沈轻一米六八左右,也就一般般。”
傅云笙瞄了陈继舟一眼,他就闭嘴了。
沈轻在客厅喝茶。
茶叶是傅夫人送来的红茶。
秦媛煮的奶茶,不放糖味道很好。
便瞧见傅云笙和陈继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田攸宁父子。
沈轻站起来笑着喊了一声:“笙哥,陈总,有客人来了。”
傅云笙走到沈轻跟前搂住她,吻了她的嘴角,淡淡的奶香味,勾得他想要深吻。
“喝了什么?好香?”
“奶茶,秦媛做的。”
陈继舟看着茶几上的奶茶,端起来闻了一下,“的确不错,秦媛什么时候会做奶茶?我居然没喝过,尝一口。”
他对着杯子边缘最香的地方,喝了一大口。
沈轻道:“我喝过的。”
陈继舟把杯子放下,嫌弃道:“难怪一股口红味。”
除非演戏有必要,沈轻根本不用口红。
陈继舟无中生有。
傅云笙道:“秦媛,你去给大家都煮一杯。”
秦媛颔首去忙了。
傅云笙和沈轻亲热够了,仿佛这才想起有客人,带着沈轻走到客人面前。
“轻轻,我老师带着攸宁来了,你打个招呼。”
沈轻乖乖地喊了一声:“老师田小姐你们好。”
田攸宁站在父亲身后不说话。
田父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傅云笙道:“大家随便坐。”
几人落座。
沈轻被傅云笙和陈继舟夹在中间。
田攸宁和田父坐在一边。
双方形成了鲜明的立场。
田父道:“云笙,我今天来是为了攸宁的事情,我才听说她干了那么多混账事情,在家就打了一顿,狠狠教育了,如今我把她带来给你处罚,你是要赔礼道歉,还是要把她怎样,我都没意见。”
这话说得大度,要负法律责任坐牢却是一个字不提。
傅云笙笑了一下,“老师,您这是什么话?我和攸宁多年好友,怎么见得她被惩罚,法律的事情咱们还是交给法律来解决,千万别在家里动手,您也是律师,知道家暴也是很严重的罪。”
田父脸色有些白,艰难道:“子不教父之过,最大的错误在我,沈小姐你看你有什么诉求,你和我说,我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