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一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好几次都是被热醒的。
傅云笙抱得太紧了,呼吸不畅,背上的汗水打湿了睡衣。
沈轻第一次把傅云笙推开,往床边挪动。
傅云笙就贴着跟上来,继续搂着她睡。
再一次挪动……最后没有地方可以挪了
沈轻轻轻掀开傅云笙的手,准备下床睡地板。
床边的地毯很软,睡着也很舒服。
一只脚尚未碰到地板便被傅云笙一把给捞回床上。
“大晚上不睡觉上哪儿去?”
“你搂着我睡不着。”
“以前就能睡着,现在怎么就睡不着了?”
“热。”
傅云笙就把冷气开到最低。
这个时节晚上二十几度,根本不需要冷气。
傅云笙把她搂在怀里,“好了,现在不热了。”
沈轻无言以对。
或许是冷气的作用,接下来真的睡得不错。
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傅云笙是一个工作狂,全年无休那种。
今天难得不起早床,被人打扰很不悦。
最关键是沈轻被吵醒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沈轻的肩膀,“你休息,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沈轻闭着眼睛没动。
片刻,傅云笙回来,坐在床边把玩沈轻的发丝。
“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沈轻从被窝里爬起来,“什么人?”
“盛世来人了,你下去看看。”
傅云笙说完就进了浴室,把沈轻的牙膏挤好。
沈轻洗漱好出去,看见她要穿的衣服被整齐地放在床上。
傅云笙已经西装笔挺,打好领带,看见她还站在床边,走过来从后面搂着她。
“亲爱的,要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沈轻把傅云笙推开,当着他的面脱了睡衣。
女子的身材曼妙,线条流畅,赏心悦目。
傅云笙伸手顺着她腰线往下,停留在圆润饱满的臀部。
“你很漂亮。”
沈轻三两下把衣服穿上,“漂亮不能当饭吃,一个皮囊而已,笙哥你不用在意。”
“漂亮就是利器,你的美貌可以让你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的性格,会让任何男人都爱上你。”
沈轻没觉得这是夸奖。
如果一个女人需要用外貌来定位价值,她觉得那是在物化她的身体。
“笙哥,我真不年轻了,要不你去看看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有很多人爱你的。”
早上好好的气氛,被沈轻这句话给破坏了。
傅云笙搂着沈轻细腰的手劲忽然加大,勒疼了沈轻。
她微微蹙眉,“笙哥。”
傅云笙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低头一口咬在她脖颈上。
沈轻疼得哼了一声。
傅云笙咬破了血才松口,用舌头轻轻扫过,带起一整酥痒。
沈轻身体颤了一下,“我疼。”
“是吗?我以为你没有感觉呢?”
傅云笙这话是带着笑意的,也更加显示他有多生气。
沈轻掰开傅云笙的手,回头小道:“我是血肉之躯,怎么会不疼,笙哥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下楼了。”
“不愿意和我一起下楼?觉得我带不出去见人?”傅云笙还在笑,眼底冰冷一片。
“我们是隐婚,虽然圈子里心照不宣,但是有外人在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笙哥非要和我一块儿下楼,我也是拒绝不了的。”
拒绝不了,而不是不想拒绝。
傅云笙每分每秒都被嫌弃,动不动就被推出去给别的女人。
他每时每刻都在被提醒,沈轻不爱他。
他看着沈轻毫不在乎的背影,心里的酸涩泛滥成河。
去他妈的情情爱爱,按照他的意思,把人给关起来,一辈子不准出门。
管她爱不爱他,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她享用她,其他爱谁谁谁。
傅云笙心里如此的想着,行动上却是一个字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沈轻的性格他比谁都要清楚,别看她表面上软绵绵的好说话。
实际上外柔内刚,逼急了真不活了,他痛失所爱人财两空。
沈轻走下楼梯,边瞧见傅云笙也下来了,一句话没和她说直接出门了。
沈轻也没问,把秦媛叫来,“什么人来了?”
“盛世的代表,被我请去茶室了。”
沈轻去了茶室,便瞧见一个盛世的老人。
好像叫秦阳。
沈轻不确定对方名字,进门就笑着打招呼,“秦先生,你好。”
秦阳站起来,伸出双手和沈轻握手。
“沈小姐,我们这是次三次见面,头两次都是在盛世股东大会上,人太多,我没来得及和您说上话,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你工作能力很强,我经常听人说起。”沈轻客套地回答。
两人客套一番,才开始进入正题。
秦阳道:“沈小姐,我今天是为了盛世的未来而来的。”
“秦先生有什么话请讲。”
“如今盛世群龙无首,尤其是盛家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把公司瓜分了散伙,您目前是盛世最大的股东,可不能放任他们胡来。”
沈轻端着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钟才说:“话是这样说,可是我只有股份,没有人脉,也没给公司创造什么业绩,人微言轻,怎么敢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自居,更不敢在董事会上随便发言。”
秦阳道:“您的《杀死我的爱人》就是最大的业绩,也是盛世两位少爷在世的时候力捧的角,您有他们两位的支持,还是目前还活着的人最大股东,您都没资格谁有资格?只要您点头,我去游说同事,推荐您做盛世负责人。”
沈轻转动着茶杯,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
秦阳道:“您不能不说话呀!盛世是我们这帮老人打下来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崩离析啊!”
说着,他老泪纵横。
“沈小姐,我代表盛世的老人,恳求你出任盛世董事长职位。”
沈轻把茶杯放下,轻轻叹了一口气,“秦老,我资历太浅难以服众呀!”
“您虽然年轻,但是您现在是当红一线女明星,您身后有资本,您的代言资方也愿意为你投资,您本身就是资本,盛世董事长舍您其谁。”
“您不必再说,我拒绝你所有要求。”沈轻站起来,转身走了。
秦媛进来,对着秦阳颔首:“秦老先生,我们太太家教严格,二爷管得多,昨晚二爷还说,什么狗屁盛世,巴掌大点的公司就要我们太太辛苦抛头露面,那么一点股份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我们太太今天要是答应您的要求,只怕二爷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