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田攸宁吓疯了(1 / 1)

田父在心里骂傅云笙不是东西,表面上答应他放过田攸宁,私下就举报叫人来抓他女儿。

表面上客客气气,绝不当面撕破脸。

私下重拳出击,怎么狠怎么下手。

这一刻,田父是真的后悔当初收了傅云笙做学生。

如果他不是那么贪心,不是看中傅云笙的家庭背景和个人实力,对他们家有帮助,他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那一伙人道:“是这样的,我们是快递公司的,有人给田小姐送了一个快递,需要本人当面签收。”

田攸宁一听不是抓她的,松了一口气。

“我就是。”

几人带着他们走到一辆卡车面前,合力把卡车上的快递搬下来。

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纸箱,很重。

“田小姐,您是要在这儿签收还是要我们给您送货上门。”

田攸宁很想说我不要了,送你们了,我要出国了。

怕说了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走不掉。

只能硬着头皮道:“放这儿就行。”

就在这时,快递员其中一个电话响了。

接听了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他挂了电话和田攸宁道:“田小姐,寄快递的人吩咐,必须帮您送货到家,大件您自己搬不动,电梯进不去,您自己还要掏钱请人给您搬上楼。”

田攸宁很想对着这帮人骂,爱死死哪儿去,别来烦我。

可是越是做坏事的人越是心虚,跑路的时候绝对不敢节外生枝。

“那就麻烦你们了。”

一家人就跟着工作人员回去。

十几个人轮换抬,总算爬上十六楼,放进田攸宁家里。

田攸宁为了表示感谢,还一人给了一百块小费。

等所有人都走了,田攸宁才说:“我们快走吧。”

她走在前面去开门,门打不开。

用钥匙也开不了。

田攸宁拍了拍们,“怎么坏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她趴在猫眼上往外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刚要退回来,漆黑的猫眼那头忽然有东西转动了一下,是一只人眼睛。

“啊!”

田攸宁尖叫一声,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怎么了?”

田母紧张的抱着女儿。

田攸宁指着门口,“有一只眼球,趴在猫眼前面看着我们,它在看我们。”

田父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外面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

他用钥匙转动了几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外什么都没有。

“攸宁,你是不是太累了?我觉得现在出国不是好时机,不如你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再走,我在找找人脉,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个精神病,不用坐牢。”

田攸宁吓破了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腿软地站不稳,哪儿还有勇气走出这扇门。

“好,我们不走。”

田母把田攸宁扶起来坐在沙发上,含泪道:“攸宁,妈妈就你一个孩子了,你为了妈妈也要坚强,你爸爸一定会想办法不让你坐牢,你要撑住。”

田攸宁稀里糊涂的点头,满脑子都是看见的眼珠子。

她想起自己失去的眼球,捂着眼睛道:“妈,是不是我失去的那只眼睛?它恨我把他弄丢了,它回来找我报仇?”

田母吓蒙了,“别乱说,你没了眼睛,它就算要回来报仇也是找沈轻,找你干什么?”

田攸宁点了点头。

田母觉得女儿吓丢了魂魄,在不把她魂魄找回来,只怕会出事。

于是,就指着摆放在七十几平客厅都显得很占地方的快递。

“我们看看是什么快递。”

田攸宁注意力果然被分散,找来剪刀一家人开始拆快递。

纸箱完全拆开,田家人傻眼了。

是一口红木箱子。

造型有点像是西方国家的棺材。

田父一脚踹开箱子盖子,里面躺着一个和田攸宁一模一样的蜡像。

田攸宁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田父拿起里面的卡片,上面写着几个字。

{攸宁万圣节快乐。沈轻敬上。}

田父气得浑身发抖,他身为律师,自然知道送棺材犯法。

一个电话报警了。

沈轻吃了午饭正在无休,便被傅云笙叫醒了。

“笙哥,有事情吗?”

她睡觉无论多久,傅云笙都不会叫她,叫她肯定有事情。

“警察来调查,说你给田攸宁送棺材,要你配合一下。”

沈轻迷迷糊糊得被拉下楼,见到了这个案件负责人夜先生。

沈轻道:“我真的很冤枉,我没有送棺材,我送的是一个蜡像,以前攸宁总说羡慕蜡像馆里大明星的蜡像做的很逼真,她也想要一个,我就想着万圣节好朋友之间送个礼物玩玩,没想到被误会了。”

言毕,她拿出礼物照片,交给警察。

“您看谁家棺材长这样?这只是蜡像包装盒。”

夜先生核实了,的确不是棺材,给沈轻做了笔录就走了。

傅云笙问她:“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今天是万圣节?为什么我没有?”

“我也给你准备了,可能过几天才能收到。”

沈轻笑得很漂亮,含羞带怯,最为勾人。

傅云笙最喜欢她这样,看一眼,他就能有感觉。

“那我很期待。”

沈轻只是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田家愁云惨淡。

田母在客厅来回踱步,直流眼泪。

“这不是棺材是什么?他们都眼瞎了吗?”

田父正在打电话叫人来解决这个玩意,放在家里太晦气了。

田攸宁晕过去了,躺在房间还没醒来。

田母道:“都是沈轻那个贱人,当初她什么都要抢咱们攸宁的,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我就不相信她没有违法犯罪,大明星不都偷税漏税吗?你为什么不去查一下?”

田父道:“沈轻和攸宁的税务都是陈继舟亲自弄得,税一分钱都没少交,你要我无中生有吗?”

“那也不能一直挨打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毁了,攸宁刚刚的反应好吓人,我好担心她出问题。”

田父沉默。

田母摇晃着田父急得哭道:“你想想办法啊,一直不知声干嘛?”

“如果傅云笙有软肋的话,那么就是傅家老三,现在坐牢了,我们把这事情公开出去,让巴结傅云笙的那些人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入仕途了,对他肯定有影响,指不定他们家的对手还能想出别的招数收拾傅云笙,很多大家族一夜消失,都是从一件小事情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