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顺理成章(1 / 1)

面白如纸,唇齿干裂,文英像做了一场梦,这五日她水米未进。才缓缓睁开双目。只觉全身肿痛无力!

“姑姑”

艳秋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道:“好了,往后咱们什么都不用怕了。”

只见文英焦黄的面容闪过一丝苦笑。

群芳馆内,冷月手持一把剑指着静韵。

此时她的花容月貌已经不存在了,鲜血正顺着她纤细玉手流出。

张妈妈在一旁哭喊着道:“姑奶奶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你伤了她就等于砸了我“群芳馆”的招牌啊!”

这样说也是为了拖着冷月,暗地里早就报官。

冷月道:“今日算是给你个教训,再敢勾引洛林我就月溅群芳馆。”

说罢收了剑便要走,伤了群芳馆的头牌,也算是砸了群芳馆吧!

想走岂会这么便宜的事。张妈妈扑哧一下跪在地上抱着冷月的腿哭道:“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我可怎么活啊。”

冷月哪里会和她啰嗦,把剑又要砍了她的手脚。

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月儿”声音很是耳熟。

冷月一脚踢开张妈妈顺着声音跑过去道:“林哥哥。”

喊她的人正是洛林,张妈妈见是洛林打地上起来,嘴巴一咧!笑嘻嘻迎上道:“林爷。”

洛林道:“都散去吧。”张妈妈又使眼色,又弄姿态的驱散了众人。

洛林走到静韵跟前伸手将她在地上扶起,坐在床边请张妈妈打了热水清洗一下伤口。

冷月这一剑够狠,即便伤会好也会留下伤疤。

洛林道:“张妈妈出个价吧。我要为静韵赎身。”

张妈妈拿出手帕假意试泪道:“我这苦命的女儿……。”

洛林知道她这遭无非就是多要几个钱罢了。

只听洛林道:“五百两。”

五百两,张妈妈心里早就乐开花,满心应下了。

安置好了静韵,冷月不情愿的道:“以后你不许你来找她。”

洛林叹了口气道:“你不是应该在冷庄吗?”

冷庄,不提还好一提冷庄,冷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朝冷庄方向跑去。

眼前的情形让冷月不敢相信,横尸遍野,房子的火即便没有着起。

但房间内的设施也着的差不多了。

冷月后悔但也怕,怕不知道该怎么说解释冷庄的一切。

喃喃细语:“林哥哥。”头埋进去洛林的怀中。

洛林在烧的乌漆嘛黑的架上发现了一枚芙蓉针。

心想怎么会有芙蓉针?冷月见他望着那针出了神一把抢过来道:“一枚普通的银针而已!”

洛林听后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道:“义父那里有我替你顶着。”

冷月道:“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都是你为我挡刀子,林哥哥。”

洛林道:“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我不护你护谁?走吧!”

三天三夜,廖子澜为文英种下了锁桃花,

“锁桃花,咦!我见过一个女子身上的锁桃花是紫红色的,为什么她的锁桃花是粉红色的?”

冷月的无心言语惊楞了一屋子人。尤其是冷景云更为惊讶!

目光如炬望着廖子澜。

廖子澜道:“初种锁桃花之人都是随着时间由浅入深的。”

冷景云无心理会自己的女儿怎么出现在这里。

就听冷景云道:“可有药物使它快速由浅变深?”

廖子澜摇了摇头。

廖子澜轻轻试了试额间的汗转身离去。

深夜枯井内冷景云怒视的冷月无语才离去。

冷月底头跪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

今夜是洛林受鞭刑最轻的一夜。

但她也暗暗发誓这个仇势必报,毁我家园岂会轻饶!

廖子澜也得知柔蜜已经逃离了冷景云的控制。恨不得一步便踏入毓园!

但真的到毓园见到她之时。每个人都有受伤,竟不知她们是如何逃离这魔爪!

眼下,心疼,怜香,都不是时候,杜若来的也是刚刚好。

廖子澜的情意虽然错负了,但药的确是上好的药了。

一连下了几日的雨!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水气。

女子无才便是德此话不假,唯有这女红?今日之宴平白受人奚落朝笑。

博毓安静的坐在车上,盼儿道:“侧福晋奴婢想来想去,今夜这生辰宴你不该来。”

博毓轻笑回道:“事过了就不必再提了,没有什么不该来?”

她俊俏的容颜不曾起半点波澜。

盼儿也不好说什么。

不知何时马车停了,驾车的把式师傅早不见了踪迹。

夜间谧静林中偶尔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啼鸣。

博毓下了马车盼儿害怕的心怦怦乱跳道:“福晋。”呢喃之声博毓似乎都没听到她说什么。

“害怕?”

一把长剑反着月光袭来博毓怕伤着盼儿可自己也算是手无缚鸡之力。

芙蓉针所剩无几,千钧一发命悬一线间洛林又救了她一命。

项严道:“人有了软肋,就难成大事。洛林你连同月儿火烧毓园这事做的冷爷十分满意。”

火光肆虐映红了正个夜空,博毓箭步奔驰希望能救得毓园那副画像是她额娘的。

□□双足踏过烈焰为了那副画。

当曾静将她在大火中救出,人被烟呛的没了意识但双手死死抱住那副画。

“公子放心她除了脚被烫伤外,并没有无大碍。”

次日,傅恒端着饭菜,见她趴在桌子上果真如丫鬟所说目光呆滞,手上仍紧紧抱住那副画像。

傅恒见她这样着实心疼伸手打算将她揽入怀里,但碍于身份有别伸出去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傅恒道:“这次火烧毓园,定是冷月报复所致。”

博毓将头在桌上抬起,将怀中的画像放在桌上问道:“因何原因而报复?”凤目移向他。

傅恒道:“冷景云软禁柔蜜,威胁廖子澜为文英种锁桃花,如今柔蜜逃脱怕不止烧毁毓园如此简单。”

博毓思索着!

又听傅恒道:“自私一点吧!认了温亲王。”

博毓淡淡尽力控制泪水夺出眼眶的速度道:“曾静和洛林我能护住谁?即便我自私,我又能活多久?他好,我安然!他亡,我殒命!”

她又道:“额娘死前,为我种这锁桃花就是为了不希望我重蹈覆辙,而此生不得离曾静半步,若不能信守承诺便死于他的剑下。”

时间犹如静止不知过了多久,

“九爷,缄亲王来接福晋回府。”

博毓起身试了试泪水,将画像递给傅恒忍着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要走。

傅恒一把拉住她道:“你脚上有伤,那锁桃花不日便会发做,你当真要回去?”

博毓道:“他自幼就爱面子,我何故要他丢了这面子,这样回去还不得知要为他招惹多少是非出来。”

一白色瓷瓶递到博毓手上道:“这是上次洛林留下的,你拿着吧。”

昨日出府前的娇艳全无,一脸疲倦黑发如瀑,寝衣长衫,赤脚裸足!

见状允祕将她打横抱起。顾不上向傅恒道谢,直奔府外的马车。

毓园往日就冷清,如今化为焦土更是凄凉。远处那双眼睛只稍稍观摩一下便匆匆离去!她是对毓园早就望而却步。毁了,对她而言甚是想要的。

远处细碎的脚步越来越近,文英有些慌乱。便要即可离去正跌入一男子满怀。

一身酒味呛的文英只做干呕。

只见那男子色眯眯的望着她道:“好一个尤物。”说这便凑嘴上前,文英挣脱不下只得放声大喊。

一只大手薅起那人衣领转身就是一脚。

一把拉住文英道:“毓儿,可曾有事?”

是曾静,这次文英不在害怕了她欣然的与其对视轻笑道:“我没事,叔叔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若是……。”

曾静道:“无碍。”话语刚落,集齐所有内力的一掌重重的打在文英身上,瘦弱无骨文英那里受的住当下倒在曾静怀里。

“曾静受死吧!”

曾静像是知道来人是谁,将文英放在地上,干净利落的抽出长剑。

宝刀不论多久不出鞘,也难遮掩它的锋芒,刀是如此,剑亦是如此!来人怎是曾静的对手。

“曾静放下你手上的剑不然我就杀了她。”

曾静见状轻出一口气将剑丢在地上。

“你我的恩怨,你我解决,格格无辜你放了她。”

那人道:“无辜……”一把利剑已经刺破了他的胸膛。

曾静脚下受力丢在地上的剑瞬间飞驰电射般了结了他的性命。

曾静抱起地上的文英奔向温亲王府。

反清逆贼的风头还未过,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温亲王府上,想必早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吕丝萦紧随其后的跟随着他,就为了那日下棋后的那一“好”字!便将生死置之度外,可见情意真切。

温亲王宝贝似的女儿又一次被曾静所救,他理应是感怀五内,结草衔环。温亲王却暗中请来了刑部将曾静等人送入了牢狱之中。

咎由自取,曾静怪不得任何人!倒是连累了吕丝萦跟着受苦。

恩怨皆是一个情字,如今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可以除后患,温亲王岂会放过。

倘若不是估计博毓体内的毒素尚未清除,怕曾静片刻也留不得!

刑部是人间炼狱,不死也会被剥层皮!曾静不是不想逃他只是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