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怕我(1 / 1)

你怕我?”

文英道:“不是,我怕……我怕……”

廖子澜嘴角上扬道:“锁桃花!放心吧,这毒一时间不会要你命的。”

说完一抹清香掠过鼻翼,文英暂时没有了意识。

烛光摇曳,一副残局!

吕丝萦的心思跟本就不在棋局之上!

微蹙烟眉道:“师兄的棋艺依旧高深莫测!”

曾静道:“走心了?”

吕丝萦望着曾静道:“倘若有一天我刺杀雍正你……?”

曾静将黑棋钉在棋盘之上淡淡道:“在莜宁死的那一日,我与他在无瓜葛,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吕丝萦心中窃喜道:“等我大仇得报,师兄可愿随我归隐山林?”

曾静思索一下道:“好!”

就听隔壁屋喝斥道:“你是什么人?竟在我这里偷吃?”

只听一个柔弱之声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姐姐你就行行好给我这口吃的吧。”

曾静同吕丝萦出来见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一双丹凤眼瞪大了久久望着庆儿手上的馍。

顾不得说话一把抢过庆儿手上的馍狼吞虎咽吃着。

看样子是饿了许久,吕丝萦端了一碗水也被她一饮而尽。

同庆儿年纪相仿虽是这般,但也难掩她那花容月貌。

此女正是陆叶瑾,原本为了真爱放弃荣华富贵之人。为何会落的这般田地。

为爱私奔,那知道她所爱之人嫌贫爱富另结新欢。她举目无亲有家无脸回方才落的此下场。

一时间为她梳洗打扮,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瞬间变了一个人!

烛光下,麦色皮肤,五官端正不失一抹俊俏,深黯眼底充满了平静。

曾静放下手上的书。目光如炬,陆叶瑾有意闪躲。

扯了一堆慌才勉强让几人信服。

曾静听后道:“丝萦你们三个挤一晚上吧。”

吕丝萦道:“师兄,她若是陆叶瑾那缄亲王府……。”

曾静道:“歇息吧!”

床板在硬,被褥在薄也比破庙蒲草好多了。她很是知足!

“陆姑娘你放心曾先生定会为你讨公道的。”

陆叶瑾点了点头道:“我信。”

如今的陆叶瑾吃了爱情的苦,

看样子一心只想报复那负心之人,

若曾静能在缄亲王处讨得一席之地。也不算是辜负!

博毓盘膝坐在床上,绞尽脑汁也不曾想出怎样才能出王府。

盼儿依旧执着的规劝着,让她换下男装。

“昨晚上,王爷在兰朵姑娘的房里过的夜,就你不知道对王爷用心。”

说完目光一撇见在博毓身后墙壁上一条绿色斑纹的蛇。

唬的盼儿一跳。伸手要去拉博毓下床时。

眼见那条蛇被一把长剑,一斩为二。

“傅恒!”对博毓没有叫哥哥,因为这是在王府。小心谨慎为好!

博毓下了床,盼儿心有余悸的望着床上被分为两段的蛇的尸身。

“这里是王府怎么会有毒蛇出没。我去找王爷!”博毓一把没能拉住她,瞬间没了踪影。

傅恒干净利落的剑入了剑鞘。

“你没事吧?”

博毓笑道:“没事,”

傅恒道:“柔蜜来找过你吗?”

博毓娇容闪过一丝诧异道:“没有。”

“三天,她三天都没回过毓园了。”

因为担心柔蜜的安危,博毓同傅恒一同出了缄亲王府。

偏巧这一幕让乐倩、允秘二人撞了个正着。

“叶瑾,去哪儿?”

博毓听到喊声便停止脚步。

“我……,柔蜜不见了,我……。”

“我同傅恒一起去找,你留在府上。”

博毓未言语,就被允秘言语控制在了王府内。

一天,允秘同傅恒走了半个京城也没能找到柔蜜的丝毫信息。

微风淋着细雨,傅恒更加担心柔蜜的安危好歹也是主仆一场。

屋内烛光闪烁,突见窗外落过一人影。

须臾!

只见她全身被雨水打湿,现在傅恒面前。

是乐倩,傅恒一丝疑惑?

“下着雨你怎么跑来了?”

乐倩顾不上被雨水打湿的衣襟道:“傅恒,我知道柔蜜在哪里?”

傅恒狐疑的望着她。

乐倩望着他的眼神颤颤巍巍的说:“傅恒,我只是想柔蜜来要挟廖子澜,希望他能帮我救出我阿玛。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傅恒问道

“没想到,她被……不过我已经知道她被关的地方。”

二人冒雨赶往关押柔蜜处。乐倩对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白日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怎会多出三棵老松树,谁种下的?莫非撞鬼了?

乐倩顶着微微细雨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暗门的开关。

“傅恒……我……没有骗你。”

傅恒将雨伞盖过她头上。

“回去吧!别淋坏了。”说完将伞递给乐倩手中。

他背对着乐倩,乐倩无法判断他是否生气。

刚要跑上前去,就觉背后被人狠狠击了一掌。

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中心平衡,跌落在泥泞里。

闻声傅恒还未等傅恒回首。

片刻,十多个蒙面黑衣剑士将傅恒围在中间。

“你们能找到这里实属不易!但是想要活着离开这,更是实属不易。”

背水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二人别无选择。

正在二人应接不暇之时,不知道是何人触碰了机关。

打开了那扇别有洞天的门。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还未等黑骑士做出反应。

傅恒拉住乐倩的衣袂纵身一跃而起,空中几个箭步进了去。

片刻间,那扇门自动关闭。

几排犹如孩童臂腕粗的蜡烛照的整个庭院通亮。

二人尽量迈着轻而又轻的步子。

几声小奶狗的叫声打破了整个庭院的安静。

顿时猫狗的叫声混合在耳畔响起,乐倩忙抬起脚放开踩在脚下的小奶狗。

见一只大狗呲着獠牙像乐倩袭来,乐倩一生最怕的就是狗。还未怎地就晕在傅恒怀中。

傅恒只觉脖颈处微痛,须臾!也失去了意识。

在次醒来,已不知多少日。

只觉的肢体无力,引入眼帘的是一少女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自己稀饭。

冷月道:“醒来了?吃吧!不吃这都没得吃了。”

傅恒川眉拧起道:“这是什么地方。”

冷月见他话多有些烦了,将饭碗丢在桌上道:“要不是因为,你同我林哥哥张的一样俊俏好看我才懒的同你啰嗦。”

“林哥哥?”莫非是洛林,傅恒心中暗想。

傅恒道:“我的腿?”

冷月道:“你同那两位姐姐一样种了我的软筋散,没事!为了怕你们离开……。”

未等她说完傅恒道:“你的林哥哥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吧?”

“也难怪,你长的这样凶悍。他怕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想起你。”

“还有你的林哥哥宁愿要一个□□也不要你,一说……。”

冷月听到这些话一气之下甩了傅恒一计耳光。

“你骗人,林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傅恒又道:“他是不是叫洛林?”

冷月瞪大眼睛望着傅恒点头承认。

傅恒见她承认她口中的林哥哥就是洛林道:“你不信去群芳馆找一位叫静韵的姑娘。”

冷月紧紧咬住下唇头摇的如拨浪鼓般道:“我不信,我不信。”她一气之下跑出去。

傅恒见她离开,自然不会在此处坐以待毙!费了一番功夫用嘴在腰间取下荷包,在将荷包打开。

傅恒已经是大汗淋漓了。顾不得如此,用嘴食起芙蓉针。想着用以毒攻毒的法子!

一针两针直到自己觉得的疼,傅恒放才松了口气。

他下了床一边翻找解药,一面找寻柔蜜和乐倩的关押地。

冷月哭着跑出去,并没有注意四周有无人影出没。

刚好暗门敞开着,博毓与允秘趁机溜了进去。

冷月没有开门的瞬间,二人还在摸索机关的位置。

二人刚踏入便被傅恒几人迎出门外。

瞬间火势冲天,冷景云的心血毁于一旦!

家毁人亡之计,藏在暗处那抹杀意蠢蠢欲动!

阴风冷剑交锋!

五人被团团包围,剑势汹汹。招招致命!

但几人并不想恋战,博毓藏在暗处的芙蓉针对来人毫无作用!

那些死士像是训练有素般,一波接着一波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正面交锋几人是拼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死士,暗器也伤不了他们。

博毓望着几人心想若是自己也便算了,可偏偏要陪上这些人博毓有些于心不忍。

可恨了当初自己非要做什么文人墨客的心!现在只有躲在允秘身后或是傅恒身后。

雨势也越发大了,几人已经顺应着天命,伤的体无完肤,到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回到毓园。

允秘是不能长久留在毓园的,即便他身上有伤,伤的很重也要回王府。

博毓叫了马车一路护送,一个雨天博毓将油纸伞压的很低,怕其他人发现什么就带允秘匆匆回了自己房里。

盼儿见王爷受了这么重的伤要去找大夫,被允祕拦下道:“今日之事若要第四人知晓乱棍打死。”

说完昏倒在床榻之上,博毓一把扯开他身上被血与雨水的衣衫。

背上约两寸长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幸好浮翠阁有上好的金创药!

上完药,博毓道:“叫程运过来。说我有事找他。”

盼儿应下了!片刻,程运进了房间见允秘这般,

博毓道:“劳烦,你将王爷身上的衣服换了,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博毓独自等待门外雨似乎停,但她内心仍是乌云密布。她还是不明白身份对他们的重要性。

局面是博毓不想看到的,一面是曾静她的曾叔叔,一面是傅恒,允秘。究竟还有多少无辜的人牵扯?

不,她没有那么自私。

更不可能用洛林的性命做赌注!

门分左右程运出来道:“福晋,奴才不想要你的交代,只要你好好的待王爷便好!”

字字诛心,博毓默默不吭声。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盼儿关了门。

“福晋,奴婢帮你换件干净的衣服吧?”

博毓道:“我自己来!夜深了你去睡吧。”

盼儿道:“不,福晋奴婢……。”

博毓没等她说完拉着她的手将她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