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冤冤相报(1 / 1)

马婉晴得知曾静进入刑部,真真有大快人心之感,只是自己不能亲手杀了他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一袭蓝衣的廖子澜刚刚在云袖房中出来,自己就迎上去。

“廖大哥,云袖姑娘的眼疾可有好转?”

廖子澜阴柔道:“好点了。”

从前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子,如今在廖子澜跟前皆是讨好于他。

“你这是要去哪里?”

廖子澜嘴角上扬手指勾起那一抹青丝道:“你管的太多了。忘记告诉你不要着急杀曾静,损兵折将的事只有你会做。”

说完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斜阳中。

在斜阳下那人手上的刀,反着红色的光极速劈下来。廖子澜完美躲过,脚尖轻松跃起一个旋身横扫数人。

竟不知何人射出的羽箭打碎了他面上的面具。除去面具的廖子澜是极其自卑的,唯有面具是完美无缺的光环。

再无心战斗,忙用衣袖遮掩,他怕,怕别人知道或是看到他那丑陋的一面。一把利剑深深从他的肋下刺出。

幸得马婉晴来的及时,不然世上在无双面公子,只见廖子澜伤势及重仍仓皇逃窜。

今日他如此狼狈,怎么也和往日那高傲之态联想到一起!

自卑到骨子里的痛处!使这个男人心里变得扭曲!

“公子。”

廖子澜吼道:“滚!”杜若忙放下手上的活离开了屋里。确定房中只剩下自己廖子澜才放心!又重新戴上面具,自己上药包扎。

“哥!”

廖子文赫然的出现在他面前,廖子澜阴冷的道:“你来做什么?”

廖子文接过他手中的药,边上药边道:“曾先生和吕前辈深陷囹圄,且他们二人对我和我娘有恩,我不能坐视不理。”

嘶!

廖子文忙将手上的动作尽量轻柔。

廖子澜道:“没有把握皆是莽夫所为!”

廖子文没有回他的话!只顾着为他包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握住剑柄的手已经生出了细汗。

待战的闲暇之余他微微松了一下!怎敢怠慢挥舞着长剑应战。他知道不宜恋战,但那人实属难缠了些。

“梓涵哥哥。”

啊……!

这是他又一次被激怒的时刻,面对云袖倒下的身躯!那人的剑在云袖体内溅一地的血时,他犹如猛兽般与那人撕战绞杀。

若不是华新,马婉晴二人赶来只怕冉俊也可能丢掉性命!

他抱着她尸身尚有余温!但她在也站不起来了,站不起来叫他一声梓涵哥哥!

身体的痛永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他的内脏也会跟着自己的眼泪抽搐,但此时!他却忘记了怎么哭。

那种尤悲伤带出来的哭笑,那种无法言表的笑,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动辄筋骨,百天有余。伤口虽愈合但偶尔还会感到隐隐作痛。是昨日带她回府时撕裂了伤口!

外面的风,吹的烛光摇摆不定晃的眼花。

“王爷,唐姑娘求见。”

允祕楞了一下道:“让她进来。”约莫着是为了曾静和吕丝萦入狱之事,正想着人已经进了书房。

与其同进王府的还有陆叶瑾,看来自己到是多心了。

听她们一人一句的讲述允秘才了解是为了真假福晋来的。

允秘答应让陆叶瑾留在王府,也只是为了息事宁人以免将事情扩大。

待唐庆儿离开允祕道:“陆姑娘,你可以留在王府。但劳烦姑娘换个姓氏怎样?”

陆叶瑾道:“王爷何意?”

允祕道:“人是你们陆府送进王府的,事情说开了,本王也就是多一个福晋少一个妾室的事。但是你们陆府就不好办了……。”

听到这里陆叶瑾忙跪下道:“全听王爷安排。”

“程运,待洛姑娘回悦堂阁歇息。”

望着铜镜中完美无暇的自己,今日又比往日娇美了许多。显然很是满意!

“格格,傅大人来找你,你梳洗好了吗?”

“哦!好了,你让他进来吧。”

还不忘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和着妆。

“九哥哥,你来的也太早了吧,我刚才收拾好,好看吗?”

傅恒看也没看道:“你既然同曾静有约定,就该事事为他着想。纵是不愿意,也不能弃而不闻不问。”

这番话说的文英不知所措道:“我……这……。”突然想起来是为曾静入狱一事!

道:“我没说不管啊,我们一同想法子。”

傅恒道:“他好,你安然!他亡,你殒命!这是你在莜宁姑姑死前你立下的誓言!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博毓,你阿玛是温亲王你要我同你一起想法子。这么多的诗书你白学了?”

那么一瞬间文英觉得傅恒变了,不像之前宽和容忍。现在的他严厉端庄!甚至还有一丝的厌恶自己。

呜!呜!呜!“九哥哥欺负人家。”

傅恒紧锁眉头道:“个个都长大了,以后这种孩童时的把戏休要在卖弄!”

文英低头不语。

傅恒道:“求求你阿玛递个折子放过曾静吧!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这牢房味道,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的血的味道。

整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

若非来不可,文英怕是这辈子都会踏入牢房一步。

盘膝而坐,此时的曾静平静的犹如一池湖水,算是你投过去一块石子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叔叔!”

曾静依旧紧闭双目道:“格格千金之体,不该来此回去吧!”

文英隔着牢房的门道:“叔叔深陷囹圄毓儿怎么能……。”

曾静道:“我咎由自取,格格何必如此,只是以后叔叔不能护你周全,你万事小心。”

文英声音哽咽道:“我定会救叔叔出去的。”

曾静道:“不必,这桩旧事压抑他心中已久,是时候做了断了。”

文英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

曾静道:“从前是叔叔不好,没有及时为你解了那锁桃花之毒。平白让你受了好多年的苦,今日叔叔便为你解开它。”

文英道:“我不,有这毒牵着我阿玛还有所顾虑,不然……。”

她匆匆离开,就是怕曾静硬要解开这锁桃花。怕自己漏出马脚!

曾静方才睁开双目笃定了这位格格。

没有人不想活着而想死的道理!

倘若自己逃出刑部未免是罪上加罪,很显然他不想做一辈子老鼠。他要光明正大的在刑部走出去!

博毓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就如此笃定她不会将希望变成失望?

漆黑的夜,那把长剑在月下反着银色的光。这几天夜里温亲王府像是不太平!每夜都会有厮杀。

其目的就是杀项严为云袖报仇!

在王府伤个人难,想杀人更难!

洛林冷目观瞧,他的内心深处在搏斗。可冷景云有命他岂能不从!

当他拔剑那一刻!哦不他和他一直都是敌人。

出剑虽快但洛林只守不攻。

但他却将伤势及重的冉俊逼出府外。

只见冉俊跃起后空翻一把擒住博柔的咽喉。

众人忙停止了对他的厮杀!

博柔那可是温亲王的心头肉,她虽有丝毫损伤怕是在场之人都会……。

罢!罢!罢!

“放他走!”

说完后温亲王紧闭双目,但无人知道他内心有多憎恨!姑且放他离去在做筹划!

出了王府冉俊便因伤势过重昏倒在在沟壑间。

博柔见他没了意识一片空白的脑海中闪过一丝逃离的念头!

但片刻又被良知隐埋,救他?

黑暗的空洞伸手不见五指,她锁着眉救活了明日再伤自己怎么?

对了不是说江湖侠士最重情义了,或许有例外,希望自己不会是倒霉的那一个!

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他,她第一次知道一个失去意识的人竟如此重!

不知道拖行了多久,这处破旧的茅屋暂时成为二人的栖息之地!

博柔刚打起来,见满脸血渍未清,虽不知道血是他流的或是别人的掏出手帕擦试!

突然感觉脖颈处一丝清凉,再看原来是一把长剑博柔吓的瑟瑟发抖。只见来人只将满是伤痕的人带走了,却独留她自己在一处!

刚刚还不曾觉得害怕,可真的只有自己时。到真的怕起来!暗处的一只手伸来。唬的她一下没了意识!

游手好闲的利鸽今日又喝了不少酒。

值得庆幸的是今日没毒,见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倒在身侧岂能错过。

想罢,七手八脚的忙着宽衣解带!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与一把无情剑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好汉饶命!我是缄王府的舅爷!求求好汉莫要杀我。”

洛林冷道:“胡说八道!缄亲王府怎会出你这种败类!”

利鸽附议道:“对!对!对!我是败类,求好汉爷饶命!”洛林只得将其绑了送回缄亲王府。

有惊无险!博柔安然无恙!

兰朵得知消息在书房门前跪了一夜,她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就在昨夜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过!

愚昧无知将会使她被允祕更加厌弃!

程运道:“姑娘起来吧!王爷公务繁忙,就不要……。”

兰朵却固执道:“我偏要跪,跪到王爷饶恕哥哥!”

程运见规劝不动!便不在理会,由她跪在哪里!

她不知道允祕已经有意躲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