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人(1 / 1)

霎时间,我听见周围传来了凄厉的哭声,离我越来越近。

一种声音,两种,三种……

各种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都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黑暗中耳朵里传来了蜂鸣声……

罢了,死就死吧。

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但她又不是人!

我看了那颗玉珠子,心一横,吞了下去。

奇怪的是,这珠子到了我的喉咙就像消失了,我并没有任何吞咽的感觉。

随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山洞,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大雨倾盆,我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天上又划过一道闪电,我怕了,赶紧跑进了车里,把车开到了景区门口的服务站。

我下了车,钻进了服务站。

“哎,那个小姑娘,别再开了。在这等雨停吧。”“哎,好。谢谢您……”

显然面前这个胡子大叔,根本不相信我的车技。

我也怕,怕这一路上再出什么怪事。

我哆哆嗦嗦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发现这里还有几个人。

“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刚刚明明在北京!”

我循声望去,说话的人应该就是重生回过去的人之一了。

我侧过身,假装在玩手机。

我不想被人发现我重生这件事,所以不准备接话。

“给。”我抬头望去,有人递给了我一杯热水,是一个学生模样的清秀男生。

“谢谢。”我接了过来,想着还是好人多。

“你听没听到,他们刚刚在说……什么回到过去什么的?”

我一下子警觉了起来,握着杯子的骨节都有些泛白。

“啊,听到了。怎么会有什么回到过去呢?……”

我喝了口热水,没有看他。

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转头发现他还在看我。

“你有什么事吗?”

我决定还是先发制人,现在对我谈及这个话题,我都很敏感。

“啊,没有。就是问问,你去哪个方向?”

“我去巴图。”“我也是。”

他朝我甜甜地笑了笑,这张脸的确好看的,但我现在却无心欣赏。

回到车上,我才发现手上有很深的一道伤口,经过雨水的冲刷已经泛了白。

靴子和裤子上也浸着点点血迹。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小男生会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了。

虽然打开了座椅加热,但还是很冷。

我的衣服都贴在了身上,湿漉漉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后面也有辆越野车,一直保持差不多的距离行驶在我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小男生,这使我很反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酒店。

我整个人已经有些发懵了,深一脚浅一脚,锁了车往电梯走去。

忽然眼前一黑,不知撞到了前方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忙着道歉,却还没有缓过来。

“易杭?”

我抬头看了看,恍惚间好像看到是顾丞泽。

“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啊?”

“是吗?……”我想去按电梯,却差点摔在地上。

他一把拉起了我,帮我按下了电梯。

“嗨,你也住这里啊?”

我听到声音回头望去,是刚刚那个小男生。

真令人头痛。

“啊,是呀。”我不想跟他过多交谈。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顾丞泽的身上,他别有意味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这个小男生总是让我感到不安。

花洒的热水浇下,稍稍缓解了我被冻僵的肢体。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出现那个红衣女人的话……

她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还叫我赶紧回家。

她指的惦记我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小男生?

他已经跟了我一路,还住到我这个酒店来了。

想想就心烦。

可这个红衣女人为什么要帮我?她究竟是谁?

洗完澡,我掏出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查阅了很多有关于蛊女的传说。

但并没有找到那个红衣女人口中所谓“银纹族”的任何详细资料,只能查出,这个民族生活在贵州凯里附近的大山里。

并且“下蛊”是否真的存在,千百年来也没有实际的证据。

凯里,地处贵州黔东南。

的确有很多少数民族生活在那里。

可想起我的生母,我的情绪就很复杂。

毕竟,从一出生就被抛弃这种事,导致我根本不想承认那是我的“母亲”,我觉得她根本不配。

不行,我不能一直在一个问题上钻牛角尖。

空想,是找不到线索的。

我打开今天带出去的帆布包翻了翻,除了那个令我害怕的破旧红盒子,还翻出了顾丞泽给我的药。

我打开盒子,里面有张名片掉了出来。

我不禁笑了笑。

顾丞泽,小说作家。

在网上搜了搜他的资料,25岁,内蒙人。

网上的信息,除了他大火的几本悬疑推理小说之外,竟还发现,他曾经是一名刑辩律师。

律师竟然改行当作家,真是个奇怪的人。

按照名片上的手机号,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的药。”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机有一堆未接电话,还有未读信息。

打开看了看,发现竟是我那前男友。

我竟然还没拉黑他,真是晦气。

拉黑他之后,我看了看其他人给我发的消息,选择性地回了回,毕竟我不是很记得清这阵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发消息给了大学时期的辅导员,终于在她的帮助下要到了何慧宁家里的电话。

“喂,您好,是何慧宁家吗?”

“你是?”接电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她的父亲。

“是何叔叔吗?我是易杭,慧宁的大学室友。之前毕业的时候,您还请我吃过饭呢!”

“哦,易杭啊……”“叔叔,慧宁在家吗?”

“易杭,她已经失踪了很多天了……”随后,电话里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我握着杯子的手,骨节都开始发白。

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何慧宁并没有出什么事啊!

难道是蝴蝶效应?

“慧宁之前说出去郊游,结果一直没有回来,也联系不上。我们早就报警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

挂断电话之后,我翻看了所有的未接电话。

果然有一个四川那边的座机电话,应该就是何慧宁老家那边的警察局打来的。

现在的情况真的太糟糕了,惨事不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