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姜韫有了身孕,沈兰舒便拉着沈卿辞忙不迭进了宫。
沈兰舒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待说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瞧我,宫里的人自是会尽心尽力照顾陛下,哪里用得着我说这些......”沈兰舒笑道。
姜韫却笑着摇头,“有娘亲在,女儿才安心。”
沈兰舒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头生出万般感慨。
谁能想到,最后竟是她的女儿登基称帝......
沈卿辞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姜韫开口,“陛下,要不要请祁大夫进宫?”
姜韫如今不比以前,她的安危事关大晏安危,这是她第一次怀孕,他们都不敢松懈。
“罢了,”姜韫笑了笑,“有吕太医他们在,不会有问题,更何况......照祁玉初那性子,怎么甘心在困在宫里?”
沈卿辞想了想也是,便也不再劝说。
他看向姜韫的身后,莺时恭敬地站在一旁,神色沉稳平静,早已没有了当初小丫头的天真烂漫,一时间心里不由得感慨:
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如今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掌事姑姑了......
霜芷听到姜韫怀孕的消息,便趁着营中休息的一日,连忙进宫面圣。
“陛下近来身子可好?”霜芷神色关切。
姜韫笑笑,“放心,一切安好。”
霜芷见姜韫气色充盈,脸比之前还圆润了些许,心里的担忧渐渐放了下去。
“好了,你就别担心陛下了。”莺时笑道,“陛下身边有我呢!”
“倒是你......”
莺时打量着她,语带调侃,“咱们的霜芷副将与卫衡侍卫已经成婚一年了,打算何时要个孩子啊?”
霜芷听到这话,清冷的面上浮起一抹红晕,“急什么,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份子钱。”
莺时“哎哟哎哟”着叫出声,“好啊霜芷,原来你是惦记着我的荷包!”
霜芷笑着扬声,“怎么,你愿意给?”
“给给给!都给你和孩子成了吧?”莺时笑得愈发灿烂。
姜韫看着两人如以前那般你来我往地拌嘴,笑着摇了摇头,“好了,都安静些,吵得朕头疼。”
两人便闭嘴不再多言。
姜韫看向霜芷,温声叮嘱,“如今女子军已经稳定,许多事已无需你操心,你与卫衡若真想要个孩子......还是早些调养身子为好。”
霜芷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起身行礼:
“多谢陛下挂怀,末将遵命。”
祝轻宛从江南回京后,听到姜韫怀有身孕的消息,也急忙赶来见她。
她来到紫宸殿时,恰好闻恪在殿内禀事,祝轻宛便乖乖去到旁边的桌旁等候。
待闻恪走后,祝轻宛忙不迭凑到姜韫身边,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啧啧称奇。
“这有六个月了吧?”
“怎么臣女去了趟江南,回来陛下便有孕了?这也太快了些......”
自己最好的密友成了当朝国君,祝轻宛自是喜不自胜,比她自己当皇帝还要高兴。
“是有六个月了。”姜韫笑道,“你怎么舍得从江南回来了?”
祝轻宛嘿嘿一笑,“自然是听闻陛下怀有身孕,臣女担心所以就赶回来了......怀孕很辛苦吧?”
姜韫只是笑笑,“还好。”
祝轻宛觉得,自从姜韫登基后,她越发沉默寡言了。
“对了,方才那位大人......可是朝中最年轻的尚书,闻大人?”祝轻宛问道。
姜韫应了一声。
“还真是丰神俊朗啊......”祝轻宛赞叹道,“饶是今年的探花郎也比不上他......不过臣女听说,这位闻大人已经成婚了?”
姜韫笑笑,“是啊,你没机会了。”
“陛下莫要打趣臣女了,臣女才没那个意思......”祝轻宛嘟哝着,复又想起什么,“臣女听闻那位闻夫人平日里甚少出门,也不参加京中宴会,好像......是位女医?”
姜韫略一沉吟,“算是吧。”
如果毒师也算大夫的话。
卫珏不愿出门,主要是因为她整日忙着在府上侍弄各种药草、毒草,连紫华师父都对她无可奈何。
不过闻恪倒是不在意这些,由着她在府中折腾,空闲时候还会帮她一起侍弄,宠得不像话。
就是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到一株毒草,躺在榻上昏迷了一整日才醒,虽然并无大碍,可卫珏意识到其中的危险,说什么都不肯让闻恪再碰。
这些事情,还是紫华师父进宫为她诊脉时告诉她的。
“轻宛,京中可有中意的郎君?”姜韫问道,“若有情投意合之人,朕可以为你们二人赐婚。”
祝轻宛年纪不算小,祝大人还好,祝夫人却催得紧,想让自己收收性子早些成家。
“臣女想好了,臣女此生不嫁。”祝轻宛笑眯眯道,“成婚哪有游山玩水快活!”
姜韫无奈一笑,“朕就知道你会如此......随你吧。”
祝轻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讪讪地开口,“陛下,能不能请你......劝劝臣女的母亲?”
姜韫了然,“朕知道了,待下次宫宴,朕会找机会劝说祝夫人。”
祝轻宛欢呼一声,“好耶!”
莺时在一旁看着活泼的祝轻宛,面上浮起无奈笑意。
祝小姐还真是天真烂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