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泷仙仙的强a行为,系统表示震怒。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系统,我反复强调了跟荀墨搞对象的坏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问过你了,也是按你说的做的,没有表白,没有……”泷仙仙言语卡顿,显然忘了那些复杂的规矩,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什么都没说。我和荀墨是夫妻,履行一下夫妻义务有什么不行吗?”
“你当我傻……”系统气到毫无波澜,“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末世来的,在这里活一天就赚一天,根本不想完成任务?”
泷仙仙一副“你好天真”的口吻:“我当然想完成任务了。但末世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你有一颗土豆,把它放在地窖里藏藏好,但你要是有一颗草莓,立刻把它吃掉。”
“你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荀墨在你眼里就是一颗美味多汁的草莓,吃干抹净就能抬屁股走人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儿子,你不要玩弄他的感情。”
泷仙仙觉得系统真是好厚的脸皮,把荀墨写得这么惨,居然还有脸来认亲妈。
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荀墨的妻子,岂不是和系统是婆媳关系?
泷仙仙:忽然找到了看系统不爽的原因。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怎么折腾荀墨都无所谓,他的痛苦和难过都不重要,只要结局的时候有个女人跟他在一起,他就幸福快乐了。”
系统说:“小说不就是这么写的吗?前面血虐,后面贴贴,he就行呗,要啥小甜饼。”
泷仙仙冷哼了一声:“我现在是荀墨的老婆。有我在一天你别想让他伤心难过。我不仅要烤小甜饼,还要烙小肉饼呢。”
系统:没眼看jpg
立了小肉饼的flag,泷仙仙和荀墨腻歪得更起劲儿了。可惜碍于荀墨的身体还在恢复,只能停留在亲亲抱抱的阶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展到脖子以下的部分。
养伤的这两天,泷家每个成员都来探望过不止一次,大家反复向泷仙仙确认,荀墨的身体情况到底能不能参加中秋家宴。不明情况的泷仙仙还以为中秋家宴上会出现什么刺激性环节,差点让荀墨病遁。
最后经凤翩翩解释才知道,中秋家宴和和平时的家庭聚会大同小异,只是泷老爷子特别重视中秋节和春节这两个团聚日,全家人紧密团结在泷老爷子周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必须参加中秋家宴”的意识。
事实证明,中秋节这顿饭除了在菜式上更用心了些,与平时的晚饭并无太大区别。荀墨因为身体原因,进度条过半的时候被特许和泷芝之一起下桌了,泷仙仙本想和他一起走,却被泷爸强留了下来。
对长辈们的饭桌话题毫无兴趣,泷仙仙只能跟凤翩翩没话找话。
“那事儿你问得咋样了?”泷仙仙夹了一颗茴香豆到碗里,暗示仙豆。
凤翩翩抿了一小口黄酒,小声说:“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个?”
泷仙仙也觉得场合不对,换了个话题:“你是医生,听没听过再生什么爱贫血?”
“再生障碍性贫血?”
“对对对,这病严重吗?能治吗?”泷仙仙问。
“严不严重要看病情发展,治疗的手段有很多种,具体使用哪一种是因人而异的。如果病情比较严重可以考虑造血干细胞移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骨髓移植。但前提是配型成功。”
泷仙仙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能治……那脑垂瘤呢?能治吗?”
“你是说垂体瘤吗?首先你得确诊,确实是脑垂体瘤,然后看肿物的大小和位置。虽然脑垂体瘤良性占比大,但也不能排除恶性的可能。神外的事情都很难说。”
泷仙仙若有所思:“三尖瓣狭窄呢?”
“三尖瓣?你确定是三尖瓣狭窄?”凤翩翩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是二尖瓣狭窄吧?”
“三尖瓣。”泷仙仙笃定地说,因为系统说起这个词汇时,她联想到了兔子的三瓣嘴。
凤翩翩皱眉思考了一会:“我没印象了,这个病比较少见吧。当年考试的时候应该不是重点。不是……”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泷仙仙,“你什么意思啊,考我?”
泷仙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诚心请教。之前看过一个小说,里面女主角就得了这个病。”
凤翩翩嗤笑一声:“最看不上这种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闭着眼睛胡编乱造的小说,不知道诱导了多少读者。搞得现在还有人以为产妇大出血,医生要先问家属保大保小呢。”
系统突然被自己的原厂女主扎了一刀,心情十分不妙,阴阳怪气道:“原来你也怕当了女主后得病啊,我还以为你们末世人头铁命硬,百无禁忌呢。”
泷仙仙自然不能示弱:“我了解一下这都是些什么病,不严重的话,不如直接跟荀墨表白算了。”
系统丢出一个“活活被你气死jpg”。
跟系统拌了几句嘴,整场中秋家宴终于没那么乏善可陈了。吃过饭后甜点,泷老爷子很有仪式感地提出在院子里赏月,泷仙仙再次以照顾荀墨为借口提出离开,果然还是被泷爸阻止。
“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谁也没说提前走,你怎么这么特殊。”泷爸说。
这话说得实在是缺乏水平了,“谁也没说提前走”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大家都想提前走但谁也没说”吗?
泷老爷子的脸色马上黑了两度,对泷爸说:“孩子们感情好是好事,你是做父亲的,不要像恶婆婆一样。”说完又指着桌上的月饼,对泷仙仙说,“挑几个喜欢的口味给小荀带回去。”
泷仙仙也没客气,把泷耀天喜欢吃的巧克力味的月饼挑出来,剩下的连盘子一起端走了。
泷仙仙回到房间的时候,荀墨正在挂断一通电话,可能是电话的内容有些震撼,虽然看见泷仙仙进来,他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忘记了打招呼。
泷仙仙的轻吻落在他唇角,问:“出什么事儿了?”
亲密接触都没让荀墨回过神来,他拧着眉说:“我姑姑荀令洁打电话过来,说今年的生日宴定在了麒麟楼。”
泷仙仙伸出食指点在他眉心的皱纹上,说:“麒麟楼是饭店吗?”
“麒麟楼是一家主打高端家宴的饭店,综合评分在4-8名之间。但是荀家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外面举办过家宴了,都是请私厨去家里烹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惯例。”
泷仙仙掰了四分之一块月饼递给他:“换个环境换个口味,不至于让你这么困惑吧?”
“你不知道,荀家以前也是在外面的饭店吃饭,最早是北方大厦,后来换成广萱酒楼,再后来是月桥楼……都是本市当时无出其右的高端饭店。直到我涉足了高端餐饮后,本市最好的饭店都换成了墨膳旗下的。荀令军不想大喜的日子在我的地盘上找晦气,又觉得其他饭店配不上他的身价,这才搬回家过生日的。”荀墨百思不解,“事出反常必有妖,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选了麒麟楼过生日呢?”
泷仙仙第一反应就是,在荀家不好下手杀荀令民。可这话不能直接告诉荀墨,只好委婉地说:“会不会是荀令军想在生日宴上干点什么坏事,在家里不方便?”
“这倒是个思路。但荀令军很重视过生日,应该不会在自己的生日宴上搞事,与其说在家里不方便干坏事,不如说是把全家人支开,更方便在家里干坏事。”
泷仙仙见他不上路,急道:“可我还是觉得麒麟楼很危险,要不咱们从泷家多带两个保镖去吧。反正我是骄纵千金人设,排场大点也没什么不行。”
荀墨看出了泷仙仙的担心,说:“保镖就别多带了,太惹眼反而容易被人调虎离山,我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一下。我们的目的就是跟荀令民接触上,目标达成随时可以离席,你别担心,放轻松点。”
想到有可能会发生的杀人案,泷仙仙撇了撇嘴:“轻松不了。”
惆怅之际,她的手被荀墨扣住,抬眼一眼,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泷仙仙心头一热,对于她这种没有自制力的人,肯定要直接吻上去的。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缺氧,泷仙仙像个小猫似的乖巧地趴在荀墨身边,忍不住用牙齿去硌荀墨的耳垂。心想,都是二十几岁没谈过恋爱人,从相敬如宾到如胶似漆果然就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泷仙仙的手指在荀墨身上到处打转,懒懒地说:“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全好。”
荀墨抓住她的手,让这不安分的东西远离自己,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水果。”
“草莓吗?”
“柿子,柿子没成熟的时候就是红彤彤的,高高地挂在枝头,你以为它很美味,其实又酸又涩,吃了会让人中毒。成熟后它虽然还是那副样子,可一夜之间就变得不一样了,果实软软的,用手一捏就会化掉似的。果皮轻轻一剥就会绽开,里面的果肉绵软多汁、又甜又腻,仔细品尝,在绵软的果泥里,还有脆脆的、硬硬的小肉。用舌头把它勾出来,牙齿轻轻地咬一下,会有弹弹的口感。”
荀墨的低音震得泷仙仙半张脸都酥麻了,连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说:“那你现在……要吃吗?”
“让她再放几天,会变得更软,更甜。”
泷仙仙坐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荀墨,有点委屈地说:“你这样说就太不厚道了,刚才明明是你撩我的。”
“是你先吻上来的。”
“你先看我,我才亲你的。”泷仙仙理直气壮。
“这么不禁逗。”
荀墨把她拉回到床上,开始了又一次的缠绵。
圆月之下,风光旖旎,这是一个只有系统受伤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