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领头的狐族叛乱者?阮明烛不解,提他做什么。
谁知帝荀扯下身上的披风塞进她手中,双齿间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当日就斩杀了胡笙,这狐裘大氅就是我扒了狐族一族人的皮制的,把他们灭族,就没有一只狐狸能去催动火银蚕丝!”
“怎么会没有意义,至少她不会死。”帝荀的眼神太过可怕,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臂箍得极紧。
阮明烛怎么也没想到这间厚实的黑色氅衣竟然是用那胡笙的皮制成的,搭在手间简直如炭火一般烫手,她拼命将氅衣塞回给他,帝荀却钻了牛角尖,非要她说出个结果来。
他吼道:“你说啊,怎么会没有意义!”
“谁叫你骗她,你这么做就是不对,你也别妄想她会原谅你,而且你是魔这件事,永远不可能改变!”
抓住她的手蓦地一顿,帝荀眼中聚起的滔天怒火几欲将她吞噬。
他可以自己谈及情感,但决不允许别人来说三道四,哪怕……她是对的。
帝荀身上散发的黑色死气越发浓郁,阮明烛呼吸一紧,刚想以明珠的落脚点安抚帝荀,殿外就传来一道冷声呵斥。
“放开她。”
帝荀幽幽转过脸,来者一身红衣,面容冷肃,不正是和这小仙一起的男人吗?他眼神不算狠绝,却只是一眼,就将他手中的氅衣给点燃了。
帝荀旋身一错,可这火焰就跟就思维一般,不沾阮明烛半点,专烧他的衣袖。
帝荀当即松手后退,点出指尖的黑死之气覆灭了焰火。
而阮明烛经过阮舟的点拨,看到火光宛如看到催命符,在帝荀松手的一刹那就跑出了一大段距离,在即将奔至池清焰身边时猛的来了一个急刹车。
安全距离!
阮明烛离池清焰一臂远,他只以为她是被帝荀吓到了。
池清焰神色不善,殿内帝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睨了一眼池清焰,哼声道:“天界小卒,也敢与本尊动手叫嚣。”
池清焰与他但不语,两人交织的目光中仿佛迸社出火花,天地间顿时充满了危险肃杀之意。
帝荀侧身对立,池清焰则上前一步,一道灵力将阮明烛推出几步之外的安全区。
尚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人便闪身动了手。
快到只剩虚幻的两道残影,黑死之气和烈焰赤火的接连碰撞,黑红相间,互不相让,一时间引得天地都为之变色,狂风落叶,风卷云残。
阮明烛才看到池清焰的赤火烧毁了帝荀的半边衣袖,下一秒,帝荀的黑死之气就缠上池清焰的胸口,划出一道血痕。
你来我往,倒也不是多么血惺,却招招逼着人的死穴打。
阮明烛心跳错乱,这到底有什么好打的?!
“住手,别打了!”阮明烛一声呼喊,无人理她。
帝荀像是被那赤火稍红了眼,一身狼狈暂且不提,怕是铁了心要弄死池清焰,尽管他每每能在池清焰身上留下几道伤口,哪怕皮开肉绽,池清焰也是一声不吭。
吟风下得狠手可比他重,池清焰一向忍痛能力惊人,割了自己的龙角都没吭一声,区区划伤算得了什么。
尖锐的破空声不绝于耳,阮明烛捂着耳朵想,这样下去,怕是只有死一个才能结束这场纷争。
但若是让她二者则其一……
阮明烛喊道:“别打了,我告诉你明珠在哪!”这句话犹如静心曲,将帝荀心头的怒火瞬间浇灭。
他顿身不察,池清焰敏锐地找准破绽猛攻,帝荀还真就生生受着他的攻击,被打得连连后退,一把扶住门框,站稳的刹那就把目光投向了阮明烛。
阮明烛别过眼,“她在昆仑丘侧峰的山下静养,言尽于此。”
至于哪座峰,哪片山脚,自己去寻。
空气沉寂了一瞬,阮明烛手臂上的痛感接踵而来,刚才是无暇顾及,现在是痛感频传。
她不适地松了松肩,小小的动作立马就被池清焰注意到了,他走近几步刚想探手帮她缓解痛感,谁知阮明烛眼中带着一丝惊恐地跳开。
他的手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