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助地望着阮明烛。
阮明烛轻咬了下唇肉,试图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些,刚才反应太大,池清焰会起疑心的!
她讪笑一声,组织着语言,池清焰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欺近,委屈道:“明烛,我好疼。”
啊?
不仅阮明烛觉得诧异,帝荀也略感无语地望过来,满眼写着:有病!
刚才下狠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喊疼。
未免两人再打起来,阮明烛有意识的不碰到池清焰,捏着他的袖子匆匆将他拉走,从灵囊中又是取丹药,又是拿新衣,卖力安抚着他的情绪,“清焰仙君,快吃了止血,你衣服也破了,换身新的。”
池清焰左手丹药,右手新衣,当即听话地吃下丹药,笑盈盈的样子可半点没有“疼”的意思。
这阮明烛一声“清焰仙君”却叫帝荀倏然将目光投了过来。
这眼神比先前恐怖万分。
“清,焰……你是天界贼子的儿子!”帝荀低声呓语,难怪他们有几分相似,竟是有血缘的关系……想到这,帝荀眼中登时布满火光,这是要吃仍啊!
“欸——”阮明烛呼声跳出来,拦在二人中间。
她怎么就忘了,池清焰和帝荀还有一层兄弟关系呢,只不过亲兄弟变成了堂兄弟,可帝荀不知道啊。
恍然间,阮明烛浑身酸麻,动弹不得,竟是被定在了原地。
帝荀则是越过她誓要杀了池清焰,咬牙切齿地说道:“贼子生的天界杂碎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日我抽了那条银龙的龙筋,今日,也要将你的仙魂碾碎!”
阮明烛的脑子嗡嗡地响。
那边帝荀周身的黑死之气铺天盖地,一朝幻化出神鸟朱雀的残影,凤吟嘹亮,带着嗜血的味道,像是要将池清焰一击杀死。
池清焰本欲应战,可听到是他将吟风致残,便收回了手中赤火。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池清焰敛眸,尽然好言劝道:“你说流金是贼子,毫无偏颇,这种人才不配当我的父亲,‘父亲’二字与他沾边,都得嫌肮脏。”
池清焰的语气神态都表达着万分嫌弃,任谁看都不像是一个儿子在描述自己的父亲。
对峙良久,帝荀冷哼一声,“你以为说几句难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痴心妄想!”
池清焰望向背对着他的阮明烛,确认她看不清自己后,立马换上了一副讥讽的笑脸,从上到下将帝荀的每一处伤口都瞧了一遍。
帝荀全身都是一个连着一个的黑窟窿,皆是被火烧灼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能隐约看见裸.露的皮肤,更别提那半边都被烧没了的袖子。
他虽然架势很足,但现在的模样,着实狼狈。
池清焰的眼神就像是在说:“还需要他放过?”
帝荀气得直发抖,池清焰只是看不惯他抓着阮明烛的样子,并不想与他缠斗,更何况……
他看着漫天浓郁的黑死之气,一个计划便有了雏形。
“流金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会杀了他。”
池清焰断然的声音忽地传到帝荀的耳朵里,他说的不是想,而是会,他会杀了流金!
他不是流金的儿子?帝荀差异了一瞬,转眼定定心神,当即收回了是放的气息。
阮明烛身形一松,她望着对视的二人,虽然他们没有言明,但默契的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瞬息万变的氛围从对立到平静,只需要一个共同讨厌的人。
闹剧落幕。
帝荀那边等着阮舟给他的舅舅帝淮治疗被砍断的手臂,对阮舟而言,生白骨复肉.身,顺手的事。
而池清焰知晓神殿地下是他父母的墓陵,总有他们残存的元神在芜尽山中游荡,只为见一见他,所幸就留下四处寻求“偶遇”。
留在神殿的这几日。
池清焰作为赤歌的儿子,阮舟一向待他极好,时常教他一些功法,几乎倾囊所授。
而帝荀先前就因为有着流金的血脉差点被阮舟拒之门外,虽然有池清焰口头交好,但也多少带点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