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二者不是一个阵营,当下形势如此,你们呀……没可能!”
帝荀被她莫名的一番话搞懵了,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明珠和我一样,也是一名炼丹小仙罢了,想必你就是她口中那位魔尊吧,你是魔,她是仙,你还不懂吗?”阮明忽然闭嘴,给帝荀留了一点思考的时间。
观其神色,由黑变白,由青变紫,彩灯也不过如此。
她可没忘记帝荀说的话,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半魔,那何不如再给“明珠”安一个合理的身份,至于狐族一事,不如就将错就错——
“明珠是和我同一批上天界的无名小仙,我们二人都被分配在司命殿做事,连名字都是司命仙官起的,所以相似。”
“我负责炼丹,她负责服侍司命仙官的起居,你大可以去打听,仙官身边是不是有一名清冷貌美的仙侍。”阮明烛这么说,当然是料定了帝荀无人可问。
她只用三言两句就唬住了帝荀,也不是他不怀疑,实在是现在他无暇怀疑,先前他充其量只是猜测过明珠是修仙者,未曾想过她……竟是仙!
是他最痛恨的天界之人!
帝荀现在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若是修仙者,他尚且还有一丝挽回的机会,可若是天界之人……帝荀眼神闪烁,坚定的心也开始动摇。
阮明烛一贯善于诱道,她问:“你猜她为什么会来你魔族?”
帝荀顺着她的话回道:“她说有一位朋友得了斑斓咒,她是专门来寻解咒之法的。”这些都是他偷听到的。
阮明烛勾起一弧坏笑,“那你又是否知道这位朋友是谁?”
帝荀拧紧了眉,他怎么会知道,魔族余孽下的斑斓咒,他难道还要一个个亲自去统计不成。
阮明烛见他面色不虞,也不再卖关子,“这位朋友就是明珠的心上人。”
“嘭!”
一声巨响把阮明烛的心吓得一抖。
是帝荀攥着拳头锤在了晶石门框上,那么厚的门框硬是被他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那道狠戾的目光像毒蛇般死盯着阮明烛,恶狠狠道:“你再说一遍!”
阮明烛深吸了一口气,顶着目光稳住气息,毫不客气道:“再说几遍都行!”
“明珠在昙花宴上对蓬莱少君一见钟情,可他转眼就被构陷入狱,还中了斑斓咒,这难道不是你的亲信虞白将军搞的鬼吗?”阮明烛说完,便在心中默默对云潋说了几声抱歉,这个锅——
只能由他来背了!
帝荀不置可否,他的手攥得更紧,指节发白,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阮明烛又道:“明珠就是为了少君才闯的魔族,我劝了好多次,可她一意孤行……”
“不对!”阮明烛话没说完就被帝荀打断,“那她是如何混进的魔族?”
“她飞升前交了一位半魔朋友,沾染了他的气息啊。”
阮明烛对答如流,迄今为止,她所说的每一点都与帝荀知晓的内容相对应,若不是真的知道内情,不可能说出那么多。
帝荀眸色深沉,绷着脸说道:“继续。”
阮明烛见状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其实明珠只是辨不清什么叫仰慕,什么叫喜欢,她只是单纯的仰慕蓬莱少君征战归来时的英气勃发,一时的好感罢了。”
讲到这,她长叹一声,“哎——不过她哪知道,去魔族会碰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呢。”
[帝荀好感度:85]
再看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难掩喜色,既想求证她话中的真实性,又急于绷紧唇角不让她看出来。
阮明烛挑眉一笑:“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她现在可好,在哪里?我命你现在就告诉我!”帝荀一斥责完,就瞧见阮明烛直勾勾的目光探过来。
就像是……是在问他:“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明珠在他的甜言蜜语下主动吞服了火银蚕丝,那玩意即使没有胡笙的催动,也会叫人痛不欲生。
“我杀了胡笙。”帝荀喃喃自语。
胡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