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东西。”
每听一句,元丹青的眉尖便挑高一寸,“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阮明烛见他不应,灰败着脸道:“你不要问了。”
人总有逃不过的定律,就比如越是不让问,便越想问。
元丹青眯起眼,肃然道:“你若不说,我绝不会帮你,连见云潋这事我也答应不了你。”
“那好吧。”阮明烛假意做了一番内心挣扎的样子,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声,“斑斓咒无药可解,唯二的办法,要么下咒人死,要么……将斑斓咒转移到别人身上。”
“转移?”元丹青高声念道,这两个字眼着实让他心惊。
转移到谁身上,谁又愿意被转移?阮明烛为难的神情仿佛已经告诉了他,她要将斑斓咒转移到自己身上,替云潋承受这份痛苦!
他气急便喊道:“我绝不会帮你!”
猜到他会拒绝的阮明烛但笑不语,紧接着又是输出一剂猛药,“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了,既能让心爱之人脱离苦海,又能保住天界的一员猛将,何乐而不为呢。你就当我是在帮天界做善事好了。”
这个“死”字当真是牢牢揪住了元丹青的命脉,他摇头不肯松口:“虽然你天生仙魂残缺,但不至于到死的地步,斑斓咒会要了你的命的。”
“不需要斑斓咒。”阮明烛轻声开口,撩起自己的衣袖探出一截莹白的手臂,伸至元丹青面前,“我在魔族服过一味毒药,时日不多了。”
阮明烛的语气平淡至极,元丹青先是不信般一声哼笑,再瞧她的脸色毫无波澜,只是倔强地举着手。
一时间也觉得氛围不对,元丹青不自觉伸出有些发颤着手。
莹白的仙气刚探上阮明烛的手腕,他就懵了——
阮明烛毫无抵抗之意,使得仙气直抵心口,跳动的心脏内存有异物,形似蛊虫,宛若活物,虽然蠕动缓慢,也能瞧出是在吞噬着什么。
在心口处寄生,吞噬的还能是什么,无非是仙气、仙魂……越想越糟心!
“你管这叫安然无恙?!”元丹青一把松开她的手,愠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事务殿,他实在气不过阮明烛这般不爱惜身体的行为。
就好像……就好像早就已经做好了为云潋牺牲的准备,不管不顾,把所有厄运都往自己身上揽。
安静听训的阮明烛勾唇轻笑,在元丹青看来却极其刺眼。
阮明烛见状,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得意。
她就不信,都到这种地步了,元丹青还能憋住不说!
作者有话说:
怕大家久等,先来5k打头阵,逐渐田满自己画的大饼。
——
第55章她说愿意
天宫水牢。
泛着莹白色水光的屏障之中,一袭青色身影盘腿而坐,双手齐肩搭于膝盖之上,一吐一吸间感受着天地万物。
竹纹青衫衬得他芝兰玉树,头顶的青绿玉冠熠熠生辉,远看仿佛一名遗世独立的隐居者,哪怕水牢再暗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光彩。
此人正是被关押在水牢的蓬莱少君——云潋。
他在这昏暗的地界也不知待过了几日,看不见朝阳东升西落,便每日静坐。
忽然,外界有一阵小声的交谈传入他耳中,转瞬间,不远处的洞口石门闻声打开,一道人影快速闪过,光影错落。
云潋被突如其来的光亮迷了眼,但还是隐约瞧见了走动的人影,灰袍,金冠,除了偶尔会来看他的司命仙官还能有谁。
呵,云潋心底一声嗤笑。
说来也奇怪,他与司命仙官从未有过交情,唯二的联系还是他们二人在昙花宴上的剑拔弩张,还有司命仙官帮明烛进到水牢与他见了一面。
更奇怪的是,这位司命仙官每次来水牢都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的程度比他更甚,明明有时没事,看起来也并不想寻他,却每次都往他身边一杵,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还有一点,云潋十分在意,就是这位司命仙官每次前来,虽然只提只言片语,但几乎每句都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