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明烛的事,没回云潋一苦恼,他就会叹出声来表示不满。
比如司命仙官会问阮明烛爱吃什么,云潋会说仙露莲藕羹,司命仙官就会刨根问底:为什么?
云潋不解,喜欢一样东西还需要知道为什么吗?
每每此时,司命仙官就会用痛心疾首的眼神望向他,急躁地在水牢边走几步,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有时还会激动到捂住嘴巴。
云潋还是不解,但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司命仙官也对明烛心生好感!
若非如此,为何探听她的喜好?为何宁愿冒着被罚的风险也要帮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仙?要说到昙花宴上的场景,云潋心中更是郁结难消——
他不喜欢,不乐意,不希望元丹青和明烛有更多的交集,哪怕是站在一块,他也会难受的心头一紧。
云潋静坐了一个月之久,就是想通了这一点:他吃醋了。
元丹青也在云潋想通的瞬间与“情敌”一词划上了等号。
眼见负手而行的元丹青施施然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身形威风凛凛,身披重铠,看似虬髯遒劲的守门将军。
云潋难得看一人如此不爽,便端着姿态,也不起身迎人。
倒叫伴做元丹青的模样前来看她的阮明烛着实惊讶了一番,一月不见,有着翩翩君子之称的云潋改走傲娇路线了?还是这水牢有什么副作用不成。
阮明烛一想到被关了百年才放出,仿佛得了狂暴症的吟风太子,更是下定了要将云潋带出水牢的决心。
三人缓步行至屏障前,“元丹青”微一抬手,便道:“奉天帝的旨意,特来探寻蓬莱少君云潋是否还有随身携带的武器,若有,当场缴获;若无……我向你道歉。”
“扑哧——”
“噗嗤——”
“哼……”
两名守门将军本该是面如钟馗的黑脸杀神,却在听到这般慌缪的言论后忍不住发笑,黑脸泛红,说不出的诡异。
云潋端正的背脊和脖颈也有一瞬间的僵滞,转而哼声看向“元丹青”,儒雅的面庞宛若写着“你有病吧”四个大字。
阮明烛抿了抿唇,梗着脖子指挥道:“撤掉屏障,本君要亲自检查!”
她淡定的一挥手,两名守门将军虽然憋笑能力不行,但管理牢房的职业素养还是极高的——
合二人之力,验证两道仙气,透明的屏障从仙气交汇的点位呈环形扩散,不消一会儿,屏障仿佛从未存在一般,消失的毫无踪迹。
透明光球状的屏障类似于昆仑丘后山的寒潭,进入后无法使用自身的灵力,也无法从自己随身的囊袋中取物,所以真正的元丹青交代阮明烛可以以此为借口,让两位守门将军暂开屏障。
她信步走到云潋身边,见他任就盘腿坐着,只好俯身蹲下欺近他身侧。
云潋当即撑起身子,一个后撤的跳跃动作,退开了足足离她三米远的位置,二位守门将军更是警惕地抬起了手中的偃月刀,双刀交叉一碰,拦住了云潋的前路。
锋利的刀刃闪过一阵寒光,但凡云潋靠近石门一步,不用说,这刀子肯定是要落下的。
云潋自然不是为了逃走,他面色凝重且嫌弃地盯着眼前的“元丹青”,沉声道:“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尤其是你!这句欠揍的话云潋说不出口,只能在心底暗戳戳表态。
阮明烛半伸出的手孤零零抬在半空,她强烈暗示的眼神直视着云潋,眼睛都快眨烂了,也不见云潋拿正眼瞧她!
“啧!”阮明烛低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随即面色和善地转身。
她朝二位守门将军点头笑道:“世间武器繁多,罪犯云潋又是得过上古神器之人,我与天帝一致商定,为罪犯云潋扒衣检查,否则很难确定是否有藏匿在□□的可能。”
此话一出,两位守门将军震惊的连胡子都翘了起来,更别提身后还有一个脸黑如炭的云潋。
话锋一转,阮明烛压低声音补充道:“虽说我们都是男子,但云潋身份不俗,又是东王公的独子,若是你们二人在此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