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事。
“所以吟风太子只关押一个月就被解禁了,至于韩鸣这件事……”元丹青快速瞥了阮明烛一眼,“我与天帝说是我有所怀疑,才变成吟风太子的模样刻意去炸他的。”
听到这,阮明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化为感激。
饶是阮明烛也不得不佩服元丹青的处事能力真是顶级,处处到位,事事妥帖,自己不沾腥的同时还能考虑到别人的处境。
沉吟片刻,元丹青敛眸反问道:“你知道在我说清事件原委后,天帝说了什么吗?”
阮明烛:“什么?”
元丹青眸光微沉:“天帝说韩鸣是内奸他早就知道。”
此话一出,阮明烛心中忽然“咯噔”一声,这算什么?明知道有内奸里应外合,还不告知云潋,险些害得他在战场受创不说,还顺着韩鸣的意思将云潋关押水牢这么久!
“天帝此番举措也不能说全错。”元丹青话到一半,就收到了阮明烛瞪人的目光,轻咳几声道:“咳咳,确实对蓬莱少君有些不公,但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阮明烛“哦”了一声,不满地问道:“什么大局,说来我听听?”
元丹青娓娓道来:“你和我只是立场不同,你站在蓬莱少君的角度看,觉得他一心为天界,反而成了一个牺牲品,但我站在天界角度看,一个在明处的内奸可以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比藏在暗处的人可要安全的多,想必天帝就是这样想的。”
看来是自己深入魔族做过卧敌,做出心得来了,阮明烛不由评价道。
难怪她之前会觉得原文中的这段剧情奇怪,对于云潋为何被放出来的理由描写的含糊不清,原来是有天帝在操控这一切。
阮明烛独自思衬之际,元丹青小幅度踱步叹气的样子显得有些不安,他自始至终也没忘记自己的命簿上所提到的内容。
一月以来,元丹青夜不能寐,担心之余,全凭一句“死于眼前”安着一颗心。
毕竟从字面意思理解,不在眼前,即不会死。
元丹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
他清楚记得阮明烛独自去魔族是为了蓬莱少君,这次回来不见她有愁绪,想必是得到了斑斓咒的解法。
而这点也同样是阮明烛寻来司命殿的原因,她仰头笑道:“不知司命大人可有帮我照顾云潋?他在水牢中可好?你……没有对他提及我的事吧。”
她看似句句在点云潋,实则最想知道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元丹青正色道:“我有定期去看蓬莱少君,他在水牢中情绪稳定,时常打坐修身养性,这点你可以放心,不过他时常有向我问起你。”
阮明烛期待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元丹青挺着一身傲骨,正义凛然地回道:“关于你做的一切,我一个字都没提!”
阮明烛闻言一愣,心都凉了半截。
元丹青不如直接改名叫老实人算了,刚还夸他处事得当呢,转眼就给她泼了盆冷水,她就在奇怪怎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云潋的好感度一动不动,敢情是元丹青什么也没说。
阮明烛压抑着胸口的起伏,咬牙道:“真是谢谢您了,司命大人。”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元丹青微一点头。
不得不说,阮明烛背在身后的拳头是真应了,这小子真当她在夸他啊!
真是好气又好笑,阮明烛连忙调整好心态,就刚才元丹青的问题回道:“接下来我准备先给云潋把斑斓咒解了,不过此事还需要司命大人帮个小忙。”
虽迟但到。
元丹青第一次感受到惧意,还多亏了阮明烛的这句——“帮个小忙”。
元丹青负手问道:“……先说什么忙?”
“小忙,小忙。”阮明烛嘻嘻一笑,暗示道:“我想见云潋,只有见到他才能解咒不是,这是其一。”
还其一?元丹青开始后悔了,就不该问!
阮明烛眨眨眼,欣然道:“其二是……不知司命大人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云潋不知不觉昏睡,醒来却什么都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