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都受到过他的迫害,而他最强劲的武器就是他手中的巫蛊娃娃。”
“不会是那种……在娃娃身上贴上要害之人的姓名条,再往娃娃身上扎针,扎哪疼哪的那种吧。”阮明烛艰难地开口道。
不会吧,不会这么低级吧。
胡笙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夸张地叫道:“你果然也听说过!”
阮明烛淡淡地抿了一口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传言那个巫蛊娃娃是上古神器,帝荀就是从传承中得来的,凡是得罪过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讲到这,胡笙不自觉地发颤,喃喃道:“我亲眼看见过,族中一只幼狐在完全没有外力施压的情况下,浑身长满了针眼,活活痛死啊!”
还有这等事,阮明烛好奇地问道:“巫蛊娃娃这个消息你从何得知,还有,你是想给族人报仇?”
胡笙红着眼眶点头,“是一位恰好认得此物的隐居高人指点的。”
嗯?阮明烛正听得起劲呢,胡笙却不讲了,眼红心虚,故意跳过后面的问题,就这个态度,肯定有鬼。
恐怕跟给族人报仇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不过是自己眼红巫蛊娃娃隔空置人于死地的能力,还是那句老话——
红眼病犯了。
阮明烛心中越发看不起这位一族之长,“那你们准备如何对付帝荀。”
道理一大堆,总不能连个计划都没吧。
“你这是答应了?”胡笙自然没那么轻易地和盘托出。
“说实话,我也不想一辈子与帝荀这样的丑男成日搂搂抱抱的。”阮明烛难过地叹了一口气,眼底略带一丝贪婪,“但你许诺我的好处必须有个实数,别只是个口头诺言。”
“当然!”胡笙大喜,人有贪欲才好掌控,他大方地伸出五个手指。
阮明烛瞬间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猛的一击,惊呼道:“五万块上品灵石?我当然是愿意的,今晚杀了帝荀都行。”
胡笙却愣在那,五根光秃秃的手指不知是收回来好,还是继续在她眼前杵着。
他的心理价位是五千块灵石,中品!
五万块上品灵石,这女人她怎么敢喊的啊?!
可现实却是,阮明烛目光颤动,震惊中还抑制不住地是放着激动,将眼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朝他微笑道:“五万块上品灵石和我心中的价位简直不谋而合,胡族长,合作愉快。”
这意思就是,少一块都不行。
胡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阮明烛瞥见还宽慰道:“胡族长这是太高兴了?”
高兴,高兴的要厥过去了。
胡笙牵起十分勉强的笑容,“事成之后我一定把灵石交给你。”
一股子想赖账的气息。
阮明烛讪讪一笑,“不要这么见外嘛,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把灵石交到我手里,我保证还你一个没气的帝荀,但若是灵石没到位……万一我失手怎么办。”
交易这种事,得看谁更着急,此时着急的非胡笙莫属。
只见他那五根手指慢慢捏成拳,垂放在膝盖后发出一声喀喀之响,他在衡量花五万块上品灵石请阮明烛杀帝荀值不值得,可思来想去,帝淮疼爱侄儿,虞白忠心耿耿,还有个萧玉华不知所踪。
唯三能够接近帝荀的角色都被排除在了策反名单之外,眼前这个贪财的珠娘娘是无奈,也是必选之人。
帝荀宫中钱财何其多,五万块上品灵石不过是区区蝇头小利,就当是一场投资,拿到丰厚回报前该砸下去那笔本金,芝麻和西瓜的道理他明白。
胡笙想清楚了,他再次唤出那盏掌心灯,右手并指竟是打开了顶端灯罩,明黄色的光线中,两条暗灰色条状物正在火光中蠕动,不仔细看就会隐在光里,套上灯罩更是完全看不见。
节状的蠕虫,头部颜色更色,还在不断吐着轻盈的丝线,有时呈茧状,有时呈丝状,而这些物质完全不受烛火的干扰,耐得住高温,坚硬如磐石不可挪动。
但看着怎么这么像……小时候养过的蚕宝宝!
“这是火银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