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花蝶好歹是蝶族公主,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当着她的面就直说了?也不怕她去告状。”
站在一侧的花蝶听到后惶恐地摇了摇头,连声道:“我不告状,不告状……”
胡笙伸手指向花蝶那胆小的模样,“她现在是你的侍女,让她做事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再说了……她去告状,帝荀难道还能信她,不信你吗?”
“花蝶,你先下去吧,听多了对你没好处。”阮明烛话音一落,花蝶着急忙慌的就跑进了内殿,听声音是躲到了衣柜里。
阮明烛头疼地扶额轻叹,花蝶能活这么大,大抵也是跟她这个逆来顺受,言听计从,甚至还会举一反三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吧,指不定现在还紧紧捂着耳朵呢。
“胡族长口气挺大的,你既然知道帝荀宠我,我只要不惹事,在他身边享一辈子福不是轻松就能做到的事吗?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帮你去杀他。”阮明烛说到这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谁叫胡笙这么异想天开。
“万一计划败露,我这个宠妃的宝座岂不是插着翅膀飞走了?”阮明烛转着茶杯,不经意间厉色道:“你这不是害我吗?”
阮明烛望进胡笙眼底,毕竟刚才还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明知告发她不是狐族这条路不可行,她倒是想知道胡笙有什么底牌可以撬动她的嘴。
胡笙挑眉大笑,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帝荀早晚会死,我只不过是想加快一些进程,为狐族谋得更大的利益。”
阮明烛也跟着一挑眉,反派的这种自信她很欣赏,但一个原著党可以在心底确定地告诉胡笙,帝荀不仅没死,还活到了大结局。
阮明烛问道:“那帝荀会是怎么个死法?”
或许是阮明烛的声音太过平淡,胡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则补充道,“你不会以为我刚进魔宫就对帝荀一见钟情吧,逢场作戏谋安生罢了。”
“哈哈哈——”胡笙愣了几秒后开始大笑,那他就连最后一点顾虑都没了。
“在不久的将来,帝荀会被魔族百姓撕成碎片。”胡笙的双手作爪状,眼神没有焦距,仿佛已经想象出了撕碎帝荀的画面,“新的魔尊上任,撕碎前任魔尊得以继承血脉传承,历来如此。”
血脉传承……阮明烛心神一动,斑斓咒就是这里面的产物,她从没想过魔族的新旧交替会如此血惺,那帝荀也撕碎过上一任魔尊?
胡笙见她神色凝重,以为她是怕了,乘胜追击地问道:“到时你没了帝荀,还能安稳地做你的珠娘娘吗?”
“早日跟随我们,等狐族人登基,你还能从中得到些好处。”
面对胡笙的循循善诱,阮明烛果断表露出了动摇的神色,但还是嘴硬地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推番帝荀的政权?据我所知,他当魔尊以来除了喜好和天界开战,并无劣迹。”
“哼。”胡笙露出不屑的笑容,似乎是阮明烛的话戳中了他掩藏的心思,“和天界开战算什么,怪就怪在他只是个半魔。”
他着重咬字“半魔”二字,全然的不屑在对上阮明烛的视线后瞬间虚了,“咳咳——倒不是说半魔的血统如何,只是当整个魔族的尊上还是差了点。”
阮明烛撇了撇嘴,朝他猛翻了一个白眼。
胡笙当她也是半魔,自知说错了话,皱着眉连忙找补道:“其实不只有这个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帝荀仗着自己有传承之力,到处试行巫蛊之术。”
这个理由倒是新奇,明明在魔族这种诡谲的地方,说出来的话却跟宫斗剧里用鬼神诬陷的闹剧似的。
阮明烛瞬间来了兴趣,莫非云潋的斑斓咒也是帝荀试行巫蛊之术的产物?
“你具体说说,我现在的高贵身份和你可不同,多少得衡量清楚利弊才能下决定吧,我可过不了苦日子。”阮明烛状似嫌弃的用余光睨了他一眼。
趾高气扬的一番话,让胡笙听了想抽她,他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开始解释何为“巫蛊之术”。
“一些咒印邪术已经是家常便饭,有不少得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