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上一轮，她往戴瑞克嘴里塞了T恤并警告他保持安静，事情就这样了。那时已经到了向总部报平安的时间，她打开通讯，忘了关按摩棒。

嘉雅有点想感谢后勤人员的贴心，感谢按摩棒的电池可拆卸也可充电，空投还带了充电器和备用电池，这阵子按摩棒很少闲着，没时间充电。戴瑞克粘着她，如同印随效应下的小鸭，贪得无厌，欲壑难填，一停止就发出可怜的哼唧。要是失去现代科技的辅助，嘉雅怀疑自己会得肌腱炎。

这会儿戴瑞克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屁股抬高，腰部软塌，手肘和头撑着床，对他所处的位置十分满意。他不在乎插进体内的东西不再震动，一直往后倾斜，紧紧贴住嘉雅，追逐着她在他后背画圈的手掌。当通讯结束，嘉雅从他嘴里扯出T恤，他侧身倒下，拧过头来看她，露出一个厚颜无耻的笑容。

这人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浸透，皮肉因汗水附上一层釉质的光泽，狼狈得十分涩情。嘉雅在情涩小说中见过说某人“眼角眉梢皆是春晴”，当时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现在她见到了。戴瑞克微微皱着眉，似忍耐似苦恼，和他的笑容不太搭配，仿佛平日里极具表现力的五官这会儿也不听使唤。他的眼神涣散，眼珠转动都显得吃力；眼皮沉重，好像随时都会闭眼，因自酿的欲酒醉倒。红潮从脸颊烧上眼角，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流淌，嘴唇晶亮，宛如上了妆，显出非凡的艳色，以及银靡的活力。

像个魅魔，像个狐狸精，他的体温几乎蒸腾出性的味道。多美啊。通过戴瑞克，嘉雅这样的绝缘体也感受到一些电流的刺痒。这感觉很新奇有趣，她确实不想停下。

嘉雅没有停，被索要多少就给予多少，好奇对方什么时候会觉得够了。结果几乎一整天他们都在床上（或浴室，或地面墙边）厮混，不应期根本没法阻止戴瑞克享乐。他享受被插入带来的干高朝，发出一些美妙的声音，或者只是无声地张着嘴，抽搐着抓住嘉雅或床单。到了傍晚，戴瑞克在她身下软成一滩泥，双眼无法对焦，完全魂飞天外。

他这副样子很可爱，绵软呆滞，被搞坏了似的。嘉雅喜欢他这样，也记得何时见过类似的场景：戴瑞克第一次被变异体干的时候，他一样走神去了千里之外。那个时候，当嘉雅触摸他，他受惊似的一颤，仿佛在地狱中惊醒，瞧着几乎要哭，或者坍塌成一片废墟。

那时戴瑞克看上去非常难过。

嘉雅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停下来，伸手按住对方的胸口，感受呼吸与心跳。戴瑞克的心跳比平时快一些，呼吸深而慢，与上次机械的节律不太一样。嘉雅捧起他歪向一边的脑袋，戴瑞克眯起眼睛，磨蹭她的手，像只知道自己在家的猫。嘉雅想用毯子把他做成卷饼，装进口袋里。

“戴瑞克？”她轻声说。

“唔。”

“你还好吗？”

“嗯。”

戴瑞克又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在哪里。他的表情柔软，眼睛花了点功夫才对上嘉雅，动作迟缓惬意，变成一只特别幸福的树懒。嘉雅忍俊不禁，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你真可爱。”

他既没有应下也没反驳，只有那越发松软幸福的神情在说他不是没听见。嘉雅柔捏他的脸，感觉像抱着猫咪挤压，企图骚扰出更多讨人喜欢的声音。戴瑞克松弛的嘴张开，梦呓似的嘀咕：“爱你。”

嘉雅想狠狠咬他，捏死他，可爱侵略性之类的。她在对方的胸肌和大腿上捏来捏去，喃喃宣称要把他的鼻子吃掉。戴瑞克闻言靠得更近，把鼻子往她嘴上拱。嘉雅啃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之后他竟然能比之前更粘人，嘉雅去倒杯水，都会发现身后跟着个背后灵。“我去卫生间你会在外面挠门吗？”她笑话他。说这话时嘉雅正在烧热水，好去泡自动犯卖机翻出的泡面（这样的一天后她格外想吃点热乎食物），而戴瑞克在后面抱着她的腰，把头搁她肩膀上。

他不说话，于是嘉雅替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