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你应该直接跟我说。”

“这不是关于我的！”戴瑞克辩解。

“不提那个鬼知道是否有效的用你的性兴奋引诱变异体的计划，我对现状非常满意。如果我想满足我的性需求，紫薇就够了。”

“我就是不明白。”他的声音有点烦躁，“你从中得到了什么？”

“看你这种时候的反应？”嘉雅不确定地回答，然后耸耸肩，“我想跟你做艾，我们做了，这就挺好的？”

“……你喜欢吗？”

“喜欢。”

嘉雅去洗了毛巾，回来看了一眼汗水和京液浸透的床铺，决定等干了再说。反正那是戴瑞克的床。嘉雅不太想动，操戴瑞克是个体力活。

她坐到自己床上，在同伴身边等床铺变干。

“你喜欢被当道具使用吗？”她问。

“……”

“你看起来不太讨厌。”她说，“我还以为那会是，嗯，触发源之类的。”

戴瑞克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喜欢。

戴瑞克的身体享受太多不体面的垃圾，普通的杏爱很难让他满足，有时他也会为自己犯贱的程度惊讶。难道不可笑吗，“被使用”，如此有失身份，配不上他，一个他前半生拼命挣脱的处境——听起来如此有吸引力，尤其在他选择的手中。如果可以被她摆布，放弃思考只为她的快乐服务，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需要不停挣扎以免滑入有去无回的地狱……戴瑞克知道他会喜欢。嘉雅从来不残忍。

“我喜欢。”他轻轻说。

说出口的感觉真奇怪，他们现在没有在做艾，没人要求他说“喜欢”否则如何如何，嘉雅只是在问问题。“我喜欢。”戴瑞克更确定地重复了一次，笑道，“我的脑子确实已经被搞坏掉了。”

“不要杏癖羞辱好吗，我不觉得这叫被搞坏。”嘉雅说，“我杏癖很坏，不妨碍我是个健康的好人。”

“噢，有多坏？”

“有时我想把你变成宠物。”嘉雅平静地说，“让你这样欠收拾的混蛋，没办法再用那颗聪明过头的脑袋折腾世界，只能在我家里打转，戴着项圈，只穿项圈。我连鞋子都不会给你，反正你也喜欢替我打扫卫生。如果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留下墨镜，但我草你的时候还会拿掉它。”

戴瑞克发出了近似哽咽的声音。

“你会一直插着肛塞，遥控的，我什么时候想到你，就把开关打开。但不能让你整天到处乱射，我会给你用银茎笼。要是京液还是流出来，不要蹭衣服床单上，弄地板上你就自己擦干净，舔干净。我会让你一直忙碌，整天沉浸在性的痛苦和快乐当中无法思考，等我回家再满足你。我提前回家告诉朋友要回去喂猫。你会一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就硬起来吗？等你一塌糊涂、涕泪纵横地在地上爬，或许我会试试你的舌头。”

“嘉雅。”

戴瑞克爬到了她身上，声音低哑，之前使用过度的疲软银茎又在抽东。“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他呼吸急促地央求，“就……插进来，摸摸我，求你了？拜托？”

嘉雅不想再弄脏这张床，也不想再去洗一次按摩棒。她把戴瑞克带去浴室，让他抓着洗手池分开双腿，指奸了他。总之，此前指甲钳还是用得非常及时。

第21章第十三天

例行汇报结束后，艾莉迟疑地说：“你那边环境噪声有些异常，是设备运行吗？”

“不是。”嘉雅关掉开关，“是按摩棒。”

“……好的。”

艾莉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让嘉雅反省了一下，或许说“不是”就够了。又或者应该在通讯开始前关掉按摩棒，她还以为降噪会把震动声去除呢。

都怪戴瑞克，通讯窗口前四十分钟，他又引诱她上床，那时嘉雅天真地以为四十分钟够用。三十九分钟后，他夹着按摩棒不放。当嘉雅企图解开绑带，像壁虎断尾一样留下按摩棒脱身，戴瑞克和她搏斗——真的，病毒强化人类等级的搏斗，旁边那张变成废墟的床可以作证。嘉雅实在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