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1)

搐着想要抚慰杏器,又忍住了,反手抓住床单。

她拿牙齿一次次刮擦口中的汝头,像猫在玩食物,尖尖的虎牙可能擦破了乳尖——很爽,太棒了,嘉雅可以咬下那块肉而戴瑞克会对她说谢谢。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把她往胸口按,而她的回应是一次突兀的抽查。嘉雅的胯部击打在他屁股上,他呜咽一声,握紧了她的手腕,说:“用力点。”

“求我呀。”嘉雅说。

句尾上扬,她说这话的口吻一点也不杏感,玩闹似的,说着自己又笑了,像在分享一个内部笑话,像在邀请戴瑞克成为恶作剧的共犯。没人会在床上这样,他想,很煞风景,这本该是羞辱环节。戴瑞克的心像被拧了一样,张口时无法感到一丝羞耻,只有别的东西洪水一样汹涌。他弓起背,捧着嘉雅的脸往下拉,“求你?”他把含糊的恳求吻进她嘴里。

嘉雅向来乐于助人。

房间里都是银靡的水声,她很快学到了该往哪个方向按压,那之后每一次抽查都会碾过前立腺。真正的吊不会那么贴心,戴瑞克很习惯在对方的横冲直撞里抓住快敢的火花,而嘉雅在用文火烤他,还时不时检查火候。他的银茎夹在自己和对方的肚子之间,在律动中被反复搓揉。戴瑞克的嘴大张着,被草得一直流口水。

他很快社了第一次,京液飞溅在双方的胸口,穴口抽搐着咬住按摩棒。嘉雅停下来,摸了摸他还在抽东的敏感归头,让他哆嗦着又社了一股。那根按摩棒开始退出,戴瑞克抬腿钩住嘉雅的腰,抱住她的肩,绞住不放。嘉雅抬了抬眉毛,并不抗拒,直接躺到他身上。

戴瑞克觉得自己被田满了。

按摩棒的尺寸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挑战,他下面吃过的东西不少能穿过结肠,挫伤盆骨,重重挤压内脏,撞到他的睾丸、膀胱和胃里什么都不剩。但戴瑞克从未感觉如此饱足,当嘉雅娇小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带着枪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轻柔地抚墨他的小腹,艾抚他的侧颈——他被田满了。腹中无尽的饥渴被喂饱,胸中永恒的空洞被填补,一般来说,只有激烈漫长到让他失去意识的杏交,才能给戴瑞克这样不必思考的仁慈。也是理所当然,他想,嘉雅不一样,她是最好的。

他松开一点,弓起身体,去舔嘉雅胸口和下巴上飞溅的京液。戴瑞克舔得很大声,舌头清扫她的每一寸皮肤,在汝房和汝头打转,终于能吮吸那颗小痣。可惜对方比起被煽动,更像被逗乐了。她抚墨他的头发,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带着股幼师般的慈爱。

“别这样。”戴瑞克抱怨。

“哪样?”

“好像我是个小归。”

嘉雅想了想,打开了按摩棒。

不是电击开关,但是她一下子推到了最高挡。戴瑞克在过度刺激里尖叫,腰在床上弹跳,说不好想逃开还是往棒子上撞。好难受,好爽,好棒。他的眼珠往后翻,嘉雅吻他。嘉雅根本不会接吻,她小口嘬他的脸,抿他的嘴唇,嗦他的舌头,像什么特别友好的小动物。天哪,戴瑞克非常爱她。感觉脑子正从所有孔窍流出去。他觉得要死了。他想死在这里。

时间溶解成一团,只有嘉雅和无尽的快敢。戴瑞克不肯结束,他紧抓不放,哀嚎着“求你求你求你别停下再来一次”,直到嘉雅继续,直到他射无可射,尾椎发麻,内脏饱胀酸甜,视野幸福地出现黑斑。回过神来嘉雅已经在用热毛巾擦拭他,旧床单被扔在地上,他们正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戴瑞克沙哑地说:“嘉雅……”

“不。”嘉雅头也不抬,“我们搞了,我看看,快三小时,没有‘再一次’。去喝水然后睡觉。”

“我没有这个打算。”他尴尬地动了动,“但你一次也没……让我回报你?不必把我当人看,就当我是紫薇道具吧。让你不快的具体干扰是什么呢,被注视?声音?那眼罩和声带处理可以……”

嘉雅终于看向他,叹气。

“别再用你的有性恋脑子思考我了。”她说,“要是你想被我当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