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雅的腿，他一言不发，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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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十天

ChapterNotes

许多人问过的“为什么戴瑞克如此着迷”的解答。

感谢所有长评！都很美味，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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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嘉雅和小队成员们一起玩“我从未”游戏：参与者轮流说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其他人如果做过这件事，就必须喝一口酒。几轮后，后勤莎伦狡黠一笑，说：“我从未和道德可疑的非友军搞上过。”

现场沉默片刻，人们齐刷刷举起酒杯。唯一没有举杯的嘉雅刚想抱怨男人的糟糕本性，便发现艾莉也喝了一大口。在她被背叛的震惊注视下，艾莉做了个归脸，说：“危险有时候就是很有魅力嘛。”

其他人纷纷点头，嘟哝着反派魅力、威胁下的繁殖本能、人之常情什么的。年纪最小的托马斯端着酒杯一脸纠结，红着脸询问接吻算不算，队友们对他吹口哨或发出嘘声。“这么纯情？”他们哄笑，“很好解决，你们的手接吻时放在哪儿呢？”

到底好解决在哪里啊？

关于性，从来没有明确规则，不知为何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嘉雅曾以为长大后某一天她会无师自通，知道性吸引和性的判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天从未到来。

“像引力一样。”有人描述，“是想要碰触某个人的冲动，强烈得几乎难以忍受。”——噢，这个好懂，嘉雅总是很想抱抱妈妈、朋友和沙发上的猫。可是他们又说不一样，说嘉雅的这种渴望纯洁而柏拉图式，并非性吸引。为什么？嘉雅有足够的社会常识，知道“我们能不能不穿衣服抱一抱”听起来既不纯洁也不柏拉图，只能对情人说（并被视为求欢），明明她对两种拥抱怀着相同心情。

她已经放弃弄懂，记住差别就是。

戴瑞克一直在跟嘉雅说“我奉陪到底”，说来吧，悉听尊便，让我看看，全部给我。他热情地欢迎嘉雅向他挥洒任何黑暗的冲动，某一刻嘉雅真的这么干了，她的冲动既不光明也不黑暗，只是不太好分类，比如，全倮抱抱。假如人们觉得搞上敌人情有可原，她的行动也非常合理。逻辑上说得通。

那一刻她不想搞他，只想毫无遮掩的赤裸拥抱，她想要，感觉他需要。他的性高朝是副产物，就像有时小狗见到你会兴奋得尿出来，很不体面，并不愉快，却分明在说“见到你让我高兴得发疯”。嘉雅没办法对此生气，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终于松开她的腿之后，那天剩下的时间，戴瑞克都无法直视她的眼睛。他回避得没那么坚决，比起难堪更像羞怯，嘉雅觉得一些无害的戏弄能让他面对现实。但在现实里，他们仍是敌人，病毒的威胁悬浮在不远处，对策科的研究和法务部门想必正在开足马力，准备永远将戴瑞克送进监狱（或实验室，她很清楚，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否配合都太有价值，不会被放任在狱中烂掉）。现实里，今天的九分钟会议中，艾莉说：“两周后增援就可以登岛。”

仿佛终于得知了假期结束的日子，多怪啊，在此之前嘉雅都不知道自己在放假。和戴瑞克一起困在岛上怎么可能是个假期？所有同事和她的理智都不会赞成，“感觉”从来不讲道理。

“登陆时间确定了，是不是？”戴瑞克说。

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强得像读心，不用嘉雅回答，戴瑞克兀自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多久？”

最好别告诉他，更好的选择是撒谎，给出更长的时间，以免他在时限前铤而走险。

“你知道，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