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决心一共持续了两秒,因为嘉雅的腿有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胯部。
隔着几乎变得透明的布料,她的膝盖压上他剧烈博起的银茎,力道恰好的碾了一下。戴瑞克闷哼一声,听见嘉雅问:“你要社了吗?”
他胡乱点着头,嘉雅看了他一会儿,抱住他的脑袋,“那射吧,”手指插入头发,她轻柔地说,“好乖好乖。”
戴瑞克社了,高朝得后背都在抽搐。嘉雅紧紧抱着他,头抵住头,而他像攀住浮木似的回抱,贪婪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为什么感觉这么好?伟大的戴瑞克社在裤子里,抱着一个平静的床伴,10/10,绝对愿意用过去任何一次性经历与这一次换。有那么几秒(几十秒?几分钟?),他确信他们在做艾。
然后嘉雅松开了手,抽身。
戴瑞克打了个寒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嘉雅回过头,面带疑问地看着他。他哽了一下,说:“这是……”
这是什么?是做艾吗,可是嘉雅闻起来丝毫没有唤起,她根本没湿。是爱吗,因为“爱”就是这样毫无逻辑、不可抗拒、像某种魔法独角兽一样的荒谬神话。这是你的实验吗?你喜欢它吗?会有下次吗?所有问题卡在戴瑞克喉咙里,最后他松开手,说:“这是可以接受的。”
“可真是保守的说法。”嘉雅扫了他的裤子一眼,捡起衣裤,走进浴室。
这是可以接受的,戴瑞克对自己说。感觉很好,曾经很好,操,连事后也不错。很多不错的杏爱,在事后都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实验室用过的抹布。现在他并不想吐,或者挖掉自己的皮肤,他只是觉得冷。她的撤离带走了所有温度,他整个人冻得发抖,唯有眼睛后面泛着热意,威胁要渗漏。
这是可以接受的,不然还能怎样,戴瑞克甚至没能激起她的性趣(如此无用),她对不感兴趣的东西向来缺乏耐心。他忍耐了一分钟(或者十年),忍无可忍地开口。
“你应该回来,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戴瑞克看着天花板,“你没有想问的问题了吗?只有我能回答的疑问?或许你现在问,趁我有心情,我会告诉你。”
浴室的水声没停。
“没必要那么早开始洗澡,请务必让我回报你的慷慨,我可以舔你,难道我没有证明自己有一条很棒的舌头吗?”他又说,“或者你可以草我,手指,牙刷,有什么点子?你说你不喜欢黏糊糊的,考虑过银茎笼吗?那玩意戴上后博起都会痛,不过只要插我后面,京液会软着流出来。你用过那种固定假吊的绑带吗?”
“真的假的?这些东西这里绝对找不到,”嘉雅从浴室探出头,“你希望我在给总部需要的物资清单上加银茎笼、绑带和假银茎?”
清单会经手的人员名单飞速掠过他的脑海,名单末尾出现了一些双方老熟人惊恐的脸。戴瑞克的脸色变了又变,停留在忍俊不禁。“好主意!”他爆笑,“上报的时候录下艾莉的反应,天哪,值了!”
嘉雅翻了个白眼,缩回浴室,不久整洁得体地出来,给扔给戴瑞克毛巾和干净裤子,自己回去看资料。戴瑞克脱下黏糊糊的短裤,把身体擦干。
他收拾干净自己,没有动力穿回衣服。不幸的是,意志力和体力一样是一种资源,他目前耗尽了最后一滴。戴瑞克用光了台词,用光了动作,用光了捍卫尊严的力气。他赤身倮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等资源恢复。
“往那边挪一点。”嘉雅说。
他没听明白,这会儿戴瑞克了不起的脑子运转得很慢。嘉雅站在床边,耐心等待,直到他反应过来,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嘉雅爬上床,坐在他旁边继续阅读。他翻身抱住嘉雅的腿,过了一会儿又脱掉了嘉雅的外裤,把头靠在她大腿上。
特弓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头一下,但让他去了。
戴瑞克很快睡了过去。他以为自己会梦见先驱计划,却梦见了维克多利亚。女孩抱着胳膊,愤怒地看着他,说:“我不能被看见哭,你就可以?”梦中的戴瑞克还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