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的脂肪融合在一起。她坦然得好似天地间第一个人类,幕天席地,一丝不挂,只是一具平静存在的身体。越是如此越让戴瑞克恨得牙根发痒,非要扰乱那张从容的脸——用喜悦,用情玉,用痛苦,用愤怒,用恐惧,用憎恨,什么都可以!她……她的右侧胸部有一颗痣。

他一动不动,一个劲儿吞咽以免自己字面意思上的垂涎三尺,并不能吞下脑中反复舔咬吮吸那颗小痣的幻想。唰!突然戴瑞克的外套不翼而飞,嘉雅不耐烦地开始自己动手解他的贴身衬衣,他匆忙配合。

最后双方的长裤也被扔到了床下,戴瑞克大胆地将手伸向嘉雅的内裤,被拍开。“我不喜欢黏黏糊糊的。”她说,鬼知道是什么意思。戴瑞克的博起顶着他身上仅存的短裤,一定能被近在咫尺的嘉雅感觉到,但她没有对此投以关注,而是俯身,抱住了他。

所有念头都飞走了,身体像被通电一样,先抽搐着绷紧,接着每一条肌肉软下来。她的上一个拥抱能让冰山解冻,现在这个——没有任何衣物隔绝其间,另一个人的皮肤直接带来温暖的体温和细腻的触感——则让戴瑞克变成了一滩不该被常温储存的凝胶,随时会从怀抱间流走。嘉雅趴在他身上,头顶抵着他的下巴,手臂向上穿过腋下,手搭在他肩胛骨位置。她像拼图般嵌入他,发顶在他低头就能吻到的地方,散发着嘉雅的气味,小小的发旋如此可爱。

她在他怀里如此完美。

抱住赤裸的嘉雅是什么感觉?戴瑞克以为自己会享受她的汝头磨蹭在胸口,但他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涩情幻想,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湿湿的,眨一眨眼,有水滴簌簌坠落。没眨眼的时间一定比以为的更久,是眼球干涩,戴瑞克想。他飞快闭了闭眼睛,想挤干眼眶蓄满的泪水,热流一股一股涌现,没完没了。戴瑞克不敢动,怕惊动还靠着他脖子的人,希望等她抬头时眼泪已经混入汗水无迹可寻,希望她没从他潮湿沉重的呼吸里听出什么。

这不合理,他想,不合逻辑,不讲道理,怎么这样。手像有自我意志一样爬到了嘉雅身上,饥渴地在她后背上下逡巡,品尝能碰到的每一寸皮肤。当嘉雅的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戴瑞克发出了没压住的困窘声响。

她轻轻咬他,并无激情,只是测试他的皮肉在齿间的口感。然后她吮吸,在牙印之间吸出一个吻痕,后退打量,又舔了舔——这湿滑的触感让刚刚全冲上戴瑞克脑袋的血又全冲向胯下。

“我小时候喜欢把手背吸出这种印子,看起来很好玩。”嘉雅说,“后来我才知道红红的是毛细血管破裂的淤血,感觉血管很可怜,就不再这么干了。”

戴瑞克想说“你非要在这时候说这个吗”,开口说出的只有含糊的申银。此外他也并不真讨厌她在此时说不相关的话,哪里不相关,他心中某部分永远贪婪地捡拾关于嘉雅的只言片语,吸入她过去的故事像要饮尽一条河。告诉我,多说一些,把你的全部给我!

他的杏器硬得发痛,渗出的前液已经浸透内裤,在布料上晕出一大块湿迹。戴瑞克喘夕着磨蹭着身上的人,寻求美味的压力。嘉雅在被顶向腿间时叹气,调整位置,用膝盖抵住了跳动的肉。那本该是阻止的姿势,却只让他尖锐地抽气,臀部克制不住地拱起。

最后几个还能思考的脑细胞提醒戴瑞克:他没有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任何兴趣。嘉雅根本没有性唤起,她对戴瑞克裤子里的东西毫无兴味,只有几分好奇与苦恼,像被一条发晴的狗抱住了腿。这应该让戴瑞克难堪,但他的前端又冒出一股水——不能怪他,你没法从某些项目中完好无损地离开,而不沾上一些受疟倾向。

嘉雅抬起头,大概想发表什么评论,一对上戴瑞克的眼睛就停下来。操,她看到了。戴瑞克想念他的墨镜。嘉雅发出一声叹息,伸手捧住戴瑞克的脸,像擦拭她的枪一样温柔抚墨。忽略银茎顿时变得非常容易,他决心把注意力贞洁地集中在上半身,如果这是嘉雅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