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说是。

“是的。虽然直哉有时候不讨喜了一点,但他会记得我说过的每件小事,会在我没开口之前就先替我想到。”

宁宁垂下眸,轻笑一声,“直哉的确……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好难缠的角色。但其实心很软啊。”

“……”

空气陷入了沉默。

一种书籍的腐朽和木头沉重的气息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蔓延。宁宁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

“……我也可以。”

“什么?”

“直哉君做的那些,”乙骨忧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平静而平缓,“我也可以。”

“记住你的所有喜好,在你没开口之前就可以全部想到。我不会像直哉君一样反驳你,因为宁宁都是对的。”

“嗯……听上去好像很不错。这是你的竞争宣言吗?不过直哉在某些方面,的确很讨我的欢喜哦?”

“我会努力让宁宁开心。”

乙骨忧太看着她说,“我的体能比直哉要好,我也会让你开心和舒服。”

“可是直哉在别的那种也很会……”

“我也会认真去学。”

意识到自己抢答的有些太快速了,乙骨忧太垂了垂眸,语气放缓了些。

“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我、我会好好去学。如果宁宁喜欢,我也可以每天都……”

“喂喂,每天也太频繁了吧。”

宁宁打断他,笑道,“舌头会麻木的哦。”

这条时间线的宁宁总是话语太直白,乙骨忧太被她那句话噎了一下,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宁宁……”

“好嘛,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听上去有些像小三上位史的发言呢。乙骨君,你很有做男小三的天赋哦。”

“……不是小三上位。”

乙骨忧太低了低头,声音很轻,“是如果宁宁愿意的话,我可以站在更近一点的位置。不是取代谁……只是想要被你看见。”

“我知道的,别担心乙骨君。”

宁宁笑道,偏了偏头,“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我和直哉都在一起那么久,早就腻了。等我找到机会,一定和他说离婚。我和他没有感情,只是商业夫妻。”

“不过在此之前——”

她拿出一本厚厚的文件,双手放在他的手上,“这是这个月的入账记录,辛苦乙骨君帮忙审查一下?”

厚重繁琐的文件放在他的手中,乙骨低了低头。

“…全部?”

“全部。”

她的手指点在封面上,向下按了按,“三天内,我需要所有的开销利润和对比。”

“……”

乙骨沉默,看着账本没懂。半晌抬起头,轻轻看着她的眼睛。

“……我可以相信你吗,宁宁。”

宁宁稍愣,随机弯起唇,把账本推到他怀里,暗色的眼眸眯起,“当然。”

“我们可是纯爱。”

……

纯爱。

宁宁说了

爱。

这个字附加的魔力太过于诱人,以至于他愿意把那些漫长的等待、无数个深夜里的辗转、全都压在这个字下面。

而现在,乙骨忧太一共在书店当了一整年会计。

在第二年的时候,宁宁把书店过继给了他,让他成为了管理店长。但酬劳依然保持在日本职工的最低工资及格线内。

他见宁宁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以前的一周一次,到后面的两周一次,一个月一次,两个月一次。

乙骨忧太搬了家,新住宅的窗户,可以看见禅院家书房的一角。

宁宁躺在直哉的腿上听他念书,直哉念烦了,宁宁就会攀着他的脖子亲亲他,像给玩具上发条一样,直哉掰开她的脸,尽管不情愿却还是拿起书。

偶尔直哉带宁宁去镰仓玩,下人们忙忙碌碌收着行李,一只又一只行李箱,来来往往的人影挤满了窗口。

秋天的时候宁宁养了一只仓鼠,某一天晚上忘记关笼子,仓鼠跑了,直哉又去买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