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忧太。

乙骨忧太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垂在身侧,没有说话。

熊猫前辈看了看忧太,又看了看宁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妙的气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忧太要去训练啦。我刚好没有课,想和前辈一起聊聊天,顺便等忧太。可以和你一起吗?”

“唔,我倒是没问题。忧太,你呢?”

两道不同的目光聚焦在乙骨忧太身上。忧太弯了弯唇,一个标准温和的笑容。

“嗯,我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很平缓,“宁宁开心就好。辛苦前辈了。”

熊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宁宁,唔了一声后,只是挥了挥爪子,“那好吧,我们等会来找你噢忧太。”

一直到走远,乙骨忧太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下午的阳光一点点落下去,头顶的建筑物挡住光。乙骨忧太的脸藏在阴影里,连带着地上的影子也小小的,昏暗地贴着地面。

走廊彻底没有人了,忧太缓缓吐了一口气,移开目光。

“……训练。”

他轻声说,朝训练场走去。达到目的地后,才发现训练场只有他一个人。

真希前辈和狗卷前辈在一起,所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也是情理之中。

训练的任务大多是体能和实操的练习。忧太独自站在场地中央,面前立着几个咒骸。他的姿势标准,动作流畅,一个个将它们击飞又捡回,反复不断。

一直到汗水从额前滴下来,忧太才轻缓了一口气。

“宁宁……”

口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忧太没注意,一时分心,一个咒骸用力撞击了一下他的额头。

“…唔!”向后碰到地面,忧太睁开眼。“好痛……”

灯光流转波动,白黄色的接触在一起。乙骨忧太躺在地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比平时更快的呼吸充斥着他的肺部,汗水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滴在领口。

“……我在干什么啊…”

他抬手挡住眼睛,声音小小的从手臂里传出来。

另一边的宁宁也聊完了事情,告别了熊猫前辈从教室出来。

“啊,忧太。”

宁宁站在门口,探头,“晚上好,你还要继续吗?或者我先回去?”

乙骨忧太站在训练场中央,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他单薄的肩背上。听到声音,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来。

“宁宁……”

他喘夕着站起身,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喝水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我……练完了,一起回去吧。”

走到半路,却又停下。宁宁疑惑的偏了偏头。

“那、那个……可以再稍微等我一下吗?学校有盥洗室可以淋浴,我……我现在身上有汗……”

“回家了再清洗也是一……”

宁宁想说回家了再清洗也是一样的,但忧太已经不见了。大约十分钟后,忧太才重新出现在面前。制服和衬衫都是全新的,头发也吹过。

“你居然连头发也洗了。”宁宁说。

“嗯……等很久了吗?”

“没有。”

忧太跟在宁宁后面,两个人不再有对话,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

“……宁宁。”

“嗯?”

“下午和熊猫前辈,聊得还开心吗?”

他问,指甲忍不住掐着自己的手指。

“还可以?啊,熊猫前辈的肚子挺软的欸,毛也很舒服。冬天感觉不容易冷,很方便。”

忧太垂下眼,点了点头。大约是知道宁宁看不见,又才轻轻“嗯”了一声。

“……是吗。”

他说,始终看着地面,看着她下垂着的手指。

“其实我的头发,也有人说很软。”

“……嗯?”宁宁微愣,抬头。

“没、没什么……”乙骨忧太立刻说,声音带了一丝懊恼,“没听见的话,就当作我什么都没说吧…”

回家的路还在继续,夜灯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