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的影子一前一后的照射,乙骨忧太的手指始终摩擦着自己制服的衣角,布料在指尖簌簌。
“……宁宁。”
他终于忍不住,耳朵红得快滴血:“你觉得……我的头发软吗?”
宁宁也有些愣神,说话顿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还可以吧……”
“……就只是还可以吗?”
忧太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评价,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他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角,“那宁宁要摸摸看吗?我、我刚洗了头发……”
“什…摸什么?”
“摸摸看一看……和熊猫前辈的……比一比…”
宁宁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眼前的乙骨忧太,黑色的发丝刚清洗完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柔顺且富有光泽。他的头低的很低,刚好到她微微抬手就可以碰到的位置。低头的时候会露出制服后面白皙的脖颈。
就在这样的情景下,乙骨忧太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询问着要不要摸一摸的话语。
她突然没由头的感觉到一阵意乱,立刻移开眼就朝前走,嘴里含糊不清说着“不要…”
“不…不要吗?”
忧太追上去,跟在后面,“我、我刚洗了头发,没有汗味的……”
“笨蛋!不是因为这个!”
“可、可是宁宁就愿意摸熊猫前辈的毛,但是不愿意摸我的……”
“……都、都说了不是因为这个啊。”
宁宁走得很快。
每当感觉忧太要追上来的时候,她就会加快速度,变成快走或是小跑一两步。结果忧太也越来越快,两个人快要在公园变成竞走了。
“宁…宁宁……”
忧太伸手想拉她。
“不要再跑了宁宁……”
“……那你不要再问了!”
“我、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宁宁跑累了,停下来。
“说。”
“熊猫前辈的肚子……也是宁宁主动要摸的吗?”
宁宁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好奇怪。是头发挡住耳朵太热了吗?是因为刚才跑得太急了吗?为什么她的耳垂,现在在隐隐发烫。
“嗯。”
她敷衍性的点了一下头,期付尽量轻松,“就只是…有一点好奇,然后就。”
“好奇……”
乙骨忧太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那宁宁对我,就不好奇吗?”
忧太上前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宁宁愣神,看见他一直拉过自己的手,然后低下头,毛茸茸的发丝放在她的手下。
“……这里。”
忧太说,带着她的手在他的头顶轻轻蹭了蹭:“不比熊猫前辈的差。”
小仓宁完全愣住了。
她呆愣在原地好久,头发的耳朵发烫的疼,什么东西剧烈又快速的跳跃。愣愣地看着乙骨忧太的头发,头发软软的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在她的手心下。
她想要抽回手,却无法抽开。
“你……”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我什么?”
忧太轻声问,绿色圆圆的眼睛抬起,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在她的目光下,带着她的手慢慢从头顶划到耳侧,按着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垂。
“……这里也是。”
“宁宁刚才躲开五条老师靠过来的时候,最先碰到的地方,其实也是这里。”
乙骨忧太的声音越来越轻,“……而且每次,都会变红。宁宁知道吗?”
……宁宁不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耳朵发烫,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莫名其妙加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快速离开,为什么不立刻抽开手。
指尖下的耳垂在一点点发烫,是乙骨的。他的耳垂在一点点发烫,她自己的也藏在发丝下一点点发烫。
两个相互交触的人和身体都在发烫、炙热、急促。
她只能思绪混乱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宁宁……”
乙骨忧太拉下她的手,贴在脸侧。然后在宁宁呆愣地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