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复发的病症,老师请别在意。”
五条悟单手插兜,歪着头看她。眼罩阻挡了大部分表情,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一贯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像是觉得很有趣。
“哦——这样呀。”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一旁安静站着的乙骨身上,又慢悠悠地转回来。
“那忧太呢?忧太也比小宁高吧?小宁看忧太的时候,也是这样斜着看的?”
“还是说……”
五条悟弯下腰,凑近了一点,笑容更深:“只有看老师我的时候,才会复发?”
“……看忧太有时候也会这样。”宁宁感觉局促无比,“对吧忧太。”
突然被点名的忧太微微一愣,在五条悟笑眯眯的表情和宁宁撇过去的脸中,他轻轻回应了一声。
“嗯……”
“有时候……的确会。”
五条悟直起身,唇边的笑意更大了些,发出一声长长意味不明的“噢——”声。
“年轻真好呢。不过小宁,斜视这个毛病,还是早点治比较好哦。”
似乎并没有要多过停留的意思,一直到五条悟离开,宁宁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宁宁。”
忧太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浅笑,“……说谎的水平,好差。”
宁宁看了他一眼,“不然我说什么,长针眼吗?”
忧太被逗笑了,手指握住她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不过宁宁刚才说,有时候看忧太也会这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在看我……原来只是在骗老师啊。”
手指被勾住的有些用力了,宁宁试了一下没能抽出来,索性不管了。
“明明我看你的次数和时长都是最多的好不好。”宁宁耸肩,“不要乱吃醋啊。”
忧太微愣,随即头一点点低了下去,用指甲轻轻掐着她的手指。
“才没有吃醋……”
他说,过了一会才又继续抬起头:“真的吗?最多的?”
无趣的哄小孩戏码。宁宁点点头,丝毫不吝啬解释的话语,“最多的啦,是最多的啦。除了你我也没有办法看别人吧。你只会卖惨耍心机的让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忧太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低下头轻笑了一瞬。
只有很短很短的一瞬间,像气音一样,然后立刻消失不见。耳尖依然红红的,唇角掩盖不住的上扬。
“……我没有耍心机。”
他小声嘟囔,语调却忍不住上扬,“我只是想让宁宁多看看我而已。”
“已经很多了。”
宁宁耸肩,收起手机,目光停在不远处的真希和熊猫身上,“再多的话就没有了,也要适当的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
“嗯……”
过了一会,才点了一下头,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宁宁说的对,应该多看看别人。”
视线下移,没有人再说话。空气中传来训练场上训练的声音。
“……那宁宁想去看谁?”
“嗯?”
“宁宁还想去看谁?”
宁宁也在想。她从刚才就在琢磨这个话题了。禅院真希太聪明,五条悟太可怕,狗卷说话听不懂,忧太待一起又太麻烦。
她需要了解这条时间线的构成,比如现高层是一个什么局势,她爸小仓田怎么样,御三家又是什么个情况。思来想去,好像只有——
“熊猫前辈吧!”
这种胖乎乎毛茸茸的最好聊天了,没有压迫力也比较好问问题。不容易起疑心。
宁宁说,回头对不远处的熊猫挥挥手,大声道:“嗨!熊猫前辈,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动吗?”
熊猫前辈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罐饮料。他听见招呼声,脚步顿了一下,圆圆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表情,但还是抬起爪子朝她挥了挥。
“哦——小宁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憨厚,“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今天不是和忧太一起吗?”
熊猫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