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直哉还去她院子里找她。
摆着个臭脸,抱着双臂站在门口,说:“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立刻给我收拾好。”
她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咒力也不需要祓除,她爸也不喜欢她太累,工作什么的。只需要等他退位,继承家业,再找找关系,继续接班就行。
直哉每次训练完都会有侍女上来服侍,递毛巾,擦汗,扇风,递水之类的。然后一边站在她面前,一边和她说话,询问她有没有看见自己强大的爆发力。
没看见什么爆发力,只觉得待在这里好无聊,为什么每次还必须要过来陪他?
“蠢货,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一起来训练场吗?少装模作样了。”
……谁装模作样了。谁想来陪禅院直哉去训练场训练,5美元一张门票。还能和直哉精美合影一次。
在禅院的时候逃不掉陪同的体能课,现在她都在另一条时间线了,居然还逃不掉体育课。
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跑圈剑道,好在这周不是游泳练习。在日本游泳是必修,但她不喜欢。
这个天气的体育课还是稍稍有些热的,一直到下课,宁宁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上楼的时候肩膀被人搭住,重量多了不只一倍。
“放学来看我打球?”
三菅同学靠过来,“是和四班那群家伙的比赛哦。”
“不要。”宁宁拒绝,“我放学要回家。”
“你不会又要和那个忧什么的一起回家吧。”
“嗯。”
三菅没纠缠,松开手,只是挑了挑眉,“你确定?回家有无数次,但是暴虐他们只有一次。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那群嘴碎的会被怎么暴打?”
宁宁看了他一眼,停顿。
“怎么样?我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给你道歉。”
“……再说吧。”
回教室的时候班上已经有一些同学了。
两三个男同学频频回头,看着杂物柜那一块的方向,说着“就是动了,你没看见?”“你眼花了吧”,的对话。
青春期男生的臆想,天马行空。
宁宁解开外套,放在桌面上,坐下身,拿出湿纸巾擦汗。
……好顺畅的动作。与以往相比,脱外套、坐下、拿纸擦汗,总感觉好像少了一步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还在思考啊,大小姐。快点答应我啦——”
三菅坐过来,坐在她前面,拿起面前的草莓牛奶一抛一落,乒乓球一样在手里把玩。
“再说吧,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鸽掉就好了。或者和他说今天不能一起回家,今天我要和班长大人一起回家。”
宁宁……
“你?咱俩不顺路吧,大少爷。”
“我也可以顺路啊。我让管家开彻送你回去,这样还不会淋雨。听说这几天都有雨,你带伞了吗?”
宁宁宁宁宁宁宁宁……
“带了。你晚上什么时候?就不能改时间吗?”
“虽然我爸是学校领导,但也没有厉害到那个程度吧。就放学,如果你要去找他说今天不能一起回家了,我可以让比赛后移20分钟。”
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
“我考虑一下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小仓宁停顿,下意识看向窗外。
供水区没有人。
“小宁?你又在看什么。你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
“……没什么。”
手里的草莓牛奶被接近粗暴的拿回,重新握在手中。
“这是我的,别动。”
草莓牛奶重新回到宁宁手中。
——乙骨忧太看见,草莓牛奶重新回到宁宁手中了。
紧张的手心都快要出汗了,但在看见这一幕还是开心地忍不住扬起嘴角。
黑暗潮湿的储物柜里,只有眼前一小条缝隙,注视着宁宁的座位。
柜子里的空气并不好。前段时间下了雨,扫把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