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较好,反正他们几个不会再说了。”

宁宁抿唇,扫了他一眼,没纠结。合上盖子时碘酒不小心溅到了手上,褐色的很明显。

低头找纸,在抽屉里翻翻找找。

“……我最近在健身房练胸。”

突然发出的声音,宁宁继续在抽屉里翻翻找找,没看见他的表情。

“健身吗?挺好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学习更重要吧。而且但不要再达架了,再怎么说我们好歹是班长。”

“我找了私教,他们说很快就会见效。女生……女生也会更喜欢。”

“哈?有纸吗?我好像没纸了。”

“那天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壮?我教练说女生都喜欢胸肌大的,你、你要不要试一下。”

“……啊?”

宁宁疑惑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班长大人已经面露红晕,同时,拉开了外套。

宁宁盯着看了一会,举起手:“那我可以把碘酒擦在你衣服上吗?”

“我这是白衣服!而且你脑子里只有这个吗!?”

“不然?”宁宁站起身,还维持着举起手的动作,“青春期就应该给我好好学习考大学啊!快点,过来让我把碘酒擦在你身上。”

三菅同学的衣服也不拉开了,身体也不发烫了,一个劲地朝后靠,“你……你滚啊!我再也不给你看了!”

宁宁收回手,耸耸肩。

本身就只是起到一个威胁的作用,青春期的小男孩还是先好好学习吧。她对n批c真的不感兴趣。

伸出的手正要收回,三菅同学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朝前一拉。

右手撑在桌面,桌子都被撞得前移了一下。宁宁愣神,左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衬衫留下一抹褐色的痕迹,在白色的布料下十分明显。

三菅带着胜利的笑容,得意洋洋,脸却红到像在发烧,故作镇定看着她笑,说着“怎么样,手感不错吧?”的话。

宁宁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要说什么,却感受到后背的视线,转过身。

空荡荡的后门,零零散散路过的同学。

拐角靠近转弯的墙面,白色衬衫的少年低着头,紧紧抱着蝴蝶结的礼袋。

手臂抱住的力度过大,原本平面的的礼袋已经露出弯曲的褶皱。

……

再见到忧太是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

以为对方请假了但似乎并没有。在她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忧太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忧太?”她走过去,“我以为你请假了。”

他的动作有些踌躇,属于想要上前却维持不动的姿势。脸色有些不太好。

眼睛下的青黑很明显,眼角也有些红,不知道是揉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嘴唇抿着,微微发白,没有平时那种淡淡的粉色。

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领口有点歪,像是匆忙间整理的。头发也比平时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毛。

他应该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手里也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但却还是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地面,

一直到宁宁主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问了一句“你在等我吗?”他才缓慢地点点头。

点头,然后又不说话了。

宁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了?没睡好?”

忧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宁宁被他弄糊涂了。

“到底怎么了?”

忧太低下头,把手里的草莓牛奶递给她,“这个……给你。”

宁宁接过牛奶,盒子已经被他捏热了,握在手心的温度传到了盒子外面。

“谢谢。”宁宁说,和他一起靠在盥洗室出来后对面的墙上,等着他说话。

等了好一会。

又等了好一会。

都快要上课了,忧太还是低垂着头,宁宁有些忍不住了。

“不准备和我说话的意思吗?”

“没…没有……”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的,宁宁同学。”

宁宁同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