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收集起来,放在衣柜的最底部腾出来好大一块区域专门收纳。
袋面很漂亮,花纹和款式都非常细节。忧太打了一个对称的蝴蝶结,系在中央靠左侧的位置。
蝴蝶结很漂亮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蝴蝶结解开,重新系了一次。
又解开,又系了一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直到那个蝴蝶结看起来和礼品店里的差不多,他才停下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进来了,金色的,暖洋洋的。
乙骨把袋子抱在怀里,走出房间,脸上带着和阳光如出一辙幸福的笑容。
好开心好开心、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宁宁同学了,他忍不住小跑了几步,袋子被撞得啪嗒响。忧太停下来,掌心轻轻抚了抚袋面,放缓了速度。
宁宁的教室在他的前面。
班级与班级内距离并不远,公立学校没有选拔班和普通班之分。走廊的最前端是供水机,他常去的地方。
教室已经亮起了灯,人来的比往常要多。班上的同学都只是和自己的朋友交谈对话。
想要在递送衣服的时候和宁宁说话,想要早上就看见宁宁,想要不小心戳碰到宁宁的手指。所以今天来的比较晚,哪怕只是一两句传统的“谢谢,辛苦了”,就已经足够他开心一上午。
好开心、
宁宁、宁宁、
乙骨忧太加快了步伐,怀里的袋子抱得更紧了。
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一间间的教室在身侧掠过,陆陆续续来了同学。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视线越来越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宁宁、宁宁、
蝴蝶结不断扇动,乙骨忧太跑到教室后门,停下来。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宁宁……欸?
乙骨忧太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大只的礼品袋。
为什么教室里只有宁宁和三菅同学?
为什么宁宁同学的手,在摸三菅同学的头发……?
为什么三菅同学,要握着宁宁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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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和忧太一起去学校,原因是没有在拐角看见他。
宁宁在拐角等了一会,最后还是走了。
在教室看见了后来的三菅同学,值日生来的比较早,班长也一样。
只不过今天的三菅同学,脸上打了一块补丁。
“啊,你在啊。”
三菅同学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碘酒。
对于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沟通,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可能是班长和副班长的缘故,有事务和老师吩咐时,难免需要对话。
“过来帮我涂一下碘酒。四班那几个家伙……嘶,砸得疼死我了。”
碘酒和棉签已经放在了她桌子上,宁宁接过,拧开盖子。
“达架了吗?”
“不是,是打球。球砸下来了。”
头顶的伤口可不是球能砸出来的,凌乱错杂的发丝里鼓了一个小包,丝丝血迹已经结痂。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就十分明显。
上一次帮人涂抹碘酒还是和直哉在非洲,说起来,她在这条时间线已经待了好久了。
棉签沾了碘酒,按在结痂的地方,刚触盆上去一点,清凉烧入他的头皮,疼的一下子龇牙咧嘴起来。
“好痛!轻一点啊。”
“已经很轻了。”宁宁说,“你是和谁达架了吧,哪有球会砸出血的。”
三菅同学不说话了。
他撇过头,趴在宁宁的桌子上,下巴埋在手臂里。
“……现在你要问我为什么去达架。”
“我为什么要问?”
“你应该问。”
……好奇怪的人。宁宁妥协道,“好吧,你为什么去达架?”
“……”
“喂,不是吧。问了又不说。”
“……因为四班那几个嘴碎的说你坏话,被揍也是活该。”
“说我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