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蒋一剿匪(1 / 1)

娇美夫郎 海霸天 5065 字 11天前

闻言,青烟看了一眼蒋一,蒋一也正在看着自己,淡淡一笑,这笑容不再是刚才带着深意的笑,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微笑。

“那,你们谈,我正好去院子里转转。”起身把空间留给两人,黄一凡出声制止,“青烟哥,你不必出去的,我要说的话也与你有关。”

咬咬牙,继续说道,“蒋一,我先要说声抱歉。”起身欠身,“前些日子,找你帮忙出主意,我回去就和母亲父亲说了自己已经移情别恋,”稍微停顿,“我说的那个人,是你。”

青烟愣了一下,蒋一什么事都不瞒着自己,但她绝对没告诉过自己,她曾经给黄一凡出过这样的主意。

问询又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向蒋一,蒋一立马解释,“因为涉及黄公子私事,所以我才没告诉你,不是有意瞒着你。”

黄一凡也跟着解释,“是,这事是我的私事,原本不应该麻烦蒋一的,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去找蒋一出主意。”

抱歉的目光在蒋一和青烟两人之间流转,“我也没什么认识的女子,母亲知道的也就只有你,所以我跟母亲说自己倾慕的人是你。”脸颊发烫,自作主张拿蒋一当挡箭牌是黄一凡冲动,但又无奈,所以才会忍不住今日直接上门和蒋一当着青烟的面说清楚。

一时间,蒋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不是什么不足为奇的小事,说出去影响的是黄一凡的名声,一句自己并不不在意是万不能说出口的。

没人说话,黄一凡不由得把头低的更低,肩膀也垂了下去,青烟见状,朝蒋一眨眨眼。

“黄公子不必道歉,事出有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女子,倒是黄公子日后再应对黄老板会有些麻烦。”

蒋一的话正好给了黄一凡机会说出自己的打算,“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你能不能娶我?”

绕是玲珑剔透的蒋一也不由得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我,娶你?”黄一凡点头,“黄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婚姻大事并非儿戏,你不能为了糊弄黄老板而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语气愈发严肃,明明平时看起来很懂事又守规矩的黄一凡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他为了糊弄父母可以随便把自己嫁了吗?真是不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回事,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让一个女子娶自己的话,哪里还有男儿家的矜持,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回事,还好是自己,不会答应。若是换了旁人,真的娶了他,能对他好吗,能拿他当回事吗?蒋一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反正就是听了黄一凡这般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和婚姻,就感觉很生气,气得不得了。

青烟嘴角原本的笑意加深,看来某些人心里有了想法,却不知道啊。

“不,蒋一,你别生气,我不是开玩笑。”许是被蒋一严肃的态度吓到,黄一凡原本红润的脸色开始大白,“我是思前想后做出的决定,不是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婚姻是男子的终身大事,万万不能儿戏,所以才想着嫁给你。”

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性子软弱,又不善表达,就是嫁了人,肯定也不能守住妻主的心思,所以一直害怕嫁人。但和你接触以后,我发觉你不同父亲口中那些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很温柔,也很善良,我嫁给你,不贪图你的心意,只是想求个安稳,也给父母一个交代。”

越说语气越坚定,“娘只有我一个儿子,生意上的事我实在处理不来,肯定是要交给妻主打理的,你又是个经商奇才,我想家中生意交到你手里肯定会蒸蒸日上。”面带笑意看着蒋一,“所以,蒋一,我们两个这是稳赚不赔的交易,你看,行吗?”

看了眼青烟又连忙多加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青烟哥的生活,我这人事不多,也不爱出门,平日里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绝对不会在你们眼前乱晃。”

蒋一眉头皱的更紧,闹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工具人,是黄一凡左思右想决定的工具人。

青烟无声的笑着,蒋一凝重的表情还用多说什么吗,一看就能知道她的心意。但看黄一凡的样子,到底心里有没有蒋一还真说不清楚,他确实像白纸一样简单,但人太过简单也有一点不好,就是感情也白纸,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一凡,终身大事不能马虎,你不能因为想要求个安稳就随便把自己嫁给蒋一,总得选个自己爱的女子才行。”话是说给黄一凡的,眼睛却看着蒋一。

果然,不出所料,蒋一的脸色变了又变,看来是真的对黄一凡有意。

“青烟说的没错,黄公子,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反正恕我不能答应。”

黄一凡着急了,自己真的不是冲动,是深思熟虑的,“蒋一,青烟哥,我是认真的,不是冲动,我也没有喜欢的女子,从小也没接触过什么女子,身边认识的不过你一个人。”

听黄一凡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认识的只有自己,蒋一脸色不易察觉地缓和了几分。

“一凡,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总共这事急不得,要不让蒋一好好想想,”青烟主动提出办法,朝蒋一安抚性眨眼,原本想要出口反驳的蒋一闭上嘴不再言语。黄一凡也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事情虽然没谈妥,但青烟说的没错,这么大的事应该给蒋一思考的时间。又坐了一会,黄一凡起身告辞,“今日多有打扰,就先告辞了。蒋一,我的提议还希望你能答应。青烟哥,让你见笑了,赶明再来陪你聊天,今日实在不好意思,你们俩新婚燕尔,我却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对不住。”

青烟不由得想,到底是世代经商的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说话就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来,一段话谁都没落下,。虽说性子软弱,但也是个识大体会说话的,若真的嫁进来也挺好的,好歹自己能多个玩伴。

两人一同将黄一凡送出门,黄家离蒋一家很近,远远看着黄一凡进门,蒋一收视线,看到青烟正看着自己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回到房中,青烟毫无顾忌地开口,“蒋一,我看得出你对一凡有意,也看得出一凡是真的想嫁给你,你答应吧,不必担忧我,我是你的夫君,会吃醋,但也不是非要霸占你,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只要你心里有我,爱我疼我就好。”

闻言,原本想要犟嘴说自己对黄一凡无意的蒋一心里不免酸涩,青烟这般好,等了自己十年,一直痴心不改,平日里温柔体贴,夜晚柔情似水,任她索取。可反观自己呢,至今对明兮念念不忘,也不得不承认对黄一凡确实心动。身为一个现代人,从小接受过道德教育的蒋一觉得自己是个渣女,比何书桓还渣的渣女,何书桓爱上了两个,自己爱上的可是三个。

“青烟,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你对我这样好,这样爱我,我却见一个爱一个。”倒是自我认知清晰。

青烟失笑,“你啊,天下女子不都这样吗,你何必自我责怪,我又没怪你,你干什么给自己这么大压力,蒋一,我爱你是我的事,因为你是我的救赎,十年前若不是你,恐怕我就会自甘堕落,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清清白白地嫁人,堂堂正正地走出清音阁做正夫。”

没遇见蒋一前,青烟得过且过,对生活不抱有任何希望,觉得在清音阁的日子一眼能看到头。

十年前,机缘巧合,另一个时空的蒋一得以在梦中与青烟结识相伴,带给青烟对生活的期盼,枯燥无味的日子开始灿烂起来。后来又分隔多年,重新相遇,能够与蒋一厮守一生对于青烟来说已经足够慰藉余生。

“蒋一,你不要因为我而顾虑太多,也不要因为我压抑自己,我不应该成为你的拖累,我想做的,是你的贤内助,我没什么智慧,也没有家世,但我想照顾你的生活,与你相守到老就够了。”

平日里高傲清冷的青烟,面对蒋一,却是甘愿付出的姿态,惹人心疼,“青烟,你不需要这么大方,我爱你,爱你的一切,娇俏妩媚、清冷疏离、捻酸吃醋,我都爱,我不要你的付出,你只需要做我的漂亮夫君就好。”

轻吻落在额头,洁白无瑕的肌肤因为动容而泛起红晕,“蒋一,我都懂,你无需多言。”日落西山,爱人相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相互依偎,足以诉说彼此的爱意。

次日,没等青烟去黄家告诉黄一凡蒋一的决定,黄老板一大早就派人请蒋一过府会面。事急从权,蒋一立刻带上青烟去了黄家。

一进门,蒋一便被带去书房,“贤侄女,你来了,”眼窝凹陷、满脸疲惫,“快坐,我有事与你商量,还希望你能帮我想想办法。”

“黄老板请直言,蒋一一定鼎力相助。”

“昨日是每月醉洋楼采购粮食的日子,谁料货物在途中被山匪劫了去,”语气颇为无奈愤慨,“你也知道,这山上的山匪一向不伤人性命,只抢劫过往货物,所以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我从前也不是没被山匪截过货物,但这次她们留了话,说是让我每月都送粮食到山脚下,否则便要叫我黄家鸡犬不宁。”说到激动处,手指微微颤抖,“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到底还有没有王法,我虽说在镇上算的上是富甲一方,但也没道理给这群山匪上供,官府又坐视不理,今日请贤侄女过来,还希望你能帮我出出主意,解决此事。”

当儿子的遇到事情找蒋一出主意,当娘的也找蒋一,蒋一此刻觉得自己还真是受重视,看来在大家眼中,自己这个脑袋里面是有无尽的想法啊。

“山匪确实猖狂,”之前韩森也提到过镇上的山匪,虽说韩森的故事是谎话,但山匪的猖獗程度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可怕,“既然她们有这话,那就不得不着手应对。此等狂妄程度,不是怀柔政策可以解决的,得有一次彻底的剿匪才行。”

黄老板叹气,无奈地摇头,“剿匪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要不然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管,山匪处在易守难攻的位置,官府几次剿匪都无疾而终啊。”

蒋一轻蔑一笑,带着少年人的自信,“以往的兵戎相见确实不容易拿下山匪,但可以想想旁门左道嘛。”露出坏笑,“山匪想要您每个月上供粮食,那我们就按时送过去,但这粮食里面有什么,可就是咱们说的算了。”

黄老板恍然大悟,“贤侄女的意思是,在粮食中动手脚?”

“没错,我配制些厉害的药,不用取她们性命,但足以使她们昏睡,这样官府再去捉拿岂不是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浪费一兵一卒。”

虽说蒋一的主意不敢保证一定能将山匪一网打尽,但这确实是最简单又有效的方法。山匪既然敢直接向黄老板勒索粮食,就证明她们没有别的获取粮食的渠道,只要她们吃下带有迷药的粮食,那就会成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黄老板几经思索,“好,那就试一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不仅要在粮食里下药,也要做好可能动手的准备。”

蒋一手里没人,但她有利器——火铳。向黄老板借了十个家丁,再一次关起门来制造火铳,又耐心教导这十位家丁使用火铳。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不停地训练演习,终于在粮食被山匪劫回山上两个时辰后,蒋一带着人直奔山匪老巢。

事情正如蒋一所料,因为山匪人手不多,又好吃懒做,山上没有种粮食。平时都是抢劫附近村民,这一次敢去抢黄老板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一个月前正值夏季,村民手里的粮食也不多,去抢也抢不到什么,因此才会去半路打劫,没成想能劫到这么多粮食,想着山匪的名号在镇上是令人闻风丧胆,才敢放话让黄老板每月上供。压根儿没想到黄老板会反抗,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以为自己厉害,没人敢动,碰上了黄老板和蒋一这两个石头,她们只能认栽。

让镇上百姓苦不堪言的山匪全部被擒,黄老板又大肆宣扬蒋一的功劳,一时间,蒋一成了镇上百姓歌功颂德的对象。

当再一次有人上门送鸡蛋感谢,青烟忍不住苦笑,“怎么办,妻主,这么多鸡蛋,怎么吃掉?”

蒋一摊手,“只能委屈夫君日日吃鸡蛋了,咱们上下齐心,相信很快就能吃完的。”

一旁打扫的下人不由得发抖,这几日大家都吃鸡蛋,吃的听到这两个字都觉得害怕。

青烟抿唇,“你赶紧想办法让大家别再送鸡蛋了,我现在闻到鸡蛋的味道就想吐,听到这两个字都想吐。”

蒋一挑眉,“哦?想吐?莫不是怀了身孕?”

青烟白了一眼她,知道自己想要个孩子,还敢拿这事打趣自己,实在不像话。

没皮没脸的蒋一没有理会青烟的白眼,反倒伸手去抓青烟的手腕,“来,我给你号个脉,看看是不是有了。”

青烟恼羞成怒,甩开蒋一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蒋一,不许胡闹!”

被甩开的蒋一,目光错愕地看着青烟,声音暗涩,“青烟,别动,再让我仔细为你号一下脉。”

青烟迟疑地伸出手,“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心里不禁打鼓,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错,就是滑脉,没错,“青烟,是喜脉,你真的怀上了,一个多月了。”声音里是止不住的狂喜。

这回轮到青烟错愕了,试探地确定,“你说什么?真的?真的怀上了?”

蒋一使劲点头,上前紧紧抱住青烟,“是,真的有了,青烟,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该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呢,不对,我得先把房间给孩子收拾出来,再找稳公和奶娘,对,还得找个大夫,不对,我自己就是大夫,不用找。”语无伦次地说着,眼角的热泪流到青烟的后背上。

“蒋一,你,”感受到蒋一异样的青烟终于从自己有孕的惊喜中缓过来,“别哭,蒋一,别急,孩子还小,都来得及。”

“对,来得及,都来得及。”蒋一不由得想到明兮,想到自己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收紧手臂将青烟抱的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感受他腹中胎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