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第章 弟子清奇,似熟友。(1 / 1)

“大兄哪里话?”

“对了大兄,可把玩过造化玉碟,啧啧,你是不知道,那东西,很润~”

通天嘴角一侧抬起。

“忘说了,大兄,贫道那徒弟,已然立教,你猜猜看是以什么命名?”

“嘿,直接告诉你无妨,是截玄,取之贫道截教道义,又秉承玄门,啧啧啧,你心心念念要毁我截教,怕是要落空了。”

通天得意至极,

索性他盘坐在地,设定一处阵法,欲行破圣之局。

此为,

正是要再度气上一气太清。

用以创世之道,外合阵剑两道,罄然道心。

道音袅袅。

这几番折腾,属实令通天道心通明,突破,自水到渠成。

“哼,小人之派!”

太清并没有太过恼怒,他一副无为之貌,倒彰了几分脱俗韵味。

……

须弥山;

“师父,师父。”

接连两句呼唤礼声,姜尚申公豹被捆绑好,丢在了陈墨脚边。

自打截玄立教,陈墨便差悟空走了趟花果山。

这两人,也正是悟空所擒而来。

“申公豹!你这孽徒,简直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为师让你好生修炼,你呢?!”

“整日除了钓鱼摘桃,还干了点啥?!”

“修行不努力,六魂幡里做兄弟,没有听说过?”

“没有截教众弟子,天庭仙神,你通天师祖,镇元子大仙,以及为师等人罩着,你说你算个啥?你还是个啥?!”

陈墨说的骂骂咧咧。

“悟空,叉出去,抽三十,不!三百鞭子,让他长长记性!”

“往后便是截玄吾教的大师兄了,如此行径,岂不让人耻笑?”

此话一出,申公豹顿时瞪大了眼睛。

身子一个哆嗦,

赶忙道:“别啊师尊,如果让这臭猴子打,弟子恐怕小命都要没了一半。”

“您是不知道,当初您老坑这猴子当劳神子玉帝的时候,这猴子已经记恨在了心里,让他打,恐弟子被公报私仇。”

悟空闻言,

将目光移在陈墨身上。

陈墨一怔,当即反驳:“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为师分明是为悟空好!”

“玉皇大帝,旁人想当都当不成,你这厮,居挑拨我等师徒关系?!”

“悟空爱徒,快快将此獠叉出去,为师赠你一鞭,打人生疼。”

陈墨一摆手,将先天葫芦藤丢给了悟空。

这东西,也正是女娲圣人见到陈墨接连批发极品先天灵根,觉得丢人,把造人鞭子扔了,被陈墨捡了回来。

虽是法宝不强,但总归是个功德灵宝。

啪!

鞭抽破空。

悟空拱手一笑,“多谢师傅”,而后又斜眸盯着申公豹,“师兄,当初可是得谢谢您了~”一紧长鞭。

扛着申公豹便走了出去。

“子牙,哎……”

盯着姜尚,陈墨却是有感对他不住。

昔日的鸿蒙紫气,本就属姜尚所有,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却没有为他讨要回来。

“老师,紫气之事,弟子并未怪您。”似悟空般,姜尚却也有几分通晓人心。

陈墨微微站起,扭身背负。

语重心长道:“子牙,紫气能成圣不假,只是为师并不希望你们有所束缚。”

“吾之弟子,该想人所不敢想,能人所不敢能,即便不得圣位,也该身有自由,行自我之道。”

“这也是为何,为师不向如来抢回紫气。”

说完,他一转身。

雷锋般的眸子盯着姜尚,“你如今修为止步大罗金仙,且还是功德所致,根基不全,根脚平平。”

“为师有一法,须你散功重修,未来,未必不可令你证一证那混元。”

“你去找一洞府,思虑几日。”

“去罢……”

声音落定,姜尚身上的绳索轰然崩碎。

他晃了番神,欲言又止。

却是拱手告辞,“弟子谨记,定不令师尊失望。”

退出殿外。

首眼便能看到一个玉龙石柱上绑着的是申公豹。

其哀嚎不绝,身伤痕重。

“二师弟,你快来救救为兄啊!这遭瘟的臭猴子,下手太重了!”

他求着情。

姜尚听了,又加快了脚下步伐,嘴里嘟嚷着,“听不见,听不见,听不……”

殿外。

陈墨落定须弥山定。

在眼前,是陈墨找悟空要来的昊天镜,可窥洪荒天地。

画面里,

是山脚下的生灵。

自打陈墨开了教门,又有镇元子圣人欲行讲道。

生灵登门求师的数以亿计。

“哟,师弟,忙着呢?”

忽清风拂面。

赵公明手托好酒赶来,坐定陈墨身侧,“浮?”

“浮。”陈墨呵呵一笑。

接住酒坛,

赵公明又一挥手,几块嫩肉近在碟中。

“龙肝,龙肉?”陈墨一疑。

赵公明咬上一口,“不错,这龙肉啊,还多亏了你那宝贝徒弟,收服了四海。”

月上梢头。

山涧灰暗。

酒惹微醺,赵公明却是愁上了心头,“师弟,咱们可是许久没这般赏月饮酒了……”

“想当初在教之时,我等还尚谈天说地,如今,却是有了忧愁。”

“此番来,为兄是为我那大舅哥而来。”

“听闻你手有造化玉碟,恰逢大舅哥为瓶颈所困。”

闻言,

陈墨略微感伤,“老赵……你这?”

说到此,赵公明苦笑摇摇头。

又带了几分洒脱,“老子跟你废什么话,小犊子,玉碟拿出来!”

“咿?”

话语的转变令陈墨朗而生笑,“哈哈哈……贫道还以为你转性了。”

“小事尔,让昊天下来我教坐镇一番,不就是了?”

“我这地盘,啥都缺,就是不缺洞府。”

“说起来……”

陈墨死死盯着昊天镜内,堪破红尘,又能过得三河的,也仅有蓼蓼几人。

且其中,最让陈墨感到惊奇的,尚且还是一身白衣道袍的男子。

及,一身青黑道袍、金色道袍的少年。

白衣男子,陈墨倒是有些眼熟,其身,不断绽放着祥瑞气息。

好似妖军师白泽。

至于那其余两位少年,陈墨只感觉玄妙。

“这几人,倒有点意思。”

陈墨叹着道,他起身一拍赵公明肩头,“妥妥的,造化玉碟嘛,只要在贫道教派之中,即可。”

“本来这玉碟就是贫道打算铸就道塔,凡对我教有功之人,可入道塔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