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赵,随我下去瞧瞧。”
陈墨身形一遁,
与之赵公明落定在了道场外门,在面前的,也正是经受过了考验之人。
“白泽道友,怎得来我截玄教了?”
陈墨盯着白衣男子微微笑询,
此刻的白泽,情绪似有些复杂,他一拱手,“陈道友,此来,是为拜师,不知通天前辈在否?”
白泽脸颊微红。
摆明了是鼓足勇气,拉下了老脸过来。
“家师不在,况且家师如今,恐也不会再收徒他人。”
陈墨笃定回应。
随即将目光移动在其余二人身上,他二人身作人仙境界,却能经过考验。
“怪哉,根脚甚妙。”
“你二人,也是来拜师的?”陈墨询问着道,心里总感觉有些怪异。
“是!”
一金色道袍少年,微微拱手。
反观另外一青黑道袍少年,却是微微摇头,“小辈,贫道同要拜师通天。”
众人疑盼。
陈墨厉斥,“放肆!”
威压瑟瑟。
青黑道袍少年立马被镇压的无法动弹,就在陈墨打算一脚将其踹出去时。
忽见那少年,身后双翼微展。
其模样,全然是大鹏鸟之羽翼,“孔宣的弟弟?”
“不对,西方不可能如此蠢。”
“莫不是?”陈墨心中几证。
“你是……鲲鹏?!”
白泽吆喝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想到不昔日红尘客,也要来我教拜师?”
对于鲲鹏,陈墨自是没有多少好感。
不过可怜他,的确是有几分可怜,先是被元始西方二圣坑落位置,又被西方二圣算计坑害红云。
背叛妖族,躲在北海无数个元会。
好不容易熬到了后土成圣,欲争紫气,第一个入道场,却又被西方二圣打下蒲团,后土又算计其自爆,元神被大羿整日鞭挞。
啧啧啧,比起红云那倒霉蛋子还要倒霉。
“白泽,鲲鹏,家师不在,拜师,还是择日再来吧。”
“至于你,也是找家师拜师的?”
陈墨扫向金色道袍男子。
男子一愣,拱手应答,“非也,弟子来此,是为拜您为师。”
陈墨眉梢微动。
“我教教规,非大罗金仙者,只可待于外门修行,若想拜师,等你大罗了再言。”
陈墨欲离。
“老陈,嘿嘿。”赵公明却是傻傻一笑,眼眸泛滥起了睿智的光辉。
“鲲鹏,你既已轮回,拜家师自然是不能的,不过嘛……你倒是能拜师我这师弟。”
赵公明说完。
拉着陈墨后退几步,耳畔嘀咕着。
“老陈,想办法收了这鲲鹏吧,到时候,你丫不就能跟师父平辈而论了?到时候你们各叫各的,岂不有趣?”
陈墨无语,白了赵公明一眼。
“这家伙,分明是想看自己被老师打,还说什么有趣。”
心念于此。
陈墨甩开赵公明的一手,“少来,别以为贫道不知道你啥意思。”
“就算收了这货,也是他降辈分,让老师降辈分,那就意味着让师祖降辈分,你小子,怕不是嫌命长了。”
陈墨拱手朝着鲲鹏白泽一搭手,敷衍着道:“两位,若是无事,请回吧。”
“至于你……”
陈墨越看,越觉得这金色道袍的少年有些眼熟,当然,更多的还是玄妙。
“可有名讳?”陈墨询问道。
少年拱手,恭敬道,“弟子金蝉。”
闻听此等名讳。
却是令陈墨眼眸轻动,“金蝉?”
“他娘的,肯定是那狗日佛门馋道爷的身子……啊呸,功德。”
心里喃喃。
陈墨摆了摆手,
“金蝉不好听,既你入我教内,当有个响亮的名讳,若不然,出去闯荡,会堕了我教威风。”
“既你越过了三河,经历红尘,索性,贫道为你取一春秋二字,折合你之蝉性。”
“此后,你便叫春秋蝉罢。”
“你也不必呆在外门,贫道有一徒弟,名唤古月方正……啊呸,胡方正,你可入其门下,做个亲传弟子,谓之,我教三代弟子。”
“方正,吾徒,还不速速下来?!”
陈墨朝天高喝。
只待半柱香功夫,方正便听闻此言,从天庭落下了凡尘。
有广成子携带。
方正速度也是提了不少。
“老师。”“道友。”
两句声音响起,陈墨嘴角微扬。
一拱手,“广成子道友,多谢了,若非你来,恐小徒还得经半载功夫才能抵达。”
旋即看向方正。
“正啊,为师给你找了个徒弟,你且瞧瞧,有没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有没有一种,想吟两句的心情?”
方正傻眼。
“没有!!”
“老师,您让我收徒?弟子才金仙境界啊?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他当即反驳,“不成不成,弟子教不了,绝对教不了。”
陈墨神情微怒。
赵公明却是开口言劝了起来,“小侄儿,你担心这个做甚?你家师父,可是还没金仙就收了徒弟。”
“两个!”
赵公明一比手势。
方正又重重摇头。“我哪能跟师傅比啊?”
“混账东西,今后你就在教内修行!这徒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陈墨一句呵斥。
转头便盯着春秋蝉,“你小子,是不满意贫道给你起的名号,还是不满意拜师方正?怎得没半点作为?”
此话一出。
春秋蝉听傻了眼,急忙朝陈墨拱手,“不敢,弟子自是喜好这个名讳。”
说完,直接朝方正跪了下去。
“弟子春秋蝉,拜见方正老师。”
咣咣咣……
三个响头。
方正也是无奈,礼都成了,这徒弟,想不收都不成了。
“哎……起来吧。”
方正长叹一口气,带着春秋蝉,便入了一处洞府传法去了。
“两位,还待着做甚?!”
陈墨盯着还未走的鲲鹏白泽二人,明显有些不悦了。
若这俩货拜师通天,保不齐有多少麻烦呢。
要知道,他镇元子圣人可是同鲲鹏有仇,即便当下不报。
但待见,肯定是不会待见。
“……”
白泽稍稍犹豫,沉默了一会儿。忽地他咬紧牙关,“陈墨,你当真有成圣法门?”
“有,咋的?没听到我立教的话?”
陈墨淡然答道。
“既如此……”白泽心下一狠,直接跪了下去。“既如此,还请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