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第章 金蝉轮回,通天爽。(1 / 1)

禁锢增强,

元始怒不可遏,而就在这时候,云中子却是显化而出。

“师叔,快快住手吧。”

他并不敢对通天下手,昔日的圣人,即便陨落,也不是他一准圣巅峰可以应付的。

“师叔,家师已失阐教,您又何必再行计较?昔日三清美名,师叔莫不是忘了?”

“如今洪荒圣人增添,正是您与家师联手,再现三清威名才对。”

云中子语重心长劝说着。

只是话刚说了两句,又被元始呵斥,“孽障,贫道需你代言?”

“还不快滚!”

而后又恶狠狠瞪着通天,“通天,你好狠,此番因果,贫道记下了!”

通天似充耳未闻,

一撇嘴,“因果?你可是忘了贫道之徒有因果长河?”

“也不过一沐浴之功,何谈因果?”

至于你云中子。

“哼!昔日尔阐教对本座的所为,本座依旧记在心里!”

“如今也敢大言不惭,说恢复三清美名?”

嗡……

威压摄下。

云中子表情艰苦,难以开言。

有半载功夫,通天才心满意足,直奔首阳山而去。

元始被气的道心不稳,口吐鲜血,整个人都有些颓废之感。

杀意丛丛,震撼山峦。

……

须弥山;

陈墨落定其中,以无上功德,消磨其中黑气杀伐之意。

他却是将道场,立在了昔日收获灭世黑莲的地方。只不过,那地方被陈墨施法核平。

美其名曰,罗喉老登,不太吉利。

黑青宫殿。

牌匾上撰,“截玄教!”

其内,共处空间,三千之数,对应三千大道。

又有外门峰峦,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处洞府,对应一元会经年。

地表玄黄,皆被镇元子炼化。

可随时搬迁出去。

山脚设阵,红尘幻境,观其德行,又设时间因果命运三流,探其根脚造化。

得过阵者,可入教中。

外门弟子,经传命运道经,为之陈墨编撰,虽是残缺,亦可修至大罗。

破大罗之人,可入内门谓之亲传,三千道统可择其一。

经陈墨建议。

让镇元子将讲道之处,定在了须弥山附近。

也算立教之福泽。

……

紫霄宫;

鸿钧道祖推算陈墨,也是欣慰无比。“洪荒,一尘,一世界。”

“位格提升。”

“老道期待你的影响……”

灵山;

准提接引近来消磨禁锢,对外界并不明显。

不过在得知陈墨立教,还是在须弥山中,顿时火冲灵霄。

“哼!这混账,真以为拉上个镇元子,就能对合我佛门了?”

准提身作佛母。

对陈墨之举极为痛恨,同时,他惴惴不安。“师弟,如今我教该如何是好啊?”

一声轻询。

令接引回之一笑。

“师兄,元始道友被通天为难,未曾突破禁锢。”

“其人好面,断不服输。”

“我等既已突破禁锢,不若让教中弟子潜入他陈墨的教门窃取功德,换元始突破禁锢,如此,既还了当日因果,又得圣拉拢。”

“再等如来突破圣果,有四位圣人在,恐他陈墨,哼,还翻不了天!”

“且师弟推衍天机,隐隐可查下一量劫有助我佛们,我等西方佛教,注定大兴!”

“好计!”

准提闻言,也是扫去了哀愁。

“师弟,为我西方,这么多元会,苦了你了……”

叹息一声,准提召得如来,商议起了卧底之举。

一道金光。

如来见礼,“我佛,可是突破了禁锢?”

他明眼慧珠,自是看穿了眼前两位圣人的变故。

再得见准提颔首。

如来也是彻底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如来一直提心吊胆,须弥山的动静非小。

如来生怕陈墨秋后算账,唤镇元子过来报复佛教。

“如来,本尊召你,是要你差门中弟子入截玄教中,窃取大道功德。”

接引直截了当。

“小来啊,你觉得我佛教,有谁可担此大任?”

此话一出。

如来当场愣怔,张口回绝道:“我佛,行此事,恐截玄教难入呐。”

“他教,有时间长河,红尘幻境炼心,如此,岂不是彻底暴露了门中弟子跟脚行踪?”

接引眼神不悦。

“此事你不必操心,只需举荐一人即可!”

他的话语似窖池寒冰,摆明了不给如来拒绝的机会。

准提上前,

“呵呵,小来不必忧心,既说出此言,本尊自是有法应对。”

“你且举荐一人便是。”

准提的话,又似风雪火堆,闻之舒适,不生隔阂。

“遵我佛法旨!”

“弟子座下有一徒,名唤金蝉子,是为洪荒第一只金蝉所化,或可担此重任。”

如来举荐一言,召一旨意。

不多时,

金蝉子已然是到了众人眼前。“弟子叩见师尊、叩见我佛!”

恭敬行礼。

如来正欲开口,却是见接引将一道绿光打进了金蝉子的眉心。

“金蝉子,去轮回罢,消磨记忆,有此印,可保你行事稳妥,为之佛门。”

轰!

金蝉子元神骇然自爆。

不过一身道体,却是被扣留了下来。

只看三人眼下,是一只巨大的金蝉,其通体透明,羽翼似金刀锋利。

如来自是看清了接引的手段。

以六根清净竹封定金蝉子感观,又以六道轮回洗刷其与佛的因果。

合圣人之印,

可过红尘。

“我佛大善。”如来双手合十,颂“阿弥个豆腐。”

有此道体,金蝉子回归,依旧可合佛身,起码,根脚不会削减。

首阳山;

“通天,你来做甚?!”太清老子见到来人,心中很是不满。

玄都躲于太清宫内。

“师叔。”行了个礼。

“软蛋大兄,贫道就是来瞧瞧你,昔日您那一气化三清,可是令贫道大开眼界。”

通天扫目四周。

山体崩碎,尘土遮掩。

生灵无存,枯黄遍地,业力丛生,谓之洪荒一大废山。

“大兄,您分家后,怎得在这荒芜之地落了道场?”

“这这这,简直有辱圣人威名。”

通天语言轻佻,自是知晓此处为陈墨所害,不过他现如今心里爽到了极致。

“还不是陈墨那贼子,害……”玄都不忿出言。

“玄都!”太清一唤,令其止音。

他沉吟片刻,“若是三弟只为埋苦为兄,还是尽早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