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庞大无比秦朝就因为这颗星星之火,将被烧地一干二净。
当时是,各地民众都杀了自己的郡守,加入起义。
也正因为如此,周文率领的军队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等到他率军来到函谷关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千多辆战车,几十万士卒,一直到了戏亭这个地方才停下驻军。
而这个时候,摸着长满斑点的梅花鹿的秦二世胡亥,一边与旁人炫耀自己的马,一边下令赦免骊山附近的刑徒与奴婢的孩子,让他们收入秦军,去攻打张楚军队。
章邯来到骊山的工地,下达了秦二世的命令。转过头就看见一人被高高地绑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人还绑在那里做什么,死都死了。”章邯说了一句,又随口问道,“他又犯了什么事?”
“回禀将军,他又打伤了两名监工。”
章邯没有回应,只是径直朝刚才自己乘坐的马车走去。
太急了,时间太紧急了。
匆匆组建一支由刑徒构成的大军,还要派出去上战场,这实在太难了!
那被高高挂起的刑徒刚被放回到地上,起死回生一般,撞倒身边两人,猛地就朝面前的监工扑去。
那监工没反应过来,被一下扑倒在地上,脖子被死死掐住,眼看就要断过气去。
周边执戟的秦军赶忙上前围救,却被章邯叫停。
还没等章邯开口,刑徒先道:“我无父无母,也没有妻儿,贱命一条,没什么好在乎的!”
“人生在世,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活一年是一年。你明明还有大把时光,怎么要这么糟蹋自己性命!”
“哼。”
“跟我一起,去杀敌吧!”
“跟你一起,有钱吗?”
“有,都有!”章邯站起身子,高声道,“所有人,都听着。”
“凡杀敌一人者,可免刑期!杀二人者,可记功!杀三人以上者,你们的族人,都可以免除奴籍!”
“好——!”
“好——!”
“好——!”
所有劳役刑徒听到这话,都欢呼大喊起来。
此时那位伤人的刑徒也松开了掐人脖子的手,被问:“你叫什么名字?”
“英布。”抬起头,露出了受到黥刑的面孔。
那么,现在,请允许我将大家的视角从骊山转移到千里之外的会稽。
就是后来书圣王羲之写下“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的地方。
兰亭临帖 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 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 千年碑易拓
却难拓你的美
会稽郡守殷通趁着夜色找到项梁,将下人都打发了出去,一把牵起项梁的手。
“长江以西的地方都开始造反了。”殷通说了一半,松开项梁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仔细看了看四周,实在确定了没人之后,才低沉这声音。
“我看啊,这是上天要灭亡秦国啊!”
项梁缓缓地捋着下巴的胡须,一言不发。
“我听说先行动就能控制别人,后行动则被别人所控制。”
“我想要发兵,请你和桓楚带领,你看怎么样?”
项梁低下脑袋,沉思良久,就在殷通将要再开口说话的时候,终于开口道:“郡守说得很对,但桓楚逃亡在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那侄儿项籍知道,我去问他一问。”
“好,快去,快去。”
项梁走出门去,叫来侄子项羽,小声说道:“你去将剑取来,再在外面等着。”
复又走入屋内,与殷通坐在一起。
“还不快快让项籍进来。”
“郡守大人,桓楚就在那里,也不会跑走。在梁看来,现在首要要做的,就是分析天下的局势。”
“哦~不知你,有何高见。”
“如今陈王已经高举反秦大旗,各地纷纷响应。大人不如就此加入盟军,可图霸业!”
殷通偏过脑袋,沉思良久,又在窗前徘徊许久。
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刚一回头,就看见项梁突然往自己扑来。
殷通见此,一拳打出,将项梁逼退。手一探,被他放在房间的清风剑有所感应而飞出。
将要飞到殷通手里时,迟迟没有落下。
只见项羽已经来到屋内,一手抓住清风剑的剑柄,一手朝殷通抓去。
殷通见此,连忙躲开身子,逃过项羽一抓。
“来人!”才脱离虎口的殷通连忙大吼一声,郡守府内的一众护卫赶忙前来救援。
项羽丝毫不顾,径直朝殷通追去。
见来了十个护卫,手猛地一挥,清风剑便打出一道剑气,将十人打飞出去。
又来数人,项羽一剑刺死一人,又抓住一人脖颈,稍一用力,便将这人掐死过去。
又一挥手,打出一道剑气。
狂暴剑气肆虐而出,拦腰斩断护卫的身子,再打在院墙上,将院墙击得粉碎。
此时的殷通已经被护卫团团围住,嘴里默念口诀,却发现与自己佩戴十数年的清风剑失去了联系。
“上,上,杀了他,杀了他!”
一众护卫在见到项羽这恐怖实力,哪里还敢上前,只是一个劲的默默后退。
项羽看着一步步后退的护卫,一声轻笑。
又听到身后略微沉重的脚步声,见是叔父项梁,道:“叔父,我早就说过。学字只要会写名字就够了,击剑也不过只能与一人搏斗,这些我都不要学!我要学的,是能与万人对抗的!”
说罢,将手里的清风剑一丢,随意踢了一脚,却令长剑爆射出去,一连刺穿五个人的身子,打在院墙上,害得院墙突然就爬满了蛛网。
项羽又一把撸起袖子,双手握拳,猛地朝前打出。
却是那拳风好似泰山一般,直直向众人砸去,压的众人五脏六腑都碎裂开来,嘴角来不及吐出一口血,就死了过去。
项梁随即上前,勉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清风剑,连砍两剑才砍下殷通的脑袋。
后一手抓着郡守的头颅,一手拿着郡守的印章,与在郡守府的官吏道:
“今,暴秦无道,郡守殷通又顽固不堪,梁实在不得已才出此下册!”
“如今,我担任会稽郡守,项籍为裨将,要你们随我一起征伐下辖各县,再一起去增援陈王!”
一众官吏哪敢反抗,全都答应了下来。
早在项羽起兵之前,沛县。
刘季总算重新回到了待了大半辈子的沛县。他来不及好好呼吸故乡的空气,只是急忙与围在身边的父老乡亲,说道:
“天下正在混乱之际,诸侯都在起兵反秦。如果现在选出不称职的将领,就一败涂地了!”
“要是换做平常,我刘季就不要脸地答应下来了,但如今这个时候,我怕我这点浅薄的知识,不能保全父老乡亲的性命!”
“刘大人,我们一直都听说,你是个富贵之人。”
“况且经过占卜,没有比大人更合适的人了!”
刘季连连推辞,乡里人再三要求。
害得刘季只好答应下来,被拥戴为——沛公。
之后没多久,萧何找到了刘季,商量道:“沛公,您现在的名字不好,降低了你的身份,还是改一个名字好!”
沛公将一颗瓜子放到嘴边,上下门牙一碰,瓜仁就落进嘴里:“你说,刘邦这个名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