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派他去南疆(1 / 1)

阮尚书加上裴将军,俩人合力安排一个无权无势的魏临风,那还不容易吗?别说守南疆,就是让他守酆都城,也是容易的。

朝堂之上,裴将军说:“皇上啊,这守南疆将士,也该轮岗了啊!”

皇上点头,“的确如此,唉,南疆环境恶劣,将士应该时常轮换。”

阮尚书就说啦:“还是应该派个年轻将军,那个地方,年纪大的肯定扛不住啊!”

皇上就问了,“那派谁去好啊?众位爱卿,可有人选?”

大臣面面相觑,这好事儿,谁有人选?我们可不想得罪人,皇上派裴将军跟阮尚书一起去才好呢!谁让他俩爱想事儿,谁想事儿就让谁善后呗!

裴将军说:“哎呀哈,都不说话,偷偷看我干嘛呢,都想让我举荐是吗?那行,我不怕得罪人,皇上,您看在我童子军营里挑一位年轻将士咋样?”

没等皇上说话,阮尚书先投票,“臣赞成!那童子军的将士,一个顶俩,年轻力壮,年富力强,年轻有为,年……微臣举荐魏临风,他行啊!他可是童子军的佼佼者,让他去守南疆,那是相当滴合适啦!”

群臣更赞成了,他与我们不沾亲不带故,我们那是相当滴赞成了!

“阮尚书说的有理!”

“对对对,此人必然不负使命!”

有大臣悄悄打听,“不好意思,我打听一下,您说定不负使命的这位倒霉蛋是谁啊?”

“还能是谁,不就是魏临风吗,就是魏家的,童子军营的佼佼者啊,不知道吗?是个男的,岁数不大,你看你这记性!”

“哦……魏家的……那个小伙子!”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这位大臣十分捧场的说知道了,反正也不重要。

“对对对,那小伙子确实年轻有为,他去正合适!”

既然大臣全都没意见,皇上当然也没意见了,南疆不是东陵国土吗?南缙就一定不会进犯我国吗?可不是得找个好人守着吗!

那什么魏临风,是谁来着?哦,想起来了,三年前的武探花,年纪轻轻的,是个人才,只怕他对南疆不熟,立刻让他去当将军,恐怕不妥,还是先让他做个副将,历练历练吧。

这可真好,在北边关当副将历练三年,又去南边疆当副将,行啊,也算是走过南闯过北了!

咱们淑溪小姐,心底还是很善良的,想着魏临风去南疆无人关心,还亲笔给魏临风写了一封信,还找了一块石头,托传旨官给他带过去了。

她写的是什么呢?

大概是表达歉意吧!

信上说,知君不欲守北关,心念京华,然吾力有限,仅能遂君一半之愿,助君离北地,赴南疆。

君常道,守北城甚无趣,南疆之地,险象环生,刺激非常,料君至彼,必得畅怀,且有机缘立功扬名!

然心中矛盾,知君对京城眷恋深切,此去南疆,虽有机遇,却远离故土,令人惆怅。

但祝君在南疆之地,能够寻得新的寄托,让那颗思念京城的心,渐渐融入南疆的风土人情。

此外,君以赤诚相赠,吾尚未报,心怀不安,故赴京城护城河畔,于亿万石中,觅得一块更显赤诚之石。

此石沐京城日光,携京城之暖,染京城之香,望魏副将把玩此石,犹如归京之乐也。

愿此石能寄托君对京城的眷恋,让那份思念化作力量,伴君在南疆勇往直前,升官发财!

看过淑溪的信,魏临风气的手指紧握,关节发白。

阮淑溪,你是好样的!玩我是吧?你厌烦我可以,不帮我也可以,但你何苦毁我呢?去南疆,阮淑溪,你这是想让我去死吗?

传旨官说:“魏副将,下官明日回京,你若想给家里写信,或者有什么带给家人,今晚准备,明日下官帮你带回去。”

“嗯!麻烦大人了,明日我早早就送过来!”

回了营房,拿出文房四宝,奋笔给淑溪写信,“共历四时繁华,竟成断肠之毒。他日相逢,定当百倍奉还。”

写完把笔一摔,又砸了两个茶杯,才愤然坐下调整心情,沉思良久,不由得心中气馁,伸手将信笺撕成无数碎片!

镇守南疆,生死难料,还说什么他日重逢,又何来百倍奉还呢?呵呵,苍天待我何其不公啊!

枯坐半宿,心绪这才逐渐归于冷静。

自责与抱怨皆是徒劳,于事无补,倒不如想想去了南疆怎么活下去,怎么能尽快调离,回到京城!

只是,我没有家世背景,更没什么人脉,想改变逆境,比登天还难啊。

如今,绝不能与阮淑溪撕破脸,万一把她惹恼了,暗中给我下绊子,我拿什么与她抗衡。

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对我产生了这样的态度转变?她之前明明对我有好感,现在为何害我?

那封信,满满的都是嘲讽,是因为我没送她一件昂贵礼物吗?世家贵女,不过如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必须忍下这口恶气。

再次提笔写信,“我必坚守南疆,不负使命,待我归来,必登门拜谢。”

只写这些吧,多说无益,也说不出什么。

好听的话说不出来,怨言不敢写。

再次提笔,给魏大山写了一封家书,把自己即将调任南疆的消息告诉给他们,还给他们捎了五十两银子,这是他攒了三年的饷银,让他们把房子重新盖起来,算计着,这些钱,加上家里的积蓄,也能盖个不错的宅院,那房子太破了,魏大山夫妇不舍得花钱修缮,总说这钱要给他娶媳妇,唉,这世上,只有他们是真心待我的。

这些东西,连着给淑溪的信,一并交给传旨官,托他带了回去。

魏大山夫妇收到这沉甸甸的银两,高兴的直夸儿子孝顺,待他们读完那封书信,喜悦瞬间消散,魏大山拿信的手都颤抖起来。

“你……你说……风儿……”阿慧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看着魏大山。

“他……去了南疆,他被调去南疆!”

“他怎么可以去南疆,难道他不知道南疆有多危险吗?这孩子,他是不想活了吗?想要我们老命吗……”阿慧顿足捶胸,痛哭流涕。

魏大山呵斥道,“哭什么?你哭他就能不去了吗?你以为他愿意去南疆?那是皇上的命令,谁敢不听?抗旨不尊,那是杀头之罪,别嚎了!”

阿慧哭着说:“这可怎么办啊?相公,你有办法救救风儿吗?我这是什么命呀,我的宝河没了,风儿又要去南疆,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将来依靠何人啊!老天爷啊,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啊?非得让我们孤独终老吗?相公,你快想想办法吧!”

魏大山蹲在地上,“我能有什么办法?圣旨已经下了,还能改吗?你当皇上下旨是闹着玩的?如今只能求神拜佛,保佑他平安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