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帮帮他(1 / 1)

“你去求一求公主,让公主帮风儿一把行吗?公主跟我们家风儿是好朋友,她会帮忙的,相公,你去试一试吧!”阿慧拉着魏大山的手恳求着。

魏大山也在想办法,只是想到头痛,也无计可施,阿慧的提议,他觉得行不通。

“风儿只是公主幼时的玩伴,这一转眼,已经三年不见了,能记得风儿是谁,就不错了,哪里会有什么情谊呢,再说,皇命如山,公主即便再受宠,也不能让皇上随便把旨意撤回。”

阿慧坚定的说:“即使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该去尝试一下啊!那孩子自打到了我们家,从没要求我们为他做什么,走到今天,我们没给他提供过一丝助力,他却把我们当成亲爹娘,如今他遭了难,我们怎么也得尽点力啊……”

魏大山实在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无奈点头道,“好吧,等公主出宫,我就去求求她,只怕是,求也没用啊。”

“有用没有的,试试再说,我们尽力而为,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南疆有没有我家风儿,都一样。”

“那行吧!我去。”

两口子把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景瑶的身上,日日盼着她出宫,还好,景瑶没让她们等太久。

自打淑涵及笄,她出宫也勤了一些,今日是应几位小姐邀,去女学看看同窗们。

魏大山赶着马车,一边赶,一边想着该怎么跟公主开口,阿慧在家教给他的那些话,他一紧张,都忘了。

出宫一路,愣是没说出口,瞧着公主进了女学,他懊恼的捶了捶自己脑袋,“笨!笨死你了!回头公主回宫,你要再不说,就一头碰死算了!”

果然,见到景瑶从女学走出来,魏大山不等她上车,就“扑通”一声就跪地磕头,把景瑶吓了一跳。

“老魏,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奴才……奴才……这……”

魏大山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起来!”

魏大山摇头,“不不,你就让我跪着说吧,我怕我站起来更说不出来。”

“那……那好吧,你说。”

“我……嗯,公主还记得我那个养子,魏临风吗?”

公主点头,“嗯,自然是记得,怎么,是他出了什么事儿吗?”

魏大山点头,“是啊,是他出了点事,三年前,他被派去守北边关,这……这其实还挺好的,可是,前些日子,皇上又叫他去守南边疆了!”

“哦,挺好的,证明他很有本事,得了父皇的器重。”

魏大山急出一头汗,“不好啊!公主,那……那南疆……南疆有瘴气,气候恶劣,民风又十分的彪悍,十个人去了,能回来八个,就不错了。”

景瑶明白了,冷脸问道,“那你求我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想求公主……帮他。”

“我如何帮?”

“请公主帮我求皇上,把临风调离南疆,我们只这一个养子,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夫妻依靠何人啊!求公主看在……”

不等他说完,景瑶就打断他的话,“我问你,是你要来求我,还是魏临风要你来求我?”

“是我要来求公主的,临风只带了一封家书,说了去南疆这事儿,为此,他娘哭了好几天,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求公主帮我一把,救救临风。”

“哦!那你希望谁替魏临风去南疆?”

魏大山一愣,“我希望谁去?我可以吗……”

景瑶又问,“你觉得你养子的命金贵,那你再看看,谁的命不值钱,就让他替你养子。”

魏大山瞬间明白了公主的意思,羞愧的低下了头。

“南疆是很凶险,可那里也是东陵疆土,那里也从来没断过将士把守,你说,那些南疆的将士,都没有家人父母吗?你们舍不得魏临风去南疆受苦,那些将士的父母,就一定舍得自己孩子去吗?

保家卫国是武将的责任,若人人都像你们一样,我们东陵国,还要不要了?”

魏大山脸色通红,“公主教训的是,是奴才一时糊涂,奴才错了!”

“你起来吧!我知道你是爱子心切,不会怪你的。”

公主说的对,武将都有可能去南疆,凭什么他养子就去不得呢?唉,这些都是命里该着的啊!魏大山低着头,不敢再求。

回了宫,景瑶坐在荷塘边,回想着从前她跟魏临风一起玩闹的日子,蔫蔫的问,“羽衣,你说,我今天做的是不是太绝情了?”

“没有啊,是老魏太过份了,让皇上把他儿子调离南疆,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就他养子金贵,别人的命都不值钱吗?

再说,军中调动的事,怎么还求到公主头上了?求裴将军还差不多!只怕裴将军听他这请求,能一脚给他踢出去!

他啊,自己也知道这要求无理,不敢求裴将军,又觉得皇上宠您,指望您撒泼打滚的让皇上收回成命呢!可想瞎了他的眼,公主怎么能为了这么一个无理的要求,让皇上朝令夕改呢。”

景瑶点头,“是啊,我觉得,我拒绝他是合理的,只是第一次有人托我办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没办成,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呢!

你们说,万一,魏临风出了什么事儿,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他会恨我吧?也不用他恨,我自己都会自责。”

羽扇说:“他凭什么恨公主,是公主让魏临风当兵的吗?想出人头地,还想天天安逸,是在做梦吗?

既然当了兵,就该有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怎么,就白拿俸禄饷银了?

只是去南疆守着,又不是去作战,至于他们哭哭啼啼的吗?那要是真作战,还能急死他们呢!既然那么宝贝,怎么不放在家里,放在供桌上供起来!”

羽衣大笑,“哈哈哈,你这死丫头,嘴上抹了毒药吗?”

景瑶也笑着说,“虽然毒,但还是挺有道理的。”

“嗯,奴婢说话最是讲理!”羽扇自豪的挺起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