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懂你这‘特别’的含义了,嗯~那我们也走吧!”
裴瑾微笑点头,“好,那我们明天见!”
天啊,裴瑾那张带着温暖笑意的脸,怎就这么好看啊!同样是人,他凭什么长的那样好看?呜,景瑶又有些自卑了。
淑漫追上淑涵,问了一句,“三姐,她们说你好像有些不开心,是吗?”
淑涵别别扭扭的说了句,“没有!”
“我就说你不会不开心,呵呵,我今天可真开心……”
淑漫巴拉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把淑涵烦的,真不愿意与她同行,更不愿理她,眼看都快到家了,淑漫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说了那么多,三姐一句话都答复。
“三姐,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我摸摸你头热不热,是不是受风寒了?”说着,伸出小手就往淑涵头上摸。
淑涵扭头躲开,还给她一个厌烦的眼神,心说这个傻子,她还能问出是不是我喉咙不舒服,真是缺心眼!
淑漫这才发现,三姐是厌烦自己的,见人家也不爱搭理自己,只好灰溜溜坐回位置,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呢?想不明白,真真的想不明白,她是无理取闹吧?那就是欺负我!
淑漫撅着嘴,跟在淑涵后面嘟囔,“我也没怎么你啊!有事儿你就说呗,不理人干嘛啊?欺负我小,你这个坏姐姐。”
淑溪、淑源跟阮大人夫妇正在商量什么,见淑涵气鼓鼓谁也没理就回房了,淑漫一脸无辜又委屈的跟在她身后,阮夫人问,“淑漫啊,你又惹你三姐生气了吗?”
淑漫摇头,“我觉得,我没惹她,但她好像确实跟我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阮夫人白了她一眼,心说:“生了四个,前三个可能把智商分光了,老四怎么就跟那姐妹三个不一样呢?”
“娘也欺负我,我都没惹她,她就这样欺负了,娘还白了我一眼,哼,不讲理!三姐跟你都是不讲理的人!”
阮夫人戳了一下她的头,“我去问你三姐到底怎么回事,回头教训你!”
淑漫自觉有理,根本不怕,扯着脖子犟嘴,“我没错,你教训我什么?你们都欺负我小。”
说着,过去搂住阮大人的胳膊,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爹~三姐无缘无故不理我,对我不好,你可得替我说说她!你就说,你这做姐姐的,是怎么对妹妹的?”
阮大人心里最喜欢这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小女儿,笑着说:“你三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不理你,你啊,肯定做错了什么,惹姐姐不开心了,不过,爹相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一会儿你娘打你,爹护着你!”
“还是爹爹好,女儿将来嫁人,一定天天回来看你!给您买酒喝,不给娘买东西,谁让她总教训我。”淑漫将头往爹爹怀里拱了拱。
“这孩子,这么大的闺女,成天谈论嫁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淑漫抬起头,对着她爹吐了吐舌头,皱着小鼻子说:“我才不怕!嫁人有啥不能说的,难不成我这么大的闺女,还不知道将来会嫁人?”
阮大人一脸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又乐颠颠放开老父亲,跑到淑溪身边,一头扎在淑溪怀里,搂着姐姐的腰撒娇,“大姐姐,我门今天玩的好开心啊!你知道吗,公主会绣一种会动的图案!”
阮大人和淑溪淑源都很惊奇,“怎么可能会动!绣的什么?飞鸟还是游鱼?你的意思是图案栩栩如生吧?”
“都不是,她绣的好像是米粒,黄色的大米粒,横七竖八的排列成一行一行的,然后横七竖八的米又组成新的图案,就是图案套着图案,你若一直看着那图案,就会发现,那米粒组成的图案在动,哇,我看的头晕眼花,好神奇啊!”
淑溪一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
淑源想了想,“哦!我知道了,道理我说不清,但是我小时候想画彩虹,那时也不会画,就一条一条的往下重叠,后来觉得很好玩,一直画,画到最后,只剩一个小孔没画了,这时候,我就觉得画在动,很晕!其实并没有动,是一种错觉。”
“对对对,二姐,你好厉害,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哇,我懂了啊,我也去绣一个!我就绣彩虹!”淑漫兴高采烈的跑了。
阮大人捋着胡子说:“公主真是心思巧妙,老夫佩服啊!”
淑溪轻笑,“难得爹爹会佩服一个人,那人还是一个女孩子。”
“呵呵,正因为她是小女孩,爹才佩服呢,得了,不说她了,咱们刚才说到魏临风欺负你,那么,你想怎么欺负回去?”
淑溪叹息,“唉,我能怎么欺负回去?我一个女孩子,打又打不过他,我希望爹爹帮我一把,跟皇上求个情,别让他回京了!他若回京,肯定还得欺负女儿。”
“嗯,可以,这事儿裴将军就能办!可是,爹心里还是不舒服,这种人,不教训教训怎么能行。”
淑源想了想,“能不能把他调到最苦的地方?我们去的北边关,只是气候不好,其他的,真的没什么,让他离开北边关,也免得他骚扰我的那些学生。”
“最苦的地方,那应该是南边疆域,比邻南缙国,那里到处是悬岩峭壁,气候又极为恶劣,空气极为潮湿,乍晴乍雨,冷热不均。
大雨初晴的时候,低湿之地时常出现离地而起的浓烟,此为瘴气,人嗅此烟即中毒,轻者昏迷,重者死亡。
当地原住民又十分野蛮,穷凶极恶,抢劫军营粮草的事也时有发生,有趣的是,当地男多女少,形成特别的婚嫁习俗,他们是一妻多夫制的。”
淑源拍手称快,“世界上最适合魏临风的地方,就是南疆边关了,他不是最喜欢追女孩子,快去吧,追个南疆女子,收他为男妾吧!”
阮大人发现淑溪默不作声,问她,“你不赞成吗?”
淑溪迟疑一下,“我……我到没想过让他死。”
淑源不悦,“姐姐觉得,南疆边关不需要把守吗?那把守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魏临风?你不想他死,那姐姐想让谁死?再说,去的人都死了吗?”
淑溪脸红,“我……嗯……妹妹说的是。”
阮大人说:“淑源说的对,淑溪啊,你这性格,还是欠缺一些决绝果断啊!照比淑源也少了一些通透。”
“是,女儿受教了,那就把他安排到南疆边关吧!有劳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