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ABC(1 / 1)

20221015

a——闹铃响了,天还没亮。

女儿——a的女儿拍着门,已经在催促他去工作了。虽然一点也不想出门,a还是起来了。

餐桌上,女儿叨叨絮絮说着学校的事——又和哪位同学吵架了,又被哪位老师点名了,学校的课程安排是如何不合理;以及同她母亲去动物园的事——弟弟是如何可爱,人是如何多,蛇是如何瘆人。

a好脾气听着应着,收拾碗筷叮嘱着一起出门——她永远不会知道。

天还是没亮,送着女儿进了学校,a到了工作的单位。与总是热情洋溢的后辈聊了几句,又开始了每日闲余的工作。

a是在档案库当管理员,每月四五千的工资,有些虚高了。上司把a调到档案库,大概也是送他来养老的。

今天的工作也很闲余,很多档案资料都有电子版了,需要用到纸质资料的地方不多。

换班了,a一天的工作又结束了。买了菜,来到女儿学校的门口。天也还是暗沉,灯已经很久没关了。

放学铃声响了,学生们打闹着从a身侧挤过。女儿同几个学生说笑着走近校门,招手,告别了同学。

女儿拉着一个略大她些的学生走向a。那学生拘谨抓着衣角和a问好。女儿说同学的父母都不在家,她便邀请那同学到家里做客。

a理解,又多买了些菜。同女儿和女儿的同学回了家,天还是暗沉。

餐桌上,女儿和同学聊着学校的事——哪位哪位同学如何如何,哪位老师如何,又要考试如何如何;又同a聊到久不现身的太阳,转凉的天,以及a的工作。

收拾了碗筷,各自洗漱回了房间,a的一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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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闹铃响了,天还没亮,看样子也完全不想亮。

那个大懒虫,b的父亲还没起床。做了早饭,差不多又该迟到了——正常。

把懒虫从房间里喊出来,吃早饭。又聊了些学校的事和与母亲弟弟去动物园的事,收拾碗筷,出门。

天还是很黑。想着懒虫去工作了,b无奈叹气——迷迷糊糊的糊涂虫,大懒虫,难怪被调到档案库了。

天完全不想亮,学校的课程也很无聊,还有社团活动——b并不想谈论社团活动。

学校提供的午餐一如既往的,让人没什么食欲。b小组里的一个孩子——比b略大,午餐时没有出现,午睡时没有出现,体育实践课也没有出现。作为一名乐观积极,乐于助人的好学生,b有责任开导心情不佳的同学。

陪心情不佳的同学蹲了会,聊到久不现身的太阳,懒虫父亲的工作,母亲和可爱的弟弟,同学的父母,学校卖相不佳口味不佳的午饭。顺带着邀请同学到家里做客。

听了几节没什么用的理论课,放学铃声响了。天没想亮,学校就断电关灯了。和同学走近校门,看到鹤立鸡群的懒虫已经买了菜。

告别其他几位同学,b招手带着心情不佳的同学走近糊涂的懒虫父亲。同学有些紧张打了招呼,脾气很好的懒虫很理解地点头——他就是脾气太好性子太软了,b偶尔会不喜欢这点。

又去买了些菜,回家。懒虫在做饭,b和同学聊着天——学校如何如何,政府官方如何如何,最近谁又如何如何;餐桌上,又聊到些别的。

收拾好碗筷,各自洗漱。开导好心情不佳的同学,b的一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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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闹铃响了,天还没亮——还真是任性的太阳。

对着镜子自娱自乐一番,c搓了搓脸,冲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完美。

又加了件衣服,c出门了。独居的人总是需要更多一些的自觉,尤其是自己的工作还很闲余。c对自己的自觉非常满意。

买了几份早餐,老板向c埋汰了任性的太阳。到了工作的单位,c是第一个到的。值夜班的同事已经回去了,整个单位只有c一个在。

今天也没有什么新的工作,档案库也锁门了。

天还是没亮,档案库的管理员按时到了单位,开放档案库。聊了几句,工作开始。

没有新的工作了,c帮忙着整理了档案库的资料。空闲多余的时间太多了。帮忙给同事带了午饭,c又活力满满和老早就被调到档案库的前辈聊天。

聊到任性的太阳如何如何,以前的工作如何如何,总是迟到的同事们如何如何;又聊到小区的恶犬如何如何,堵塞的下水道如何如何,自来水、电气管道如何如何。

一天闲余的工作结束了。任性的太阳还是不想出现。

晚饭时,餐馆老板埋汰着太阳,抱怨生意是如何惨淡。c应和几句,引得老板话又多了很多——水电费、物价、税额……

回到自己的房子,对着镜子自娱自乐一番。c搓了搓脸,洗漱完毕。按时按量自觉服了药,c的一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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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这个时候闹铃不会响。c判断天是不会亮了,太阳大概也不会再出现。

有些人还真任性,断了生活用电也要整日整夜让路灯亮着。就连堵在下水道的异物也不清理。还有路上的野狗——一群恶犬。

忽然意识到疏通下水道维持治安之类其实是自己该做的工作。c咒骂着出门。一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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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这个时候闹铃不会响。b觉得太阳是逃跑了,其实天不亮也不错。

“上司”忙到给了b自由行动的权利——当然,也不能扰乱治安——扰乱治安。

将一件可能会扰乱治安的事扼杀在摇篮中,作为一名守法守序的守法公民,b认为自己有责任清除可能会造成治安紊乱的因素。何况自己的“上司”也是维持治安队伍的一员。

b带着觉悟出门。一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