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中的小东西,就是大夏的人选他能做到这一点,也算不得很奇怪。”
而且居然和先前那群可恶的汉人是一派的,能做到火珠下不死,就更不奇怪了,他面无表情的想。
几道蛇影恍然,“不过这也太强了吧,我们估计都扛不住。”
“要做那样大事的人,哪那么容易就死了?好了,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们各回岗位吧。”
匆忙赶来的几道蛇影面面相觑,没动。
“做什么还不走?”
“大哥,我们能不能在城里待一会?就一会儿来之前我都吩咐过了,山上的灵蛇会帮我看着的,就一小会儿不会有事的。”
其余几个蛇人纷纷附和,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跟它们交代了。”
“他们也答应帮我看着了。”
“大哥我们就待一会就走,不会有事的。”
“是啊是啊,不会有事的!”
蛇灵子拧紧了眉,斥道:“简直胡闹!你们当镇守边关是儿戏吗,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几道蛇影都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蛇灵子看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无奈。冷静考量一番后,有些别扭道:“你们只有半个时辰。”
三人霎时抬头,齐刷刷看着他,金黄的竖瞳里满是惊喜。
“大哥万岁!”
“大哥万岁!!”
“大哥万岁!!!”
三人齐齐欢呼,蛇灵子赶紧制止,低喝:“快闭嘴!你们不要命了?!”
三人嘿嘿笑,“蛇神大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蛇灵子没好气道,“行了,快去快回吧。”
三人应了一声,很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蛇灵子望着几道流光无声叹息,其实他算幸运的了,驻守的区域就在柴达城池边上,即便他一直待在城里,边防有事他也能迅速往返。
而其他几个就不能了。
顾惊鸿半夜恍惚醒过来,刚一清醒身上就传来清晰的痛,不单单是头痛,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跟着烧的痛。
顾惊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痛苦的呻吟。
他又痛又憋屈,体内像在被高温炙烤,心中怒火也在汹涌,里里外外将他焚个透彻。
“这壳子真弱啊,烧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不知道能不能行”
若有似无的声音响起。
“谁?”
顾惊鸿发问,却没人回答,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他痛苦的喘息在回荡。
顾惊鸿没在意,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被烧的精神恍惚,多半是烧出幻觉来了。
顾惊鸿只清醒了一小会儿,很快意识便重归混沌。
第二天一早,顾惊鸿又痛醒了,五脏六腑被焚的灼热感仍在,估摸着是烧习惯了,他现在不似昨晚那般不堪重负、动弹不得。
虚弱的下了地,顾不上穿鞋,顾惊鸿跌跌撞撞来到宋时砚门前,靠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拍。
好一会儿,宋时砚打开门,惺忪着眼,“顾兄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顾惊鸿走向他,却突然双膝一软,砸进宋时砚怀里。
炽热的呼吸喷在宋时砚脖颈上,给他激出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宋时砚一抖,害怕极了,颤颤巍巍道:“顾兄这好像不太好吧?”
“少废话快快看看我怎么了”
要不是使不上劲,他指定照着宋时砚眼睛来上一拳。
不太好个鬼啊,看不见他不对劲吗?
顾惊鸿身上传来的温度灼人得很,宋时砚回过神来,将人扶进屋坐下。
宋时砚扯了扯衣领,好热,蒸得他快冒汗了。
顾惊鸿身上通红一片,温度高的吓人,却偏偏滴汗不出。
宋时砚皱着眉给他诊脉。
奇怪,奇怪!
真是奇也怪哉这脉象分明一片大好啊,顾兄这身体甚至比昨天更健壮了
脉象上一点问题都瞧不出,宋时砚茫然了,他学医也有十年了,没道理看不出问题啊。
宋时砚不相信自己医术有问题,于是谨慎问道:“顾兄你该不会是装的吧?”
顾惊鸿额上青筋暴跳,这宋时砚是不是真的眼瞎??
庸医!庸医!!
顾惊鸿咬牙切齿,用尽全力骂他:“我装你大爷!!!”
宋时砚讪笑,“顾兄,涵养,注意涵养啊”
涵养个屁!他都快死了还讲涵养呢?
顾惊鸿骂完之后心里舒坦很多,原本憋屈的怒火也去了大半。
难怪街头巷尾的小混混都喜欢问候别人亲戚呢,这样骂人,确实是言简意赅,十分痛快!
就在这时,一颗暗蓝色珠子从顾惊鸿身上滚落,‘咔啪’一声砸在地上。
顾惊鸿顿时觉得身上松快下来,极致的痛苦之后却突然释放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叫出了声。
顾惊鸿猛然捂紧嘴巴,脸色黑沉。
见宋时砚没怎么在意,顾惊鸿松了口气,这才向掉落的东西看去。
暗蓝色的珠子在地上翻滚,滚过来滚过去,隐隐有火光在其中闪过,看起来欢快极了。
两人惊疑不定,“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在我身上?”
李若白和陈瑾这时也走了进来,宋时砚没关门。
“你们俩嚷什么呢?”
多半是顾惊鸿那声怒骂他们听到了。
“你们来看这东西是什么?”
宋时砚指了指地上犹在滚动的珠子。
“这不是之前撞顾惊鸿的那颗珠子吗,你们在哪找到的?”
宋时砚指了指顾惊鸿,“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几人蹲在地上,围了个圈,看着那枚兀自滚动的珠子。
“这还能自己动?”
暗蓝色珠子慢慢停下,似乎察觉了不对劲,在陈瑾伸手想要拿起来之前,快速一晃。
在众人纷纷伸手来抓的时候,蓝色火珠迎着顾惊鸿手掌飞去,没入后者皮肉,消失不见。
顾惊鸿痛苦呻吟,那种灼烧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