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到南宫红玲的话,顿时老脸一红,一言不发,天月何等聪明,一看二人的脸色就知道被说中了,当即对着二人冷声道“两位,我晨封哥哥需要休息了,两位请回去吧。月儿自幼体弱多病,遭人嫌弃,如今能给两位换些好处,也算有点价值,两位看看我还有什么价值能压榨的,也一并压榨了去吧,就当月儿偿还这些年的照顾之情了。”
天月的话像一把钢刀一样扎在天涯和南宫青的心中,二人从小看着天月长大,她的坚强善良,温婉懂事都让两人倍感欣慰,可是如今天月说出这种悲凉的话,可见天月伤心到了何等地步。
两人顿时自责不已,都觉得联婚之事两人草率决定了天月一辈子的幸福,简直是禽兽不如,刚想解释几句,便见天月趴在晨封床前痛哭,而南宫红玲则上前低声道“城主大人,你们先回去吧,月儿妹妹此刻如此伤心,你们在这里只会适得其反。”
两人看着哭的浑身抽搐的天月,叹了口气,天涯道“红玲,替我好好照顾她吧,我们晚点再来看她。”说完便慢慢走出了院子。
旁边的夜魂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病塌塌的少女,趴在自己旁边,身体一抖一抖的笑个不停,但是嘴里面又好像是在哭泣,这种又哭又笑的状态,对于夜魂实在是难以理解。
当即转头沉沉睡去,它实在太累了,连番大战,最后还将自己体内仅存的长生花之力一股脑的传给了晨封,它如今气血亏损严重,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了,好在它之前听那壮汉说,它心心念念的“美人儿”晚上就会到城门口,这次它要养精蓄锐的救出自己的“心上人”了。
南宫红玲关上房门,房间里就剩下天月夜魂和晨封后,南宫红玲道“小月儿,长大了啊,这表情,这眼泪,真是我见犹怜啊,演得不错哦。”
此时趴在床上的天月终于转过头来,朝着南宫红玲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道“谁让那两个老家伙问也不问我就想让我联婚呢,活该气气他们,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南宫红玲道“是,是我们天都城的大小姐最是厉害了,轻松拿捏了两个一品高手,不过晨封的伤势确实需要地魁城主点头才行,如今该怎么办呢?”
天月道“我打算今夜偷偷带着晨封哥哥去地都城,寻找地脉涌泉来为晨封哥哥疗伤。”
南宫红玲听后一惊,道“天月,你疯了,地脉是地都城的根基,地脉涌泉更是誉为十方城的第一天泉,那里必定守卫重重,你怎么冲的进去,而且还带着这个活死人?”
天月道“我打算今夜去一品炉一趟,那家伙欠了我这么多酒钱,也该给我一个说法了。”
南宫红玲道“我陪你去吧,”
天月道“不用,我自己去,你帮我照顾好晨封哥哥吧。”
说完从身旁拿出一个黑色的斗篷披在了身上,走了出去。
一品炉内,孔云双手举着轰天锤不断挥舞,不时传出几声低喝,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之声。
孔云看看天色,已经入夜,心中奇怪,谁会这么晚还来这里,不过还是缓缓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孔云问道“谁?”
对面之人道“我是晨封的朋友,先让我进去。”
听到对面之人准确的叫出晨封的名字,孔云顿时知道这个人应该与晨封相识,当即闪身让出了道路。
黑衣人闪身进入院子内,露出面容道“我是天都城城主之女天月,有急事找伍龙大师,麻烦带我过去。”
孔云一听,当即道“那家伙在睡觉,要不你早上再过来。”
天月道“早上来不及了,晨封有危险,速速带我过去。”
孔云一听晨封有危险,当即也不再矫情,便带着天月往里走,边说道“晨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说话间已经来到伍龙居住的地方,天月朝里喊道“伍龙大师,天月求见,请出来一见”
屋内顿时传来了一声大喝“不见”
孔云担心晨封安危,顿时也顾不得其他,抡起轰天锤,便将大门砸了个粉碎。
屋内的伍龙抱着酒坛,看着破碎的房门和踩着碎木屑进来的天月和孔云,怒吼道“反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了,敢砸老子的门,不想活了吗?”
说完,手中酒坛甩向孔云,孔云举起手中轰天锤,想将酒坛砸碎,没想到这酒坛好似实心的一般,轰天锤根本没有打碎,反而被震飞脱手,而酒坛余力不减重重撞在了孔云的胸口,顿时将孔云给轰出了房间之外。
天月大惊,回头看去,孔云已经被打晕了,当即出声道“伍大师请见谅,实在是晨封命在旦夕,在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伍龙听到晨封遇到危机,顿时酒也醒了几分,问道“怎么回事?”
天月边将玄宝阁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伍龙讲述了一遍。
伍龙听着天月的讲述,也没有出声打断,等到天月全部讲完,伍龙才自言自语道“地脉涌泉,这地脉涌泉可是不太好进去啊。你打算怎么进去呢?”
天月听后奇怪道“前辈怎么知道我打算入地脉涌泉?”
伍龙道“呵呵,这还用问嘛?你眼里现在除了晨封,还能看到别的东西吗?为了这小子,我估计你什么都干的出来吧”
天月听后脸颊一红道“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只是因为晨封多次挽救我天都城,我作为天都城城主之女自然要有所报答。”
伍龙道“丫头,你这女子心思还是留给那傻小子去猜吧,我只问你,你可知地脉涌泉是何物?”
天月当即郑重道“当年曾经听闻,地脉涌泉乃是贯穿十方城的一条地脉所涌出的地乳,受地脉滋养,乃是绝佳的滋养之地。”
伍龙道“不错,不过你找不到地脉涌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