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见状,顿时眼圈一红,扑进魁梧汉子怀里哭道“父亲,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天都城差点没了,你们为什么才回来呢?”
魁梧汉子顿时不知所措,只能拍拍天月的后背,不断安慰道“我和你南宫叔叔发现天都大阵启动,都吃了一惊,所以扔下其余之人立刻赶了回来。你没事吧?”
旁边的南宫红玲看着中年书生道“南宫青,你好逍遥啊,扔下一堆烂摊子给我和天月,自己陪着城主大人捕猎散心,当真符合你玉面书生的名号呢?”
中年书生挠挠头,也不敢多做解释,虽然在外人面前,自己是那个智谋无双的玉面罗刹南宫青,但是在家里,自己就是一个受女儿管束的小老头。”
城主天涯看看南宫青又看看南宫红玲,说道“红玲侄女,你不要怪你父亲,本来其实我们早就可以回来了,都是因为它,我们才多费了许多功夫。”说着,天涯伸手一指正在专心救治晨封的夜魂。
南宫红玲看着天涯指着的夜魂,顿时有些惊讶道“这匹凶兽明显刚刚成年,血脉之力还没有展开,怎么可能是你们两个一品境高手的对手?”
此时南宫青才说道“不是两个一品境界,是三个。”
天月此时也停止了哭泣,好奇的问道“什么,它能以一抵三?我不信。”
天涯看了一眼夜魂和晨封的方向,发现夜魂并没有要攻击的样子,才扶着女儿坐下,慢慢说道“本来我和你南宫叔叔已经发现那头灵兽了,可是在即将得手的时候,谁知道这夜魂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把它给救走了,而且这家伙滑不留手,又极其狡猾,每次出现绝不硬拼。简直岂有此理。”
“后来我们和地魁城主分开寻找,也多次碰到,但是这凶兽灵智颇高,总是将我们引走,然后利用血脉神通闪回到那灵兽身边,我们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这家伙的闪回速度快,好多次都被这两只灵兽给戏耍,最后还是地魁城主锁住了地脉空间,才将这夜魂抓住,即便这样,这夜魂也召来雷电,劈出一道空间,将那灵兽送走,我们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再次将那灵兽捉住。”
天月听着夜魂的战绩,顿时眼睛放光道“想不到这夜魂如此厉害,那头相伴的灵兽岂不是更加厉害了,父亲,能让我看看吗?”
天涯道“可以,不过要等上一日,因为我们回来的急,大部队都跟在后面,今晚才会将它押送进城。”
此时夜魂的传输也慢慢减弱,随着最后一丝能量进入晨封体内,夜魂也虚弱的趴在了地上,它这时才发现进来的天涯和南宫青,顿时露出警惕的眼神,想要发起攻击,奈何身上的力量刚刚一股脑的都传递到了晨封体内,此时自己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涯和南宫青靠近。
天涯看了看晨封道“又是那股生死之力,那小子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下来,不过想要醒过来恐怕不容易了。”
南宫青此时也伸手搭在晨封的脉搏之上,细细感知,说道“灵魂之力受损更重,下手之人应该是一个精通灵魂攻击的高手,此次就算醒过来,不知道神志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听着两人的话,天月顿时又哭了起来,南宫红玲道“攻击我们的是魂宗执法堂的一个堂主,手段狠辣,而且地炎八成已经没命了,这也是拜他所赐,听回来的老祖宗说,那人只是肉身兵解了,并没有真正死去,恐怕咱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天涯点点头道“我来之前已经从老祖那里问过情况了,老祖此次力量消耗太大,本来肉身就要坚持不住了,不过好在身边有一颗兽王内丹,才让老祖及时回复了部分气血,但是接下来百年,老祖应该都不会再现身了。”
南宫红玲道“那独孤仇呢?他可是护着地炎那废物来的,如今地炎若是死在天都城,他不会把责任甩给我们吧?”
天涯道“这个放心,地魁已经和我们一起回来了,魂宗那位大萨满和老祖都已经和地魁说过了拍卖会的事情,我相信在这个敏感时刻,他也不会如此不分轻重的。”
天月这时候突然抬起头道“独孤仇和老祖宗曾经说过,若是要治好晨封哥哥,则必须要用地脉涌泉来医治。父亲,你和地魁城主说一下吧,我们要借他地都城的地脉涌泉一用。
天涯听到天月的话后,朝南宫青看了一眼,南宫青也是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慢慢说道“月儿,是这样的,我们回来的时候,老祖曾经亲自和地魁城主说过此事,但是地魁城主却说,这地脉涌泉半甲子才能进去一次,这一次的机会本来是当做聘礼的一部分,才让给你的,也是为了救治你的病情,但是如今地炎丧命,地都城便没有了联婚的条件,这地脉涌泉的事也就被地魁拒绝了。”
南宫青不提这一茬还好,一听道联婚这个话题,天月顿时炸毛,甩开天涯的手,恨声道“哼哼,联婚,好啊,堂堂天都城的城主,居然拿她女儿来联婚,让我这个当事人好好听听,咱们英明果决的城主大人用他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换了什么好处了?”
说完眼泪汪汪的盯着天涯,天涯心头一阵发虚,看向南宫青,示意他赶紧接话啊。
南宫青此时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但是看着天月楚楚可怜的眼神,顿时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补救性的说道“月儿啊,你听南宫叔叔说啊,其实你父亲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你的病考虑,若非是为了缓解你的病症,地都城有什么条件能入你父亲的法眼呢。”
南宫红玲在旁边冷笑一声道“呵呵,那可不一定呢,据我所知,地都城的地脉勘探之法一直是你们想得到的,恐怕这次你们也能达成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