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层塔楼(1 / 1)

亡命诡游 青苹狐 2316 字 5天前

“——呼,吓,吓死我了!刘大哥,你不是说要保我倒数第二个死么?我差点第一个就挂掉了!”

心有余悸的孟皓,瘫坐在塔楼一层的地板上,他浑身上下都是肢解王晓艺的时候,溅上的黑血,和刘大庆一样,都是又脏又臭。

“嘿嘿嘿,你这不也没死么,怎么样?那个缺脑子的娘们让你解决掉了?”

刘大庆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块布,先抹了抹脸,然后熟练地擦拭起了刀身上残留的血液,生怕匕首会变钝。

待觉得擦的差不多了以后,才把布扔给了地上的孟皓。

“——呼,呼。我当时脑子有点瓦掉了,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下,大概是真死了吧?这个桃木短刀挺有用的啊,为什么你们说砍不动那个四只手的恶鬼呢?”

孟皓往右前方挪了挪屁股,这才勉强够到了刘大庆扔来的布。找了边角上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用来擦了脸,然后有样学样的,也保养起了刀子。

“大概是需要达成什么必要的条件,才能伤害到守关的恶鬼吧?我们当时与其说是没砍伤那玩意,更像是攻击直接穿透了过去。踏马的,我们打不到他,但他一爪子就能要了人命!这游戏怎么玩,这还玩个蛋啊?!”

刘大庆一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心里是又惊又怕,低着头,嘴里接连吐出垃圾话,好像骂的越脏越能给自己壮胆一样。

这会儿的功夫,李默已经在塔楼的一层里转完一圈儿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于是来到了楼梯口,准备继续上楼。

走之前,他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孟皓,说道,

“咱们继续吧?想休息就等回家以后,或者等死了以后再好好休息如何?姓刘的小伙子,你身手好,在这里守下门吧,外面还有两只无头鬼,能提前收拾了是最好。”

“我也跟着刘哥!”

“我要守门!我,我不上去!”

马鹏飞和李爽几乎同时出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常坚定的选择了守门。

“哼,是怕钟突然响了,被堵到楼里吧?多大点出息。孟皓,你呢?怕死的话跟他们一起留在下面也无妨。”

李默冷哼一声,左脚已经踏上了第一级阶梯。

马鹏飞和李爽低着头扣起了手指,也不敢和李默对视,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两人都觉得上楼太危险,万一钟响了,待在门口至少还能用自己的双腿,去求那一线的生机,要是被堵在了楼里,那

“李大爷,我也跟着上楼吧,您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我沾您点福气。”

孟皓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习惯性地拍了两下屁股,和留守大门的三人告了别,便跟着李默上楼去了。

整栋塔楼的占地面积不算太大,一层在三百平米左右,越往上越小。中间整个是镂空的,站在一楼的中间,抬头就可以直接看到三层顶梁上,悬挂着的青铜古物。

塔楼的层高要比一般的建筑大一些,估计五米打不住,螺旋状的台阶是一级又一级,硬鞋底踩在上面,很容易就会发出“嗒嗒嗒”的动静。

连上楼捎带着观察二层的情况,总共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钟,随后他们便来到了三楼,这里几乎已经可以摸得到之前接连两次引发巨响的物品了——一口巨大的青铜钟!

难得能有和李默独处的机会,现在离下面守门的三人也足够远了,孟皓自然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的。

“李大爷,您就不怕钟突然响起来,咱们被守关的恶鬼堵在楼里摘了头么?”

“呵呵,怕啊,怎么不怕?怕有什么用?待在下面你确定就能多活过一轮钟声么?”

李默左手背在后面,右手举着火把,开始探照悬挂在房梁上的青铜巨钟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自己响起来的,塔楼里应该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了才对啊?”

李默看着钟里空荡荡的,连个撞击物都没有,不由得心生疑问。

“一路走过来,看见塔里到处贴着的黄色符纸了没?我跟你说,这塔楼是个坏地方,但也是个好地方。”

李默说话模棱两可的,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孟皓。

“还真让你小子给蒙对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里肯定封印着什么东西,很可能就和提示里的那句‘不死不灭的恶鬼,在寻找。’有直接关系。”

“呵呵呵,你猜‘恶鬼’为什么找不到呢?有没有可能是他进不来这个塔楼呢?小子,你跟我算是走运了!下一轮钟响的杀戮结束之前,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楼里吧。”

李默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眼睛还盯得生疼。索性把手里的火把递给了孟皓,自己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休息起来了。

“你继续好好找找,这层不行就下层。”

“当然了,也有可能需要等到钟响的时候才会发生变动。一会儿你可别被声音给镇住了!注意留神楼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咱们的机会也不多了,哪怕恶鬼进不来,也只是暂时的。等咱们成为最后一波的绝对杀戮对象时,游戏里的规则就会发生改变,整个游戏场地,便再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咯。”

李默掏出了桃木短刀放在了身侧,又从怀里取出了灰色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珠子倒了出来,也没什么好数的,就还两颗。

“呵呵呵,王晓艺的福结是不是在你那里啊?”

李默把其中的一颗珠子小心地放回了瓶子里,另外一颗则拿在了手上,突然笑的有些阴冷。

“呃,这不敢骗大爷您,是在我这儿,如果大爷您想要,您拿去就是。”

宝贝固然重要,但还是命最重要!

别看李默都七老八十了,但孟皓还真怕李默突然对自己下黑手,到时候他可能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老头可是邪门的很。

孟皓随便找了个地方把火把一插,然后从后裤袋里掏出了福结,双手恭恭敬敬的捧到了李默的面前。

“呵,你倒不贪心。罢了,罢了,你与此物有缘,那就是你的。倘若你在我之前死了,那到时候,自然就是我与此物有缘了。”

孟皓又捧了一会儿,见李默真的没有取走的意思,这才安心的把福结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无话,屋里的气氛显得有点尴尬,孟皓如坐针毡,索性取下了火把,下到二楼自己待着去了,美其名曰“等钟响了,每层都有人,更不容易错过关键的线索。”

李默也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珠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