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关不住的爱恋,甜蜜(1 / 1)

“不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一妄哄他。

双手锁在床头,他抱不到席司延,只能用言语哄。

席司延耳边嗡鸣,听不太清江一妄说什么。

这几天情绪挤压太多,头痛欲裂。

在知道江一妄是在别人那里受罪,心刀绞般疼。

席司延好累,他抱着他的洋娃娃,委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老婆,你消失了好几天,我失眠了好几天。”

“我没敢去找你,怕你亲口说不要我了。”

“我不知道你被绑架了,怪我……都是我的错。”

“老婆,你骂我吧。”

没找到江一妄前,席司延只想发疯。

他把人锁着,贪婪的亲吻江一妄的身体,为自己拥有最宝贵的东西而沾沾自喜。

可当江一妄醒来,当他的眼里装满自己,席司延又疯不起来了,他愿意听江一妄的解释,哪怕有可能是骗术。

他依然心甘情愿,为爱俯首为臣。

所以,他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祈求所爱之人的心软和爱意。

反派哭的稀里哗啦,眼尾湿红,糜烂漂亮。

江一妄本该心疼,莫名觉得这样的反派很诱人。

他轻叹,“怎么会不要你?”

他拿命护着的反派,哪里舍得说不要就不要。

“乖,不哭了。”

他越哄,席司延哭的越狼狈。

漂亮的脸挂满泪痕,冷白的皮肤因摩擦而泛红。

“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老公。”江一妄说:“先把锁链解开好不好?”

席司延警惕的像只兔子,红着眼睛,就差头顶冒出两只长耳朵,“老婆你要去哪?”

浑然忘了江一妄没腿,跑不了。

江一妄:“哪都不去,想抱着你吻你。”

席司延耳朵尖微红,“真的吗?”

江一妄好笑,刚刚还强吻他半小时,现在倒是纯情的不得了。

“当然是真的。”

锁链叮当响。

青年腕骨红红的,精美细致恍若上好的瓷器。

席司延定定的看了会,觉得这样的老婆很蛊惑。

舍不得就这么拆开精心定制的锁链。

金子做的锁链,镶嵌了不少红宝石,衬得青年皮肤更白皙。

像冬天枝头上的腊梅,覆盖了层薄雪,朵朵艳色隐蔽其中,却在不经意间招摇出自己的美丽。

席司延凑过去亲了亲江一妄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解开了其中一层限制。

江一妄手能动了,不过手腕上的那圈手铐并没有被解开。

江一妄就当这是情趣了。

他倚着枕头,眉眼雅致,葱白的手指拂过席司延的眼尾。

拂去潮湿。

另只手攀上席司延的后脑,微微用力。

席司延顺从的往前靠。

江一妄的吻落在席司延的额头。

这是个哄小孩的吻。

席司延两条手臂圈揽江一妄的腰身,克制的没把力气压在江一妄身上,眷恋的把头埋在江一妄的颈窝。

一回来他就给两人洗了澡,擦了同款沐浴露。

他老婆散发着跟他一样的香味。

席司延嗅着,咕哝,“老婆,你好香。”

“想吃吗?”

席司延嚯的抬头,发红的眼睛呆呆的,像只直起身子的呆兔子。

席司延喉结滚动,眸子裹着浓烈暗潮,声音又低又哑,“吃?”

江一妄这次吻了他的唇角,眉眼含笑,“就是你想的意思。”

席司延耳朵全红了,凌厉的丹凤眼纯情的睁大。

似是不敢置信天降好事。

气息交缠。

席司延喉结不停滚动,“可以吗?”

回应席司延的,是温和的亲吻。

春风化雨绵软。

于是,席司延懂了。

那双时常阴郁冷寂的眸子,亮亮的,像狗狗得到了主人的关心,璀璨夺目。

“老婆……”

窗外在下雨,很快,雨停了,一轮七彩的彩虹出现在天际。

雨后的小雀儿重新跳上了枝头,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

大开的窗户时不时的传出奇怪的动静。

小雀儿们歪头晃脑,豆大的小眼睛往同一个方向看。

“撕拉——”

窗帘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拉上。

隐隐约约有青年在说:“老公,不能贪吃。”

回应青年的,是一声不知餍足的低笑。

“老婆,男人不可以说不能……”

小雀儿们听不懂,被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

江一妄真的要死了,腰酸背痛,折腾的说不出一个字。

他拍拍肚子上枕着的头,嗓子全哑了,“贪吃鬼。”

席司延不满,“明明是老婆纵容的。”

江一妄纵容个锤子。

他后面挣扎,一直在推席司延,席司延掐着他的腰,覆在他身后,调笑,“老婆疼疼我。”

坏狗。

“以后不给了。”

席司延脸色一变,可怜兮兮,“老婆,我错了,别不给我。”

江一妄抽了口气,“看你表现吧。”

他的腰不休养个一周半月,别想好了。

席司延勾住江一妄的手,摩挲他发红的腕骨,刚刚那几个小时里,锁链响个不停,画面过分……

席司延食髓知味,要不是老婆实在是体弱,他能一直……下去。

“老婆,饿不饿?”

江一妄惊恐瞪大眼睛,“还来?”

“我是问老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想吃什么,我让杨妈去做。”

席司延幽暗的眸闪过一丝笑意。

老婆真可爱。

江一妄有气无力,不太饿,嗯,原因大家都懂的。

但体力耗费的有点多,他想想还是打算吃点。

“清淡点就好。”

席司延起身,“我去吩咐下,老婆休息会。”

江一妄累的不想说话了,鼻音嗯了声。

清冷清隽的青年,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神情恍惚,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这副样子,厉颂霆没见过吧?

想到老婆生涩的表现,还有那句,“我不太会”,席司延愉悦的眯了眯眼睛。

他是老婆的第一个男人呢。

厉颂霆再得宠,也没有他做的多。

没人能知道席司延内心多喜悦,他做好了老婆曾有过别人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今天得到一个天大的惊喜。

席司延勾着唇角,几天积累的妒火化成优越感。

昂首挺胸,抬头阔步。

活像个打败了敌人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