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量身定制的兽皮裙(1 / 1)

两人脚程都很快,转眼便到了半山坡上,一棵硕大的枣树矗立在半山腰上。

上面结满了青色的果子,她惊喜的跑过去看了眼那只有大拇指大的青色枣子。

“小叶,尖刺,还真的是一样呢!”

随即又摘下一个果子放在嘴里,很甜,果核很大,还很硬。

还真是野生的。

“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多摘点儿回去!”

夏小风点头:“行,先摘一些放地上,待会儿我用衣服兜起来就是!”

随即边摘边吃,也不需要注意不能乱吐垃圾。

两人很快便摘了不少,夏小风牵起自己的宽松t恤:“放上来!”

鹤霄看着她特殊的兽皮,很好奇怎么能那么薄的,莫不是蛇兽人的蛇蜕?

可那纹路看着不像,而且,蛇蜕上面有很浓重的雄性气息,这兽皮上面没有!

好奇的道:“你这什么兽皮,怎么这么薄?”

夏小风一把搂住衣服下摆:“这不是什么兽皮,就是棉花制作的!”

鹤霄又听到个自己听不懂的词了,棉花是什么花?

他只知道红花、白花、黄花的,就是没听过棉花,花还能做兽皮?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你会做?”

夏小风摇了摇头:“我不会做!”

她学的是农学,又不是纺织。

听到这个答案,鹤霄这才松了口气,她要是知道怎么做,自己都感觉快配不上她了。

此时,太阳西落,鹤霄背着她飞回部落,然而,刚一落地,一阵阵高亢的声音在部落中响起。

两人顿时面红耳赤。

虽然鹤霄听得多了这声音,可一想起自己今晚也要如此,整个人就有些局促起来。

而夏小风是没想到,这天还没黑呢就开始运动,也太那啥了吧。

一头扎进山洞,这才松了口气,在里面便听不见那些急促的呼吸声了。

把兜在衣服里的枣子全放在石桌旁边的石碗里,又把放在最下面的蒲公英拿出来放在一旁。

整个衣服都染上了绿色,脏污的可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同样站在一旁发愣的鹤霄。

“有多余的兽皮吗。”

正在心猿意马的鹤霄忽然听到她的话,这才发现她身上的白色兽皮已经脏了。

赶紧从旁边的石台上翻出一件黄色的薄兽皮给她:“给!”

夏小风接过柔软漂亮的兽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颜色如此鲜亮。

在身上比了比,一大张兽皮,也不知道怎么做成衣服。

她想了想看到其他雌性的兽皮衣,感觉怎么弄都不合适似得。

鹤霄在一旁把她笨拙的动作收入眼底,轻轻一笑,拿过那兽皮:“我帮你做!”

“谢谢!”

夏小风有些微郝,想来这里的雌性都是自己做衣服的,不然,鹤霄也不会递给她让她自己做。

张开双臂,鹤萧拿着手中的黄色兽皮比了比,双手一动,那兽皮便被锋利的爪子切割开来,然后用骨针兽筋在四个角落打个眼儿绑起来,便是个紧身的兽皮上衣了。

而兽皮裙更简单,只遮住了屁股,还只有两根兽筋捆在一边。

“要不你试试合不合适。”

夏小风接过兽皮裙:“那你先出去!”

鹤霄依言走出山洞,小风的各种出乎意料的举动他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不过,耳朵却竖的老高,专注的听着里面淅淅索索的声音。

一想到,待会儿他们就是真正的伴侣,心便不由的狂跳起来。

夏小风把兽皮带子绑在侧边,上衣还不错,很合身,拿起兽皮裙,往腰上一围,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这只有两根兽筋带子困住上面,可下面就开叉了啊!

还是直接开到腰上的那种,这要是一走路,或者蹲下,那岂不是整个屁股都在外面了!

赶紧脱下,穿上自己的棉质宽松短裤。

“那个鹤霄,能帮我改一下吗?”

听到声音的鹤霄立即走进来,便看到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被黄色兽皮包裹住,露出小巧漂亮的肚脐,很是惊艳。

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怎么改?”

夏小风:“我想要这个兽皮裙长一些,起码到大腿中部,然后,这一边都绑上兽筋。”

“可是这会很热的!”

鹤霄的建议便是不改,毕竟兽皮很闷热,夏季的话裙子太短一出汗就很不舒服!

“可我穿上,只要一蹲下屁股什么的都露出来了!”

她毫不避讳的直言,毕竟她现在已经把鹤霄当成伴侣了。

再说了,她不会做这个,不明说,他不改怎么办!

听到她这么描述,鹤霄随即一想,还真是:“那我给你弄宽松一些!”

转头又去旁边找了一块更大的黄色兽皮出来,比了比,很快一个宽松的a版兽皮裙做了出来。

她比了比,正合适!

此时,外面已经黑了起来,她脱下干净的兽皮裙,穿上自己脏污的衣服。

“走,我们去洗澡去!”

一听这话,鹤霄整个人都有些燥热起来,抓起自己的干净兽皮裙,拉着她就出了部落去河边。

此时,河边空无一人,都在部落里忙着交配。

今天一下子增加了好些新伴侣,其他兽人受到影响,也跟着运动起来。

根本没闲工夫像他们两个这样到处跑!

刚一到河边,鹤霄便跳上旁边的皂荚树,拉了一大把的皂荚下来。

“用这个洗的更干净一些!”

她接过皂荚,选了个有大石头的地方躲过去:“你不准偷看昂!”

接着哗啦的入水声音响起,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越来越急促起来,跳下水冷静冷静。

这才压下一丢丢心中的欲望,用剩余的皂荚把自己上到头发丝,下到脚指甲都洗的干干净净的!

而另一边的夏小风也不好受,按理说,这可是她盼了好久的脱单日子,可心却像打鼓似得跳个不停。

半个脑袋都埋在水中,水面就在鼻子下面,她现在也很慌啊。

暗自给自己打气,这是兽世,这是兽世!

发展的快也很正常!

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就着剩下的皂荚把脏衣服也洗了,这才出了水。

换上刚刚才做好的新衣服,走出大石头。